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設定的七點定時釋出,不知為何後臺抽風,明明已經顯示釋出了,可是書頁那裡卻看不到。幸好我上來看見了,馬上去找編編大人解決。抱歉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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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反正說都說了,也收不回來了,索性再大方些,姑太太也喜歡了,傳到老爺耳朵里老爺也喜歡。至於將來,巧兒進門後我是婆婆,想怎麼管教就怎麼管教,何必爭眼前一時之氣。」
她想的很好,要在人前表現大氣量。
然而,說話不比寫詩詞文章,寫詩詞文章可以細細推敲詞句,不合適的還能刪改。而人們在交往中,有些話總是不經大腦便脫口而出,常說了不該說的話,做了不該做的事。人們都想表現揮灑自如、從容大氣、應對得體,事實上很難做到,那只是人們理想中的自己。
即便平常從容大氣的人,也不能在任何情形下都能保持。
睿明郡王夫婦就是最好的例子。
因王妃想在紡織會展上露臉,結果反而丟臉,心裡不快,加上事先就對清啞有成見,認為織女的名聲是像捧紅牌一樣捧出來的,心裡存了這個念頭,也未經斟酌,下意識便說出讓清啞和青樓紅牌一起彈琴義演的話。這並非她平日為人行事的作風。以至於後來引出更大風波,終於鬧得和方初郭織女結仇。這是他們夫婦生來太順遂,從未經歷過這種強烈翻轉的挫折,驟然失了平常心的緣故。
所以,人們才常常自省,要「謹慎言行」。
梅氏想著要表現大氣,說出的話卻有些偏離。
她笑道:「從我們姑太太這邊論起來,郭家和嚴家也算老親了。方家娶了郭織女,家業興旺、子孫繁盛,這誰不知道!可見郭家女兒是真的好。在江南,提起綠灣村牌坊郭家,那是人人誇讚。想當年,郭織女出嫁,十里紅妝,羨煞多少人!到現在還有人說呢。那陪嫁怕有一百多萬呢,光宮中的賞賜就不知多少……」
嚴氏急忙打斷道:「說起來都是方家沾了光,人財兩得。」
又環視眾人笑道:「所有娶媳婦的都是人財兩得。只有嫁女兒虧:辛辛苦苦養那麼大的女兒嫁人就已經很難受了,還要搭上一筆嫁妝。要不世人都不願養女兒呢。所以,我們做婆婆的要善待兒媳。」
清啞和王瑛都敬佩地看著嚴氏,還是她會說話。
阮氏笑道:「太太真會說話。以方家的家世家業,哪會在乎那些嫁妝。方家看中的是我們姑奶奶。若是我們姑奶奶不好,抬再多嫁妝去,方家也不會稀罕。一樣的,我們也是看中了姑爺人品。不然的話,我們姑奶奶也不會請賜牌坊了。」
嚴氏讚道:「二*奶奶這話說到我心坎裡去了。」
她覺得,阮氏比自己還會說話。
然剛這麼想罷,就聽阮氏又說了一番話,不由笑容一僵。
阮氏對梅氏道:「大奶奶有所不知,我們姑奶奶的陪嫁不全是郭家陪的,大多是幾大世家添箱的,為了還郭家轉讓技術的人情。不然,郭家能有多少家底?哪能陪嫁那麼多。就是你們織錦世家嫁女兒,也不能陪那麼多。當然,這人情原也是我們姑奶奶掙回來的。我公婆最講公道,郭家一點沒留,全部都添進我們姑奶奶嫁妝裡了。」
梅氏紅了臉,訕笑道:「郭家行事就是大方。」
她也聽說了清啞的嫁妝是九大世家添箱外加宮中賞賜湊成的,然私心認為:郭家鄉下人家,最會算計的,未必捨得將添箱全部都給了織女,肯定截留了不少。如今巧兒嫁了嚴暮陽,比方初更勝一籌,難道不該多陪些?所以言語試探。
阮氏這一解釋,她鬧了個大紅臉,面上下不來。
嚴暮陽也覺不對,臉也紅了,有心解釋,又無可解釋。
就聽清啞又道:「巧兒陪嫁不會比我少。」
眾人都詫異地看向她,阮氏也嚇一跳。
阮氏以為清啞要為侄女添箱撐腰,那得多少?她又不止巧兒一個侄女,若不能公平對待,會引起孃家怨懟的。
然清啞道:「巧兒的才能都裝在腦子裡。這才是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