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明朝版催更

陳燮沒說話,看看鄭妥娘,這邊笑道:「辛苦娘了,讓人端樓上去好了。」

上樓落座,陳燮拿出一份報紙道:「二位,明朝想來你們都看了,不知反響如何?」

鄭妥娘和李香君不約而同的豎起耳朵來,李十娘低著思索時,顧喜先道:「午後來客,看了先說粗鄙,後又讚了一聲好。奴家問他,為何如此反覆。聽他講,前者天下事與金陵趣話,以白話說之,毫無文采,故而粗鄙不堪。後者六詞,倒是可圈可點,尤其以百曉生詞二上佳。後來的話本,倒是一般的緊,不如刊登一些時文。」

李十娘開口道:「白話作文,確實多有詬病。言者以天下大事,如何叫凡夫俗子知曉為由,很是貶低了一番。奴卻不以為然,豈不聞,天下興亡,匹夫有責乎?以白話作文,淺顯易懂,只要是識字的,總能知道意思。怕只怕,有人居心叵測,以此為柄,攻訐一個蠱惑人心的罪名。」

李十娘年歲稍大,言語之間抓住了一些東西,不像顧喜,照直裡說。

陳燮聽了微微一笑:「怕人說還辦什麼報紙?本來辦報紙,就是給文人一個說話的地方,他們有不同意見最好,可以各自撰文來報紙上表嘛。」

聽到這裡,顧喜媚眼如絲道:「姐夫好陰險,姐姐好可憐。」

「作怪,找打。」鄭妥娘輕輕的砸她一下,顧喜起身躲她,鄭妥娘窮追,顧喜被按床上一頓撓癢癢,兩人滾做一團。

陳燮在邊上趕緊把視線朝窗外看風景,這兩個女的打滾,走光可太正常了。現代社會可以看,明朝亂看就是非禮。鬧了一陣,假娘送酒菜上來,這才停下,也都是氣喘吁吁的。這會就能看出顧喜的規模比較大,喘息的時候起伏明顯。陳燮沒亂看,錯過了一飽眼福的機會。

李十娘比較陰險,在窗前書桌旁現了石頭記,抱著已經在看了。柳如是過來道:「就這麼一本,別給拿走了,連載全靠這本。」李十娘點點頭,低聲道:「這是怎麼引啊?好生清晰,一點墨跡都沒溢位來。」

「這個得問姐夫去,我可不知道。」柳如是從她手上奪了列印本道:「先吃飯,這個只能在這看,等連載完了,能有印出來的全本,送一本便是。」

李十娘聽了這個,也很肯定的表示:「鄭家姐夫太陰險,明明有全本,卻偏藏著吊人胃口。」

柳如是抬手輕輕打她,低聲道:「小點聲,姐夫聽了不高興,我可不想被趕走,姐夫那的話本好多,我都沒看完呢。」聽到這個,李十娘來了盡頭,低聲問:「你在看的什麼話本?也是姐夫所作麼?」柳如是低聲道:「不知,姐夫說不是他作的,我卻不信。那話本曰,講的都是海外奇事,多半是姐夫假名所作,又不肯認賬,取個李子的假名糊弄人。小妹私下裡瞧過,不下十本,都是這等模樣的印製品。」

李十娘眼珠子紅了,驚呼:「這得連載到什麼年月!」不敢不顧的衝到陳燮跟前道:「姐夫,我要看話本。」陳燮淡淡的瞅了李香君這個二五仔一眼,不鹹不淡道:「看可以,不要傳出去。就在如是的屋裡頭慢慢看好了。先說好了,回頭你家娘打來了,我可不認留人的賬。」

李十娘哼了一聲道:「她敢,就說病了,求姐夫治病來了。姐夫不是神醫麼?」

陳燮驚道:「怎麼,神醫的名頭你也知道?」顧喜在旁笑道:「這個是柳麻子編出來的唱的,名喚登州亂,說的是去年東江軍譁變,姐夫率部平叛的故事。」

「什麼劉麻子,不能好好說話麼?人家有名柳敬亭。」鄭妥娘笑罵一句,陳燮不懂這個人,搖頭道:「不知道,他是作甚的?」顧喜搶著道:「說書的,在揚州大名鼎鼎,可惜不曾見他來南京。本地的說書人,多去揚州聽他說,回來再轉著說,聽了好幾個人說,都不一樣,想是聽差了。」

柳如是和李十娘過來,聽到這話便道:「蠢小喜,沒見正主兒在這坐著麼,多敬幾杯酒,你聽的就是原汁原味的事,不比那柳敬亭說的要好麼?」

「敬酒算的什麼!」顧喜甚是豪爽,拿起酒杯就給自己倒滿,舉杯道:「姐夫,妹子先乾為敬。」說著幹了酒,陳燮不為所動,看了一眼李十娘道:「你是不是已經準備好了,也要敬酒。」

這下顧喜先忍不住笑道:「看見沒,就說這點把戲瞞不過姐夫,還不趕緊自罰一杯。」

李十娘站起,笑罵:「你這妮子,汙人清白,我哪有說要給車輪戰來著?明明是你出的主意,反倒賴在我頭上。算了,誰讓我是姐姐,這杯酒認罰,喝了姐夫得說登州之亂。」

她也幹了一杯,柳如是端起杯子,緩緩慢飲道:「姐夫沒提過登州之亂,妹子也想聽來著,就是沒幹問。」陳燮嘆息一聲道:「這事情,本不想提,太慘烈了。既然大家想聽,那就說一說。」

作者「斷刃天涯」的其他小說

扶搖》《仕途風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