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會不會給你?」盛小珊直入主題,盯著帥朗的表情變化。
帥朗下意識地切了聲,不屑道:「你覺得可能麼?是我帶人拍暈了他,把他送進監獄了,你覺得他會便宜了我?」
應該不會,似乎讓盛小珊覺得其中的蹊蹺太多,卻不料帥朗猛然省悟了,一搬懷裡的盛小珊驚訝地問著:「哇哇哇……你不會覺得我成億萬富翁了才獻身給我的吧?那你可慘了啊,白被幹了。」
「你個流氓……」盛小珊卻是被這句刺激了下,掙扎著,抓著撓著擰著,卻不料這番掙扎更添香豔之色,雪白的胴體扭來扭去,讓歇了一會兒的帥朗淫心大盛了,使勁地捉住了盛小珊的雙手四仰八叉壓在身上,盛小珊反抗不得的時候,銀牙鋼咬,貌似極力反抗的樣子忿然問著:「你想幹什麼?」
「嘿嘿……嘎嘎,想聽聽你再用英語叫會兒床……」帥朗奸笑著,挺身而入,盛小珊身子一聳欲拒還迎,那叫床的聲音不由自主地從喉嚨裡迸出來了……故意,絕對是故意,這番掙扎貌似反抗強暴的動作更撩得帥朗血脈賁張,倆個人在被窩裡聳扭著,貌似一場激烈的酣戰。
過了一會兒,盛小珊在呻吟,超脫的疼痛的層次,直逼銷魂的境界。
又過了一會兒,是帥朗在呻吟,有氣無力地說著:「姐,我不行了……我快精盡人亡了。」
又過了一會兒快天亮的時候,帥朗還在有氣無力地說著:
「姐我真的不行了……你饒了我吧,這是我上你還是你上我,你都騎我好幾回了……」
又過了一會兒,天亮了,人真的睡著了……
……
……
帥朗在迷迷糊糊中是被電話鈴聲叫響的,一看時候已經上午九點多了,一接電話,卻是站上的電話,局人力資源部通知實習人員回去填表,高站長讓帥朗順便到局裡把節假日的排班和補助、勞保領回去,帥朗應了聲趕緊地找著衣褲穿著,胡亂地穿整了,披上衣服要走時,看到了枕邊的長髮披灑,這才覺乎到一夜風流的後遺症,渾身痠疼,兩腳發軟,悄悄是蹙上來,看著盛小珊睡得正香,有點依依不捨地吻了吻,匆匆地閉門走了。
累呀,這叫一個累呀,在計程車上都睡著了,下車還是司機叫醒的,揉著睡眼進了鐵四局大院,上樓梯時帥朗糊里糊塗打了擺子差點摔一跤,於是乎心裡道著:怪不得講英雄難過美人關,床上這一關就過不去,上床生龍活虎,下來是懶豬死狗,鐵打鋼澆的也禁不得這麼摩擦不是?
這也叫痛並快樂著,拖著懶步,打著哈欠,先進衛生間洗了把涼水臉,草草收拾下了形象,這才上人力資源部,敲門進去的時候,一個辦公室四個人都在,不過這四個人包括那位同學薛小藝都以一種異樣的眼光看著帥朗,帥朗暗暗打量了下自己,還以為自己那兒穿錯了,不過也不太像,而且回來填什麼表的,好像沒啥人,就自己,薛小藝起身一勾手指頭:「跟我來……」
帥朗亦步亦趨跟著出來,出門回頭狐疑地看了下辦公室,追問著薛小藝道:「小藝,怎麼了這是?怎麼都跟看猴戲一樣看我?」
「不是吧?那是羨慕妒嫉恨的眼光,帥朗,沒看出來啊,捂得挺嚴實的嘛。」薛小藝回頭上上下下打量了帥朗一眼,帥朗更懵了,這當會也沒有欣賞異性的心思了,不解地道著:「你說的什麼意思?我怎麼沒聽明白?」
要捂著事著實太多,還真不知道什麼事沒捂住,再一想壞了,不會是自己的前科導致轉正有問題了吧?要不怎麼就單單通知自己一個人呢,一想到此處,帥朗緊跑兩步問薛小藝:「小藝,到底怎麼回事?搞得我心七上八下的,我沒犯錯誤吧?」
「到宋主任辦公室就知道了……你真不知道呀?」薛小藝停下腳步,異樣地問。
「我那知道?」帥朗也異樣著。
「我也不知道,不過宋主任今天專門過問實習生,還專門提到了你……應該不是壞事。」薛小藝像是口風很緊,不料帥朗更擔心了,不管是把轉正有問題,還是把自己調回局裡傻了吧嘰坐辦公室都是大問題,又問著薛小藝道:「你多少透點唄,我心虛。」
「你這人真沒意思,到這會了,有什麼裝的……」薛小藝邊走邊說著,到了宋主任的辦公室門前,剛要叩門時停住了,又怪異地回頭盯著帥朗上上下下打量著,看得帥朗心裡直發毛,卻不料薛小藝的話鋒轉了,很嚴肅地道著:「帥朗,我很嚴肅地告訴你,我和你之間不可能發生什麼啊,別以為你有倆錢有點關係就了不起了。」
「哦喲。」帥朗拍著巴掌,苦色道著:「我說領導,這又是怎麼了?」
「你還裝蒜,你讓那貨運部那傻大牛他媽少到我家咧咧,搞得我好像嫁不出去似的,還唆著我媽託他媽上你們家說媒,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鬼心眼,有錢了,有後臺了,想臊臊我是不是?」薛小藝像受羞辱一般,剜著帥朗,帥朗霎時明白了,肯定是大牛他媽那長舌婆娘瞎咧咧,惹得薛小藝臉沒地兒擱了,一想到這兒趕緊道歉著:「真不是我小藝,咱們這一代是寧信姦情,不信愛情……更別提說什麼媒了?我一破電工那配得上您呀?」
