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金玉其外吧?」一個大膽的妹子,拿了一個橘子掰開,然後就看傻了。
陳燮進了內宅,周氏抱歉一聲,下樓去接手陳燮的拜見。張老太爺坐著,其他人就只能站著,包括張瑤和周氏。
依次接受陳燮的拜謁之後,張老太爺很識趣的走了。留下張瑤呃和周氏陪著說話。
寒暄之後,張瑤從桌上拿起一份委任狀交給陳燮,笑道:「你要的武職,年前批下來了。」
陳燮大喜,開啟一看上面的內容就傻眼了,登州團練大使是個什麼東西?再看上面蓋的印是登州海防道的官印。好吧,陳燮看了看張瑤,這老狐狸笑的很開森哦。一副你能拿我怎麼地的姿態,陳燮只好放棄抗爭的念頭。團練就團練吧,草臺班子也是班子。
「思華,不要小看這個團練大使,以你現在登州的聲望,絕對是一呼百應。錢糧、器械、人馬,不用多少麻煩就能湊齊。」張瑤很直接的指出,搞團練不是陳燮一個人的事情。不能便宜了本地那些靠著陳燮的美洲商品發財的大戶。
「燮自然省得,不過裝備器械,就不打算麻煩他們了。錢糧、馬匹、他們能出多少算多少。說實話,也沒太指望他們。燮不過想有點安身立命的本錢而已。」陳燮自嘲的解釋,張瑤笑著搖頭:「思華,你還沒明白一個問題,團練大使固然不是正式的軍職,但是規模大小,你說了算。」
這下陳燮的精神一振,登州駐軍都是些什麼貨色,陳燮心裡一清二楚。歷史上東江鎮的舊部孔有德等人叛亂,輕鬆打破登州,橫掃山東無人能敵。最後讓關寧鐵騎給打趴下了,可見山東軍隊的素質和戰鬥力之低下。
作為大明最強橫的關寧鐵騎,在面對滿清軍隊的時候,照樣是不敢野外浪戰。由此可知,明朝軍隊倒了崇禎年間,已經爛成了什麼樣子。指望他們給自己看家護院,還不如指望老天爺直接出手,沒了我大清的八旗軍隊。
總而言之,只能靠自己!任何人都指望不上,除非陳燮停止時空旅行,否則這就是一道必須邁過的坎。
閨房裡的女人們,最終沒有等到周氏帶著陳燮上樓,大家都知道,這事情就算黃了。當然也沒白來,走的時候,都得了一些饋贈。東西不是什麼好東西,就是這個季節看不到的水果。就這個,大家都覺得這一趟來的不虧。
應該說這一次的預謀失敗,沉重的打擊了周氏給陳燮做媒的信心。乾脆也就不怎麼張羅這個事情了,總覺得等著有合適的再說。同時周氏也得到了好訊息,張家撥給陳燮的兩個丫鬟,都已經順利的成為了床上客。既然如此,那就不著急了。丫鬟生的,也是陳家血脈。
誠然,在大明朝,正妻未出而先有子的男人呢,想找一個好一點的人間女兒,難度會增加不少。但是周氏認為,這些都不是問題。
民間的正月,基本都是在休息,養精蓄銳。對於皇帝朱由檢來說,過年跟平時也沒啥兩樣。登基之後的崇禎,覺得自己正在勵精圖治,只要大臣們給力一點,不難還天下一個太平。
正月裡,朱由檢發出了幾道政令,被記載於明史中。宦官無皇命,不得出宮。尊熹宗皇后為懿安皇后。魏忠賢、崔呈秀,施戮屍之刑。
戮屍是一種刑罰,就是死了也不放過屍體。
不知道崇禎對魏忠賢和崔呈秀這麼幹,是出於什麼原因,明史上沒記載。竊以為,受到了文官的壓力,不得不這麼做滿足文官集團的私憤發洩。
陳燮在正月初八這天,就停止了個人的休假。一般情況,十五沒過都不算春節結束。但是陳燮腦子裡沒這根弦,生活貧苦到極致的明朝百姓,也沒這個心情去等十五。
初八,張家莊鐵匠張鐵頭,被陳老爺從家裡拽了出來,要求他開工。趕緊解決車軸的問題,實際上這個問題,陳燮在現代社會很好解決,問題是這種明朝鐵匠就能幹的事情,為什麼不在明朝就做呢?
還是這一天,文八斤被王啟年從家裡揪出來,丟給他一句話:「開工了!」
還是這一天,天還沒亮,陳燮就跟慾求不滿的似的,衝進前院的家丁住所,踹開門,扯開嗓子喊:「都給老子滾起來,從今天開始,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好吧,事實上陳燮確實慾求不滿了,因為值夜的玉竹,姨媽來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