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聽「啪啪」聲不斷,很快兩人臉頰腫了起來。
方無莫小臉繃得沒有一絲表情,就這麼看著。
方無悔有些膽怯,嚥了下口水。
二哥好凶哦……
方無莫只叫掌嘴,並未說掌多少下,是以兩丫頭就一直打,左右開弓地打,把那一雙纖纖玉手都打紅腫了,俏臉更是腫的不成個樣子,方無莫還沒有叫停的意思。
正在這時,就聽細柔在外邊叫「莫哥兒,二舅舅來了!」
方無莫這才對那兩丫頭揮手道:「好了!」
一面拉起方無悔就走,十分的利落。
紫竹示意翠竹等人跟上去照顧,自己落後一步,問那兩丫頭,「你們剛才怎麼得罪莫哥兒了?他發那麼大火?」
兩丫頭驚恐搖頭,支吾道:「沒有……沒有……」
嘴腫的不成個樣子,說話也含糊不清。
可她們心中更害怕,怕之前說的話被方初知道了,那就不是掌嘴這麼簡單了。誰能想得到呢,莫哥兒居然能聽會說。
兩丫頭懊悔莫及,把傳言方無莫是聾子啞巴的人罵了個半死。
紫竹情知有異,也不追問,只教訓道:「這些日子把嘴給我閉緊些!」
兩丫頭猛點頭。
經此一事,她們恨不得把嘴縫上。
方無莫和方無悔跑到湖心島的埠頭那。
湖心島環島都建了一圈水上游廊,夏日最涼爽的。
河埠頭那有三間大花廳,兩頭接著遊廊。花廳外有石階通向河面,平日上下船都在那裡。此時,石階下停靠著一艘中等大小的船,小廝們將簍子罐子什麼的往花廳內搬;郭大有站在遊廊下和方初清啞說話。
「無適要等織錦大會才肯走,爹怕你們著急,要叫人來報個信,正好娘說要給小妹送些藕和荷花,我就來了。」
郭大有溫和地笑著,對清啞解釋。
「這點事,隨便叫個人跑一趟就是了,何必親自來。」
二哥來了清啞自然歡喜,又怕他忙,所以這麼說。
「我也想小妹了,想來看看你。」
郭大有愛憐地看著她,滿眼痛惜。
方初心一酸,忙轉身吩咐人,「把這些都抬家去。」
郭大有帶了幾大簍帶泥新藕,藕尖少泥的地方,隱見白嫩;還有些新鮮李子杏子,一隻大缸,缸內裝了半缸清水,滿滿的都插著含苞待放的荷花;還有幾個菜罈子和大瓦罐子,應該裝的是鹹菜。
清園四面環水,卻是流動的河水,水鄉隨處可見的蓮花,清園還真沒有,吳氏惦記閨女愛吃新上市的鮮藕,每到初夏就叫人送來;荷花也是,給清啞做湯做菜的。
清啞聞著撲鼻清香,驚歎道:「這麼多!」
郭大有道:「都是早上才割的。還沒開呢,能放一天。」
為了防止失了鮮美,他特地挑選那含苞待放的花采來。
清啞只是抿嘴笑,這些東西雖普通,卻滿滿的都是她孃家的記憶,帶著孃家的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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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來沒,莫哥兒就是個冰山純情狠男銀,絕對的狠!求票票支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