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顯也是遼東逃難出來的,要不是陳燮收留,也許就餓死或者病死了。山東那個地方,遼東難民一直不受待見,楊國棟總兵之時,更是欺壓甚重。
「駑!」何顯低沉的發出指令,身後九人紛紛手持強弩,雙腿一夾,戰馬緩緩小跑,對面建奴也是一樣的慢跑,還不到加速的距離。巧合的是,對面也是十人應戰。
建奴這邊根本就沒把這些明軍放在眼裡,別說十騎,就算百騎,也敢殺上去。殊不知,今日來的這支斥候小隊,根本就不一樣。
相距三百步,兩邊一起加速,嗖嗖嗖,建奴弓箭率先發出,何顯喝道:「彎腰!舉盾」
不能不說建奴斥候異常精銳,騎射工夫了得。飛馳之際發箭,竟然能有八成的命中率,可惜他們沒想到的是,對面舉起了一種透明的盾牌,叮叮叮的聲音後,無一人落馬。
就在這一瞬間,何顯知道機會來了,距離最多一百五十米,條件反射的把盾放在身前扣住帶子,這都是做了無數次的動作了。兩位年輕人緊張,沒扣住帶子,盾牌落地也沒去管,本能的扣動弩機。十發弩箭飛出時,距離對手在百米左右。做完這個動作,連貫性很強的下一步,就是把駑也掛在帶子上。不看對面還有多少人,反正是抽出雙管短銃。
兩邊都在加速,根本就停不下來,舉起短銃的時候,對面的弓箭已經沒機會第二發,都是手持長槍在手,只要接陣,長槍握手都是很鬆的,瞬間肯定要鬆手,接著高速衝擊力放倒對手。這是正常的節奏,可惜今天一點都不正常。
十發弩箭射中四個建奴伺候,三稜箭頭輕鬆破甲,直接給四個人掀翻落馬。雙方距離在十米左右時,砰砰砰的手銃響了,好不吝嗇的兩連擊,硝煙還沒散去,兩邊的騎兵已經錯開。
整個過程也就是一分鐘多一點,短短的斥候接觸戰結束了,十名建奴斥候,無一在馬背上,落地未死的也都在慘叫。何顯勒住戰馬轉了個彎,掉頭,抽刀。
戰馬的速度已經滿了下來,這時候還來得及,不需要加速跑路。一名建奴斥候,緩緩地衝地上站起來,搖搖晃晃的舉著手裡的狼牙棒,想找馬已經衝過去了,根本來不及。只能盯著正在緩緩壓迫過來的十騎明軍斥候,雖然不敢相信這一切,但是卻真實的發生了。
「駑!」何顯再次下令,十人麻木的重複取下駑的動作,抽箭,上弦。距離不到二十米,建奴殘餘斥候發出一聲瘋狂的喊聲,荷……。
可惜,他沒有機會展示他的個人武力,十枚弩箭齊射,當場給釘成了刺蝟!
這個時候,寂靜的城頭上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好!」轟的一下,整個城頭上的人群都跟著喊了一嗓子:「好!」
十個對十個,斥候對斥候,登州團練營無一傷亡,建奴鑲白旗斥候全滅。
看看逼近的家奴騎兵大隊,何顯壓制興奮,喊了一聲:「走!」雙腳使勁一夾,馬刺輕輕地刺在馬腹上,刺疼的戰馬加速飛奔。
散落在城下的建奴戰馬沒人去管了,這時候好像要出大事情了。因為遠遠地傳來了整齊的腳步聲:誇!誇!誇!
城頭上齊齊看去,遠遠的一支步軍正在逼近,距離已經不足五里。這個時候的陳燮非常興奮,但是卻依舊能冷靜的對身邊的傳令兵道:「列陣,準備迎戰建奴!」
嗚嗚嗚!喇叭聲咽!四個步兵隊立刻列陣成線。塔塔塔,馬蹄聲碎!前方得勝斥候正在返回。
這時候的建奴大隊也沒有任何選擇了,就算知道來者不善,多古那也不敢脫離戰鬥,否則他回去就得被砍了腦袋,損失十名精銳斥候且一無所獲,正白旗主多鐸,不會饒了他。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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