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等,這事情先不著急了,大家該玩的玩,該樂的樂,耐心的等半個時辰再說。」錢不多及時的開口,眾人很配合的一起竊笑。
錢不多還很猥瑣的出門,沿著樓道在二樓好像在隨意溜達,聽到好幾聲尖叫之後,回到雅間裡眉飛色舞的低聲笑道:「頭一回聽到英娘,果真聞聲以銷魂。」一幫很沒品的傢伙,再次一起怪笑起來,劉掌櫃沒笑出聲,心裡冷笑這幫蠢豬,果然在神醫的算計之中。
時間往回退一些,英娘領著陳燮進了自己的臥室,陳燮進來四下看看時,英娘關門後靠在門上,眼珠子火熱的盯著這個俊俏的後生,恨不得一口吞進肚子裡。
陳燮打量一番後,不是很滿意道:「花露水撒的太多了,味道有點重。窗簾的顏色太豔,回頭改素一點。這凳子坐著也不舒服,為何不用椅子?」
一番點評,英娘聽著心裡暗暗失望,這小冤家真是不解風情的緊。上前低聲道:「我的老爺,您以為官椅是個人都能坐得?奴家這等身份,要坐了官椅子,叫人報了官,那是要吃官司的。」
陳燮意識到自己想當然了,明朝很多東西都是有說法的。這個時代的性工作者,社會地位絕對是最底層的。很多東西,對她們來說是禁忌。
點點頭,陳燮一轉身,看見一個胸懷半開的英娘,一條肚兜帶子能看見,柔膩的肌膚如雪一般的白。一時眼珠子有點轉不動了,這個時候的英娘,更具誘、惑力。陳燮這些日子經歷了兩個丫鬟輪流上陣侍寢的洗禮,已經沒那麼容易衝動了。這個時候發現火氣有點旺,某位小同志抬了頭,不免心中暗暗羞愧。定力好差!
這時候英娘過來低聲道:「神醫老爺,要不要奴奴叫幾聲,免得有人想聽又聽不到。」
陳燮一聽這個,心裡便明白了,腦子裡一轉便道:「不用假叫,那樣沒意思。你躺著,我給你來個足底按摩,保證你叫的跟真的一樣。」這個足底按摩,是在學校裡學的,一直沒有發揮的餘地。陳燮當初學的時候,就是想這給吳阿姨按摩,報答她的養育之恩。
沒想到一直沒這個機會去施展,現在倒是有機會了。聽到按摩足底,英娘有點扭捏,神醫這是啥意思?難不成看出什麼端倪來了?「躺下吧你!」可惜不等她多想,陳燮上來給人橫抱著,往床上一丟,做床邊拿起一隻腳,就給按了起來。
你還別說,開始的時候沒覺得有啥,幾下用力,酸痠麻麻癢癢的滋味就跟有螞蟻在骨髓裡咬,而且順著腳底往全身竄。英娘沒幾下就扛不住了,憋著的嗓子不自覺放開了。陳燮又及時道:「別憋著,想叫就叫。」
英娘下意識的叫出第一聲後就失控了,一聲比一聲高亢婉轉,根本停不下來啊。
舒服,真是太舒服了。這就是英孃的感覺,完全忘記了之前自己的擔憂。折騰了十幾分鍾,陳燮才停下手,英娘出了一身的汗,身子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真的像做了歡好之事後滿臉紅潤,胸前起伏不定。這時候不知何時釦子鬆開,肚兜帶子不知何時送了,坐起身子的英娘羞澀的看了陳燮一眼。發現陳神醫眼珠子不轉了,低頭一看才知道自己走了光,當時就是渾身發燒,低著頭不敢抬起來。
屋子裡安靜了好一會,沒見神醫有下一步的動作,英娘抬頭一看,陳燮已經不在屋子裡。心中暗暗苦澀,隨即又為陳燮開脫:他是個君子。是不是君子陳燮不好說,反正今晚上不能繼續呆下去了,不然天曉要出什麼事情。二話不說,陳燮出了門就往外走,正好另外一個房間裡出來一個王楚龍,見了陳燮就上前套近乎。
「神醫,神醫,那車子……。」陳燮著急要走,丟下一句話道:「我有急事,車子的事情,回頭你去張家莊找我。」說著匆匆下樓,出了大門,叫上幾個狗腿子,離開了春香樓。
英娘知道陳燮走的訊息時,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心裡雖然無限的失望,但還是習慣性的給陳燮找理由,問了一下幾個下人之後,知道事情的始末,不免又找到一個強大的理由:「真好手段,真是高明,妙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