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掌櫃為難道:「這恐怕不行。織女忙的很。」
還有一句沒說:豈是隨便來個人說見就見的。
那夫人便扭頭朝另一個丫鬟示意。
那丫鬟便上前,將一個首飾盒遞給趙掌櫃,道:「將這個交給郭織女,她看了自然會見我們夫人。」
趙掌櫃接過去,道:「勞幾位稍等。」
說罷就捧著那首飾盒往後面去了,大約一盞茶的工夫又轉來,對她們道:「織女請夫人進去。」
那夫人毫不意外,遂跟著趙掌櫃來到後院,趙掌櫃引她們到方初日常處置商務的外書房門口,道:「夫人請——」
那夫人卻停下腳步,對那婆子和丫鬟道:「你們就在外面等候。」
那三人齊聲道:「是。」
那夫人便自己進去了,舉目一看,正中明間擺著桌椅,兩邊才是書屋,左邊以隔扇隔斷,右邊一道大插屏,透過插屏可見裡面有人。
她便轉過插屏,向裡走去。
清啞坐在書案後,靜靜地看向來人,上下打量。
那夫人也定定地看著她,似乎久別重逢。
細腰細妹站在書案旁,也不動聲色打量來人。
好一會,清啞才問:「你是誰?」
那夫人轉向細腰細妹,道:「織女可否請這兩位退下去?」
細腰冷冷道:「不行!」
那夫人輕聲笑道:「我獨自進來了,把丫鬟也留在外面,難道郭織女在自己家裡,還不敢單獨見人?」
清啞定定地看了她好一會,道:「好。」
又對細腰細妹道:「你們出去。」
細妹急道:「大奶奶!」
清啞道:「出去。」
細腰細妹無奈,只得出去了。經過那夫人身邊時,細腰蹙眉看她,似乎要透過那白色帷幕看穿她容顏,細妹則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那夫人款款走過去,在清啞對面站定。
清啞依然凝視著她,等她掀開白紗。
那夫人又輕笑一聲,才伸手掀開了面紗。
清啞猛然瞪大眼睛,道:「是你!」
面前女子生著一雙柔情似水的眸子,水光瀲灩,眼波流轉之間,風情萬種,正是已經死去多年的謝吟風!
謝吟風見清啞只吃驚地說「是你」,並未大叫大嚷,輕笑道:「說起來,我最佩服的就是你這點,從不見你驚慌失措。」
清啞站起身,對外張口,就要喊人。
謝吟風搶上前一步,阻止道:「等等,你先聽我說。」
她不知從哪摸出一把匕首,隔著桌子抵在清啞胸前,道:「我既然敢來,自然有依仗。你最好不要和我兩敗俱傷。難道你不想知道我為什麼沒死嗎?好好的坐著,趁著大理寺審案的時候,我都說給你聽。等說完了,那邊也該審完了,來抄家的禁軍也該到了。」
清啞重又坐下,問:「你為什麼沒死?」
謝吟風成功地引起她的好奇心,唯恐她害怕亂叫,便收起匕首,在旁邊椅子上坐了,道:「自然是掉包了。」
清啞問:「誰掉的包?」
謝吟月說她沒下手,謝明理也沒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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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們,看完憋罵人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