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忍!殘忍!
東西搶的太多,騎兵不多的陳燮也沒繼續追殺的意思,反正打到這個程度,基本沒他什麼事情了。,ybdu,裹挾來的民壯,跑回家的肯定跑回去了。遼東叛軍剩下的也都是一些小股的遊兵散勇,基本上夠不成太大的麻煩。唯一討厭的是孔有德不知道跑哪去了,沒有手刃這個漢奸,真是太遺憾了。好吧,其實陳燮是討厭這傢伙跟自己分軍餉。
能搬走的都搬走了,還是沒等到周邊訊息的回覆,陳燮等的都不耐煩了。在沒幾個人的街上閒逛,準備隨便打發一天過去的時候,突然來了個通訊兵稱:有人在城門口鬧事。
閒的蛋疼的陳燮一下就興奮了,忙不迭的跑東門去。到了現場才發現,一群大兵給一群人圍住了,為首的軍官還在那裡喊:「抱頭,蹲下。擅闖哨卡,反抗者殺無赦。」
四個城門口都設了哨卡,這是出門在外行軍打仗的規矩。哪個不開眼的敢衝哨卡?
陳參將大步上前,低頭一看,一頂轎子被打翻在地,一名官員蹲在地上,跟著一起蹲下的還有七八個人,看衣服像轎伕衙役什麼的。幾個士兵正在拿槍托狂砸兩個倒在地上的人,不知道這兩倒霉蛋都幹了什麼招惹是非的事情。
「怎麼能打人呢?怎麼能打人呢?還講不講理?」
蹲在地上的官員,不斷的在重複這句話。聲音還不算很大,帶著顫音。
看見陳燮,當兵的停下了,陳燮一看值班的軍官是丁子雄,表情變的嚴肅,指著地上躺著的兩個倒霉蛋道:「混蛋!怎麼能拿槍托砸人呢?」
蹲在地上的官員,如同聽到仙樂一般,當下淚流滿面,抬頭看了一眼陳燮,正準備說話呢。沒想到陳燮下面的話把他想說的話憋了回去。
「槍是士兵的生命。比你們的老婆都重要。要愛護槍,就像愛護自己的眼睛。一群蠢貨,你們腳下穿的鞋子都是硬底的,不會用腳踹啊。用槍托。蠢不蠢啊!」
指望陳燮講理那是做夢。陳某人從來都是幫親不幫理。更不要說被揍的是陳燮最看不上的文官,所以陳燮沒打算講道理,更是鐵了信的偏袒自己人。郭瑞芬的是。很認真的給下面的人示範:「看清楚了,對待這些擅衝哨卡的人,應該這樣打才對。」說著話,陳燮一抬腳,給那個文官的背上狠狠地一腳,直接給踹個馬趴。
踹翻之後才蹲在文官的面前,笑眯眯的問:「你誰啊?知道這是哪麼?哨卡你都敢闖。」
「本官昌邑知縣範建,為何不讓本官入城。」掙扎著爬起來的范縣令,還有心情整理一下衣衫。完全沒看見陳燮眼睛裡閃動的怒火。
「範建?你還真是賤啊。身為一縣之令,拋棄子民,不戰而逃,將數萬百姓丟給叛賊,你還有臉回來?上對不起君父,下對不起黎民,此等不忠不義之徒,早該自裁以謝天下。」
陳燮一番說辭,本以為這個範建會羞愧不堪,不想人家根本臉都沒紅一下,反倒一本正經道:「本縣不是逃跑,不過是見賊兵勢大,故而前往萊州求救。可惜賊兵來的太快,不待本縣歸來,城池已陷落。本縣的罪過,自會向京師上奏說明,朝廷自有公斷。反倒是陳參將,你身為武將,私設路卡,縱容下屬為非作歹,本縣勸阻,還遭到毒打一番。此事,本縣必將上奏朝廷,是非黑白自有朝廷諸公公斷。」
陳燮以為要論心黑皮厚,自己也算造詣頗深了,沒想到面前這一位,居然遠在自己之上。如果說自己只是心黑皮厚,這王八蛋根本就不要臉了啊。對付這種人,最好的辦法不是講道理,而是讓他知道這個世界嘴皮子好使不管用了。
範建怎麼想的,陳燮很明白。不就是仗著自己是文官,拿陳燮和手下打人做文章,逼迫陳燮妥協讓步。能撈點功勞,他的官位就能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