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懷念那個為抵制催*情*藥而不惜自殘的男人,是懷著怎樣悲憤的心情和郭清啞以外的女人共赴巫山雲雨的?
還有韓希夷,以一種決然的態度承擔了錯誤的後果。如果……他知道真相,會像認郭清啞的孩子一樣認趙萌嗎?
玉瑤抱起趙萌,把他緊緊貼在胸前,低聲道:「你父親是個重情義的人,若知道真相,即便怪我,也不會遷怒你的,不會不認你的……」
她反覆重申,說服自己。
眼前浮現那個飄然若仙的男子,比少年時候更多了一份淡定和從容,僅僅想一想他,便會覺得心安、踏實,可以信賴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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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義伯府,外書房,方初剛從外面回來。他上午去幽篁館和商鋪轉了一圈,後來遇見崔嵋午間落衙,硬拽了他去酒樓吃酒。一頓酒飯下來,臉紅紅的。剛到家,就聽說張恆找他。
他知道張恆為了何事來。
肯定說玉瑤長公主的事。
清啞生了個和他一個模子印出來的兒子,奉州那邊紡織廠也順利建成,轟轟烈烈開張,諸事順心,他最近心情一直很好。玉瑤長公主也生了個兒子,他讓張恆打探詳細情形,好向韓希夷說明這一切。奉州那晚的事,是時候該有個了結了。
他往椅內一靠,兩手搭在扶手上,把腿伸直了,放鬆了身體,臉上帶笑看著張恆,道:「說吧,情形怎麼樣?」
「大爺,韓大爺回來了。」張恆沒提玉瑤長公主,反說起韓希夷。
「嗯,我今天聽人說了。」方初不在意道。
「那大爺可聽說韓大爺回京路上撿了個女兒的事?」張恆忙問。
「撿了個女兒?」方初有些詫異。
「是。聽韓嶂說那孩子跟韓大爺長得十分相像。韓大爺吩咐滿月時擺酒請客,要正式認下,入韓家族譜呢。」張恆道。
「長公主那邊呢?」方初急問。他聽出不對來了,把大長腿縮了回來,身子一正,坐直了,再無之前的慵懶姿態,鳳眼迸射犀利的光芒,盯著張恆。
「長公主那邊生了個兒子。」張恆沮喪道,「我不知這是怎麼回事。那天晚上太黑了,長公主一直折騰到下半夜才生。期間我並沒發現異常動靜。興許韓大爺撿的孩子是巧合,不是長公主的……」
「不可能!你剛才也說了,韓嶂說那孩子跟韓大爺長得很像。若不能確定,希夷是不會貿然認下這個孩子的。」方初以不容置疑的口氣打斷他,「長公主身邊那個孩子肯定是假的!被掉包了!」
「可是我聽長公主的侍女說,孩子很像長公主。」張恆苦惱道。
「難道她生了雙胞胎?」方初懷疑地問。
張恆不敢肯定,懵懂又心虛地看著方初,總覺得是自己辦事不力,才導致這個疏忽,竟然沒發現多出一個孩子怎麼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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