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這女人沒力氣了,軟綿綿的身子趴下,腰肢還在頑強的蠕動,享受雲端漫步的餘韻。這個姿勢保持了一會,紅果才低聲在耳邊道:「老爺,奴家無能,你懲罰我吧。」
陳燮板正了這個女人,滿面紅潤,眼含春水,毫不閃避的迎接注視。在紅果這些女人的心裡,老爺比皇帝都重要,見陳燮盯著看,素手解開釦子,彈出兩團來。突然表情一緊,桶內水波盪漾,忍不住的手伸進嘴裡,免得叫出聲來。
緊張的戰鬥之餘,能夠放鬆一下,洗澡之後換了一身衣服的陳燮精神煥發。回到指揮部的時候,參謀們都散了,就剩下一個林河等著。
「老爺!」林河也改了稱呼,跟著王啟年等人學壞了。陳燮不打算糾正他們,這是明朝,怎麼順口就怎麼叫好了。「嗯!計劃制定出來了麼?」陳燮直接問,林河立正道:「經過反覆權衡,參謀處同仁拿出了兩份作戰計劃,一份是先打援的計劃,一份是先打嶽託的計劃。」
陳燮笑了笑道:「為什麼是兩份計劃,參謀處的規矩不是出現爭議,投票表決麼?」
別看陳燮在笑,實際上這是很嚴厲的指責了。參謀處是幹啥的?指定作戰計劃之後,陳燮都得按照計劃去打仗。在這麼大的問題上,沒有一個明確的計劃,這是失職。
「事情是這樣的,之前指定的作戰計劃,因為沒有算到嶽託會退守,所以,參謀處同仁一致認為失職了。請求老爺處分。」林河一臉的慚愧,在一次蘇皓宸沒來,他是臨時的負責人。在旅順的幾天裡,他為首指定的作戰計劃,什麼都想到了,就是沒想到嶽託會死守。
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呢?很簡單,看看二年冬天的建奴遠征就知道了。黃太吉帶著所謂的「十萬大軍」,就能縱橫北直隸,根本就不會因為明軍多而避戰。所以,參謀處直接就沒去往這方面想。原計劃是在登陸之後,在三岔路迎擊嶽託。
「出現錯誤,是經驗不足造成的。誰都不是神,誰都會出錯。今後總結經驗,不再犯錯就是了。現在我命令你,立刻召集同仁,明天一早,我要看見你們制定的新作戰計劃。」
陳燮丟下一句話就出去了,林河一頭的汗,站在原地不敢動。等陳燮走遠了,這才去招呼同仁,連夜加班。一干參謀聚齊後,林河重複了陳燮的話,眾人頓時面帶羞愧之色。老爺沒有因為錯誤責備他們,反倒是他們因為錯誤而變的不自信。
「老爺如此信任,大家還有什麼好說的?都給我動起來,一定要拿出一個滿意的計劃。」
出來之後風一吹,陳燮精神一振。慢慢的往野戰醫院的方向走,參謀處現在還是一顆幼苗啊,需要更多的風雨磨礪,也需要更多的包容。錯誤算什麼,陳燮承受的起。反過來因為這個事情,陳燮在心裡也做了一個決斷,不管他們制定的計劃如何,照計劃打就是了。打嶽託還是打援,其實都差不多。就算打嶽託會傷亡打一些,但是這種正面攻堅的戰鬥,對整個登州營而言,何嘗不是一次難得的鍛鍊機會?共和國的歷史上,有一支軍隊,不就是不斷的戰鬥,不斷的傷亡,最後剩下三萬多人的百戰老兵,在短短八年內就變成百萬雄兵麼?
在戰爭之中學會戰爭,這才是最好的學堂。
今天的戰鬥幾乎沒有傷亡,只有炮兵隊的三個士兵受了輕傷,都是被炮管燙傷的。作秀已經是一種習慣,深入到陳燮的骨髓裡。三個士兵看見陳燮親自來到,激動的恨不得立刻就去搬炮彈打建奴去。反倒是陳燮讓他們安心養傷,並保證:「仗是打不完的,機會有的是。」
安撫玩三個傷病,又去了看望了醫護人員,親民的戲碼現在熟練的一塌糊塗。經過多年的培育,醫護兵的隊伍不斷的壯大,從當初的幾十人,變成了幾百人。北直隸帶回來那些女子,五十幾個人都成長為二把刀的醫生了。包紮縫合都能做,還有兩百多號護士。可以說,這些醫護人員,只有陳燮這裡才會有。別的軍隊,有個把郎中就燒高香了。一旦打仗受傷,死不死全看老天爺的臉色。
不能不說,陳燮這個醫療制度,對整個登州營的戰鬥力都是一種有力保證。就算是受傷了,送醫院來不治身亡,也不會有任何人會抱怨。比起別的軍隊,這裡就是天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