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紀鵬道:「謝大姑娘就是通過崔嵋接近當今皇上的。這次若不是韓大少爺跑了一趟,只怕她已經進宮了。她找崔嵋,不知為什麼?」
他實在沒想到,謝吟月看中了崔嵋。
若不是林亦真,這會子兩人已經結下良緣了。
方初隱隱有些感覺,不願深想,道:「隨她如何。只是希夷這一鬧……難不成他還要娶她?」
他是少數知道韓希夷已經與謝吟月退親的人之一。
退了親又鬧這一齣,韓希夷的心思別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楚的很,一時間心情波瀾起伏,很不舒服,很想去制止韓希夷。
可是要怎麼說呢?
無憑無據的,說破了更尷尬。
他便命人關注韓謝兩家動靜。
……
清啞因懷孕了,不再理事,只在裡面靜養,但方家這麼大家族,老太太又是方家最有威望的老祖宗,喪儀規模宏大,來祭奠的親友眾多,每日總有些人事是躲不開的,加上逢七必定要露面,並不輕鬆。
方初擔心她身子,不許她操心,囑咐方紋監督她。
每逢做七,又不得不讓她出來哭靈,以免被人詬病不孝。
這真是又要面子,又顧裡子,不知如何是好了。
今日,清啞一到靈前,忍不住又大哭一場。
她哭還跟別人不一樣:別人扯著嗓子嚎喪,驚天動地;她一聲不出,卻哭得悲痛欲絕,想起老太太對她的各種好,想起因她而起的這樁禍事,那眼淚就止不住地往下流。
方紋等人忙低聲勸解。
嚴氏怕清啞有個好歹,命蔣媽媽送她回去。
午後,方初偷空回來看清啞。
外面人聲嘈雜,又是和尚唸經超度亡魂,又是哀樂助陣,但二房住的院子卻靜悄悄的,下人們來往都輕手輕腳,唯恐驚動了少奶奶。
方初來到東小院,在堂間就聽見房內有低語聲。
是方紋和兩個姐妹,還有巧兒,正陪清啞說話,說的都是市井傳言和訊息。如哪個貪官被抄了,沒抄出多少家產,欽差懷疑其家人隱匿髒產,又是拷問又是挖地三尺地搜,也沒搜出來。又說謝大姑娘從流地回來了,韓希夷親自去迎接,韓太太卻不同意這親事。等等。
清啞歪在貴妃榻上,安靜地聽著。
方初走到門口,輕輕咳嗽了一聲。
幾人收聲,站起來招呼,「三哥回來了。」
清啞忙撐起身子坐好了,問:「無適呢?」
方初過來,在她身邊坐下,無奈道:「他不肯回來。」
這小子,人家守靈舉喪都很辛苦悲傷,獨他玩得不亦樂乎。他和方瀚海跪在一處,包攬了所有的燒紙錢活動,不讓別人插手。每當有人來祭奠,方瀚海等人給人磕頭還禮後,他便急忙遞上一束香,讓人家上香祭拜。每次舉哀時,他還跟著嚎兩嗓子,哭得又脆又響亮,引得親友們無不側目。
方紋道:「無適這麼孝順,不枉老太太疼他一場。」
方初和清啞心照不宣地對視,沒敢說破兒子心思。
方紋扯巧兒等人去自己屋裡,讓大哥和嫂子說話。
等她們走後,方初手撫清啞肚子,問:「可還好?」
清啞道:「先前有些累,現在好了。」
方初看著她眼睛,道:「雅兒,祖母在天上看著你呢。你好,她才能安心。還有我,時刻都掛著你。別讓我擔心,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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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不會停在原地等你!別人也不會站在原地等你!你改變,身周的人事必定也會跟著改變。歷史的結局又是不可更改的,有其必然性。現下重生文風靡網路,原野藉著謝吟月的重生,也演繹一把自己對重生的一點構想。謝吟月重生後,能否扭轉她的命運,又對清啞的命運有什麼樣的影響。妹子們請拭目以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