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你看看,這麼美的王妃,卻非要弄成了這個樣子……這秦王的女人,果然就是與眾不同啊,連虞美人……都敢吃!」
王世充說著,便伸出了寬厚肥大的粗糙右手,突襲向無憂,可這一次,無憂卻已不能若上回般,躲避開他,虛浮無力間,便被他捏住了細嫩的臉頰……
「王世充!我吃虞美人,不過就是要讓你知道,若你想要利用我去威脅秦王,那麼……你得到的……便是一具死屍而已!試問,一具死屍,可還能脅迫住秦王嗎?怕只會……讓秦王更加憤怒而已吧……」
無憂秀冷的眸子,無一些閃避流往之意,用盡餘力、字字堅決地反抗著王世充;王世充倒似早有準備,反而笑得更加諷惡流溢:「哼!好……好啊,不想成為秦王的拖累是吧?早想到了……可你難道不知道……我可有比死……還讓你難過,更讓你心愛的秦王傷心的……辦法嗎?」
王世充說著,便頓湊近無憂,慢吸她身上幽清的紫述流香,臉上笑意,卻更加淫邪地鋪陳著:「哼!如此骨堅意貞的女人……到真令我興致盎然阿……」
「王爺……」
王世充剛剛觸到無憂的身體,柳連便伸手按住了他,阻住了王世充繼續前逼的身體:「王爺容稟,這自古以來,戰場之上,都是男人的天下,王爺……又何必如此為難一個女人呢……」
王世充就知道,柳連定會出手阻他,冷笑一記,狠狠甩開無憂虛嬌的身體,眸色立凝:「哼!你以為我真是好色之徒嗎?我就知道……你定會為了她而開口的!那麼你以後……是不是也要為了她……臨陣就跑到唐軍去啊!」
「屬下不敢!」
柳連急忙搶辯,跪了下去:「只是……秦王妃是屬下的救命恩人,屬下實不能……」
「救命恩人?」
王世充冷然一笑,眥厲地打斷了柳連:「別盡跟本王說些沒用的!本王只知道,你一聽說本王抓到了秦王妃,就什麼也不顧得跑了來,我特意叫守衛不要阻攔你,哼!好一個情深意重的柳將軍阿!」
柳連一驚,這才恍悟,是啊,想秦王妃如此重要之人,門前守衛卻對自己攔也不攔,的確奇怪,可自己當時著急,並沒有留意;哼,柳連暗咬著齒牙,怕是從踩營開始,王世充便已部署好一切了吧?自己真是蠢!為什麼?在事關無憂時,總是會失去判斷,一而再、再而三地,落入王世充的圈套呢?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關心則亂嗎……
王世充見柳連不語,更是得意地揚起了厚唇,詭異一笑:「你不是……喜歡和她待在一起嗎?那就待著好了……一日三餐本王一頓不會少你們!就都在這……給本王好好想想吧!」
說著,便又望向無憂:「秦王妃!你也給我想清楚,要不……就跟我乖乖上城去!要不……我可有的是手段對付你!」
王世充向身邊侍從使了個眼色,便朝門外走去,侍從們也趕忙跟著,帶上了房門……
「王爺……」
柳連話未出口,可那扇房門,卻已經緊緊地關閉,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陣鋃鐺的上鎖之聲……
次日的唐營,一名守軍,忙不迭地跑進了李世民帳中,急急稟報:「秦王!外面有個女子,說……說她有王妃的訊息!」
李世民心中一抖,猛地站起了身:「快!快讓她進來!」
守軍忙應命去了……
不一忽,一名女子便嬌盈盈地走了進來,正是河邊的女人:「民女韋氏,拜見秦王!」
李世民連忙免去,卻不覺得微顫了聲音:「不必多禮!大姐,真的……有王妃的訊息嗎?」
韋氏輕輕點頭:「嗯,今日民女再去河邊,遇見了王妃,民女對王妃說,王爺在尋她,可是……民女還未說完,王妃的臉色……便……冷了下去……」
「冷了下去……」
李世民俊眉微凝,但只一瞬,便換了將信將疑的語氣:「你說……她又去了河邊?那麼……那麼她這一天……會住在什麼地方呢?」
韋氏淡淡一笑:「王爺,城邊那麼多人家,王妃長得又如此面善,怎還會沒有個地方住?」
韋氏嬌盈的聲音,從容不迫,眼神亦是沉靜得無一絲驚慌之色,並從懷中掏出一物,遞給了李世民:「王妃……還讓民女把這個交給您……還說……她想要冷靜一下,叫您不要找她,冷靜過後……她自會回來……」
李世民順低下眼去,卻立時冷卻了眼眸,心,亦如那件東西般涼白無色,又是那條絲絹!又是……那條掀起了重重波瀾的絲絹!
(1)紫述香:鬱金香在我國的別名,明,李時珍《本草綱目》中有所記載,至於唐朝是否存在,作者沒有考證,但是,作者非常喜歡鬱金香,所以寫了進去,特此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