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張薪帶著兩個弟弟來見大兄,陳燮就起來了。倆小的愛玩,陳燮也是個沒那麼多講究的,就當在福利院哄孩子玩了。所以,從口袋裡摸出幾個玻璃球來,在地上挖幾個小洞口,教兩小的打彈子。
別人要這麼幹,比如說張薪,周氏能打斷他的腿,這不是帶壞弟弟麼?陳燮這麼幹,周氏就一點脾氣沒有。不就是玩麼?那麼大個小夥子,為了哄倆小的玩,撅著屁股在地上,也不怕髒了衣服,還想怎麼地?
更重要的,周氏看見了一個難得的東西,這個東西叫:赤子之心!
回到書房,跟張瑤一說,把老臉給說紅了,剛才還在擔心陳燮心生不滿呢。看看人家,都帶著弟弟趴地上打彈珠了。
「豎子,殊不知……。」張瑤回過神來,站起要去收拾帶壞弟弟的陳燮,卻被周氏拽著衣袖道:「好了,我的老爺,您就安生一日吧,讓他們玩去。」
晚飯後,陳燮再至張瑤書房,就是否入武職的事情,提出了新想法。
「張叔,文縐縐的話我說不好,總之您給拿個主意,這兵我是非練不可的,我也不多練,有個兩三千就成,不然這麼大的家業,我怕守不住。」
「不妥,你這樣很容易被人當做謀反告發。你既然有的是銀子,就該知道很多人不介意把銀子從你那搬回家吧?」
「那您說該怎麼辦?」
「思華,張家莊附近有個千戶所,我覺得風水不錯。行了,這事情不要再提了。」
(以上對話由於水準不夠,只好大白話)
張瑤說完就攆人,陳燮一頭霧水的出來,琢磨不明白這話裡的意思。乾脆,找人商量商量。天剛黑,陳燮出門了,奔著春香樓而來,叫人去請劉掌櫃一聚,商議大事。
馬車剛挺穩,還沒上臺階呢,一道香風就撲來了。一臉哀怨的英娘,看著陳燮盈盈淺笑。心裡一顫,陳燮後悔來這裡商議事情了。不過今非昔比,已經在現代社會完成了從男孩到男人這一次角色轉換後,陳燮的免疫力大大提升了。
「英娘,數月沒見,風采更勝往昔,看著我都動心了。」好聽話丟過去,沒女人不愛聽這個。坦白講,陳燮真不知道這塊地是不是有人時不時的鬆土,所以還是抱著一點抗拒之心的。別人的地,沒有鬆土的義務啊。
「神醫大老爺的嘴巴真甜,就怕事到臨頭,有人腳底抹油。」說著上前挽著陳燮,笑眯眯的往裡牽著走。陳燮咬咬牙,跟上再說。一個大老爺們,還怕一個怨婦不成?
英娘一邊走一邊笑道:「神醫大老爺,今晚上在哪個屋子裡擺酒?」
陳燮有點暈,這裡的規矩也不少,沒什麼實際經驗,腦子裡轉了轉道:「去你那吧。」英娘一個更為的眼神看過來,低聲在耳邊道:「就知道你沒安好心,換旁人我打算他的腿,」
說話間,小手在胯下輕輕一拂,陳神醫兩腿緊夾,菊花一緊。嘿嘿一笑,附耳低聲道:「你確定是打斷?」這下英娘暈乎了,怎麼跟換了個人似的?看看他,眼神還是那麼純淨,一本正經的說這種話,跟場合不符啊,混蛋!
心裡一蕩,腳下一軟,身子就歪過來了。這樓上樓下的客人,很多都是熟客啊。看見這一幕,無不露出羨慕嫉妒恨。傳說中的英娘,可是秦淮河拿過花魁的,到了登州當,沒見她有跟誰勾搭過。
這會英娘心裡砰砰亂跳的厲害,渾身有點不給力氣,想起上一次那種酸痠麻麻的感覺,胯間熱流根本不受控制,這反應是不是太激烈了一點?難道是撂荒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