這話說得給人面子,只不過帥朗打量著這位曾經的初戀物件已經微微發福,勉強就箇中下之姿還感覺良好,人不大,還真有鐵老大的譜,這麼一說薛小藝好歹壓下了點氣惱,叩著門,把帥朗領進了宋主任的辦公室,卻不料一進門又讓帥朗雲裡霧裡,剛剛看了個冷臉,這宋主任的熱情就讓人受不了了,先拍著肩膀大讚帥朗紮根基層,可敬可佩;又表揚帥朗以企為家、愛崗敬業,實在堪為現代年輕人之楷模,聽著聽著,帥朗見得薛小藝也在旁邊,有點不好意思地問宋主任:「宋主任,您沒搞錯吧,是誇我?」
薛小藝撲哧聲笑了,那宋主任當然沒搞錯,只不過帥朗知道自己曠工遛達做生意,壓根就沒好好上過幾天班,饒有帥朗臉皮超厚也有點臊了。
「看看,現在的年青像小帥這麼謙虛的可不多了,來小帥,這份後備幹部選拔表你填一下儘快交上來。」宋主任一揚一張表格遞上來,帥朗嚇了一跳,兩睛一凸驚呼著:「後備幹部?」
「對呀,像你這麼年青有為的同志,要儘快走到領導崗位上,元旦準備一個競聘報告,先練練膽。」宋主任又爆秘辛,聽得帥朗有點被天下餡餅砸暈的感覺了,看看薛小藝,很傻地道:「這這這……我,我不合適吧?」
「怎麼不合適,過多的謙虛也是驕傲啊。」宋主任擋回去了,又問著:「對了,小帥,你入黨了沒有?」
「啊?入黨?」帥朗傻傻地搖搖頭。
「那寫入黨申請書了沒有?」宋主任再問。
帥朗又搖搖頭,這下子宋主任也按捺不住了,瞪著眼問:「那你總是團員吧?」
「本本…本來準備入,不過初中那時候打了一架,班主任就沒我打下來了,這這這……入黨我那敢想,當兵時候就…就就是政審不過關又被打回來了,這……宋主任,您,您還是給別人吧。」帥朗結結巴巴,憋得一臉紅,不好意思地把表格放回到宋主任的辦公桌上,薛小藝咬著嘴唇壓仰著笑,雖然局裡提拔經常有名不副實的,但像帥朗這樣太不副實的過於嚴重了,明顯地宋主任也把難度考慮得太輕了,此時也稍顯難為,既不是黨員、還在實習期、而且據說還有點前科,這個領導打招呼照顧的苗子實在太差,簡直就是根毒草。
不過領導自有領導的辦法,宋主任舒了口氣,把表格往帥朗面前推了推道著:「哎,你這個想法就對了,不管自身條件有多差,總得要求上進吧?何況你並不差,這次優秀員工站裡都報的你的名字……這說明,你的工作還是兢兢業業的嘛……對於後備幹部的選拔,局裡是通盤考慮的,首先你得服從組織的安排對不對?小藝,教教他怎麼填,然後再到黨辦找兩份入黨申請書,觀摩觀摩,學習學習,儘快把入黨申請書交上來……對了,小帥,副科崗位的競聘競爭不算激烈,不過你也不能掉以輕心,這個競聘報告要在會上熟爛於心,最好做到脫稿發言……嗯,去吧,儘快辦一下……」
看來極似傳說中的火線入黨,突擊提幹,只不過被提的帥朗人沒提,心提嗓子眼了,幾乎是糊里糊塗被薛小藝拽出辦公室的,一齣門,帥朗急得快帶上哭相了,譁拉拉甩著那張破錶格頓著腳道著:「這這……到底怎麼回事嗎?又入黨又提幹,還要競聘發言,這不把哥往死裡整嗎?鐵路大院誰不知道哥什麼出身,玩笑開大了。」
「喲,有點自知之明啊,不過這可是破格了啊,好多人求都求不來的好事。」薛小藝剜了眼,不是同情。帥朗倒不需要同情,就是有點難為,一甩表格一指問:「什麼好事,你看這一欄以前有無重大過錯,受過何類處罰……我那前科把這欄填滿都不夠,你讓我怎麼填?」
「那欄領導安排了,空著……您別謙虛呀,現在能提拔的,基本都你這號爛人。」
薛小藝終於笑了,掩著嘴,前面走著,帥朗在背後傻站著,站了半天不知所措,多少了解點組織結構,中州鐵路局說是國企,其實還是參照行政編制設崗的,普通工人要上個副科級別有的人一輩子都混不上來,像老爸那沒出息快退休了也才是個副科級待遇,本來進單位就混吃混喝來了,可沒想到還沒仨月,領導崗位都虛位以待了,你說這事可讓人情何以堪?
「快點啊,發什麼愣呀?」薛小藝在喊了,帥朗如同趕赴刑場一般,邁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尋思,饒是他詭計多端,也想不通是那位二b領導眼瞎到這水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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