第三百一十五章狼狽為奸

正玩的高興,門開啟了,進來一個粗壯的男子,看歲數可不年輕了,頭上都有白髮了。陳燮見了鬆開身邊的姑娘,站起拱手道:「祖總兵,在下陳燮,有禮了。」

吳襄還準備介紹呢,這些全免了。祖大壽趁夜而來,自然是為了避人耳目。要被人知道他夜會陳燮,朝廷就得滾油開鍋。

祖大壽倒也乾脆,陳燮做買賣信譽一項良好,這一趟別的不說,一千個真奴首級,足夠吳襄官復原職了。就衝這個,怎麼客氣都可以。至於買賣上的事情,那都是小節了。

「陳總兵客氣了,遠道而來,招待不周,多多包涵。」該有的客氣不能少,落座之後,祖大壽很給面子,一連幹了三杯酒,放下杯子才道:「關寧軍不比登州營,朝廷每年那麼多銀子,不能不要啊。這次在下太謹慎了,沒有抓住機會撈一筆,太遺憾了。」

這個開場白倒也誠實,祖大壽是真後悔了,沒抓住這個機會撈一筆。既然通過戰鬥,驗證了陳燮的戰鬥力,今後的合作就必須抓住機會了。

「二位哥哥有沒有想過,這建奴要說真的被滅了,我們這些人該如何自處?」陳燮丟出這麼一句話,祖大壽和吳襄都露出深以為然的表情。以前這話就當笑話來聽,現在陳燮說這個,大家都當真的來聽了。沒法子不當真。登州營登陸,蓋州、耀州的建奴,望風而逃。這放在以前,誰敢去想這個局面?擊中兵力守海州,也不過守了7天,實際上只守了5天。剩下兩天是清場耽誤的。

「此言有理,關外的韃子和建奴要是沒了,狡兔盡、走狗烹。這種事情,可不新鮮。」祖大壽深有同感,陳燮說的直白,他也不藏著掖著。事關身家性命,這個問題不能不說開。

「關寧軍守住關寧一線,登州營今後就不打算過復州了。就算是過去,也沒什麼好搶的。」陳燮這話說的直接,在場的兩位都知道,這是實話。這一次陳燮玩的太兇殘了,連人家的屋樑都拆下來拉走,喪心病狂啊。按照這兩位的估計,五年之內,蓋州、耀州甚至海州,都沒啥可搶的。要搶就得往裡去,陳燮不會冒這個風險。

達成私下的協議之後,陳燮住了一夜,早晨起來太陽曬屁股了,身邊兩個女子,不知道是昨夜被折騰慘了,還是在裝睡,反正這會沒睜眼。一夜風流的陳老爺,可沒心思花在這上頭。起來之後自有丫鬟伺候,梳洗一番,清理一下思路,吳襄哈哈哈大笑的聲音傳來。

這時間抓的還真準啊,陳燮也不在意,人家的地盤嘛。

說實話,吳襄巴不得陳燮快點走,這事情真不能被人發現。一番客氣,吳襄親自給陳燮送到碼頭上,之前的福船已經開走了,就在吳襄納悶的時候,海面上出現一艘大船,看見這艘船的時候,吳襄舉起了望遠鏡,登州營的紅旗是獨此一家。

「呵呵,接我的船來了。」陳燮很及時的一句話,吳襄的腿有點抖了。登州造船厲害,這個不是新聞了,早就知道了。500料的福船跟下餃子似得,每年大批進口的木材,關寧軍就沒少在這裡掙銀子。現在這艘船真不一樣,這不是福船,這是泰西的大船。

「這是定遠級戰船,來的這艘是登州水師旗艦定遠號。」陳燮洋洋得意的看著吳襄跟吃了狗屎似得表情,心裡那麼美啊。為啥要取定遠這個名字,那是另外有想法的。定遠號、鎮遠、致遠這些歷史上的名字,出現在江戶,然後炮轟江戶,想想都覺得熱血沸騰啊。

戰船在一千五百米的海面就得停下,不然這海面吃水不夠了。陳燮告別吳襄,上了小船。臨走時還不斷的揮手,真是一對好「基友」啊。等到陳燮消失了,吳襄的表情也變了,匆匆的上了馬車,吩咐車伕往回趕。

同樣,登上戰艦的陳燮,臉上的表情也變成了不屑。關寧軍,不足為患。

甲板上,兩排水兵列隊,登州水師這個名字,暫時還不能換,陳燮只能先湊合著。水師指揮官西勞經,晉升游擊的奏摺,已經上呈兵部。這麼大的功勞,弄幾個游擊沒問題。主要還是為了滿足這些洋鬼子的虛榮心,需要蓋了兵部文書的列印,才有說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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