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今非昔比

藍藍的海上白帆點點,幾十艘戰船在海上操練。西勞經作為水師守備,目前是最高指揮官。按說水師營要有一個游擊,陳燮遲遲不提,這讓西勞經很牽掛,幹活自然也賣力氣。

中國人的福船,明顯不適合大規模的海戰。無論度還是火力,都無法跟歐洲的大船相比。這一點是毫無疑問的。好在偉大的將軍陳燮,已經認識到了這個問題,正在著手造船。

西勞經的旗艦登州一號是最近下水的一艘五百料的戰船,屬於登州軍中最大的福船。這種船,只能在前甲板上安裝四門12磅線膛加農炮,船尾還能安置二門六磅炮。其他的火力,讓西勞經裝也不敢,這甲板承受不了。

唯一值得讚賞的是大明的工匠,12磅炮有精巧的炮車,下面有兩排小輪子。開炮的時候,後坐力被輪子往後劃的過程抵消了。炮車前面還有搖把,可以靈活的調整仰角。

西勞經幻想著,自己能擁有來自歐洲的大船,不要多,只要十艘。每一艘裝備三十門這種線膛炮,他就能打敗一切在中國海面上的對手。

雙筒望遠鏡絕對是大明工匠高科技水平的體現,看著戰船在海上來回馳騁,目標靶船在25oo米——3ooo米的距離,被12磅線膛加農炮打成了碎片,雖然命中率不到百分之五,花了不少火藥和彈丸。但西勞經還是肯定了將士們的努力。

返航的途中,突然前方的戰艦出訊號,現二艘來歷不明的船,看形狀是福船。

西勞經安心了,只要是福船,就不用太安心。下令訊號兵旗語,圍上去。

這兩艘船也就是5oo料的樣子,西勞經看清楚之後更放心了,對身邊的副手道:「訊號,告訴他們,我們是登州水師,停船接受檢查,否則我們將擊沉他們。」

飛鷹旗在風中飛舞,密集的馬蹄聲,似乎要將大地震碎。不過區區三千騎兵一起衝鋒,就造成如此巨大的氣勢。這個時代,騎兵終究是戰場上決定性的因素。可惜了,蒙古馬耐力強,但是不適合載重衝刺,一直希望搞一支重騎兵的陳燮,放棄了自己不切實際的想法。

三千騎兵身披黑色披風,頭戴摩托車安全帽,身穿鎖子甲,外套帶護襠的防刺服,腿上插一把短銃,背後一把強弩,腰間一把馬刀。可惜了,沒有火帽,不然造出左輪來,這支騎兵就可以橫掃整個東亞。

演練結束的騎兵隊伍,整齊的列隊接受陳燮的視察。緩緩策馬而過的陳燮,感受到的是無數熾熱的眼神。騎兵非常燒錢,陳燮的騎兵更加燒錢,待遇是最好的,裝備是最好了,兵源也是最好的。看著這些年輕的臉龐,陳燮似乎看見,在未來的戰場上,後金敗兵在這些騎兵的鐵蹄下哀嚎。

遠遠的傳令兵飛奔而至,翻身下馬後大聲報告:「將軍,西勞經守備派人來報信,福建游擊將軍鄭芝龍派來信使,緊急求見將軍。」

陳燮一聽這個,腦子裡就想起一個事情,鄭芝虎還沒掛啊。哦,年底的時候打劉香掛的,貌似劉香最近很活躍啊。一會福建,一會浙江的。鬧騰勁不小啊,鄭芝虎是來求援的。是不是看在福州大錢莊分號的面子上,拉他們一把呢?

告辭楊家店,陳燮率親衛隊飛馳在大道上,張家莊的大門口,遠遠的便看見了西勞經和他身邊的鄭芝虎。已經習慣了虛偽的陳燮,自然要下馬走過去的。老遠就親熱的喊:「是莽二兄來了麼?」鄭芝虎這時候目光復雜的看著陳燮,這傢伙不過是去京師打了一仗,又滅了孔有德,就尼瑪成總兵了。大哥在福建累死累活的,還是個游擊。

想到這一次是有求於人,鄭芝虎也不敢擺什麼英雄好漢的架子了。劉香那貨不好打,能不能大獲全勝,陳燮這裡的態度很關鍵。露出笑容,鄭芝虎大步上前,遠遠的便橫胸敬禮:「鄭芝虎見過將軍。」陳燮似笑非笑的站在三步之外看著他,鄭芝虎咬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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