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便癢癢起來。
他也不是沒見識的,觀這女子服飾並不華麗,身邊也沒有一群丫鬟媳婦婆子圍隨,便以為是方家拐了彎的窮親戚。
小家碧玉,他最喜歡了!
他便向亭內走去,還在臺階下就被人攔住。
看著不知從哪冒出來的美人,他張大了嘴,覺得真神了。
細腰冷冷地看著他,道:「裡面有女眷。請別處去坐。」
方制看看她,又看看清啞,確定清啞才是主子,遂對清啞笑道:「姑娘是哪家的?我轉昏了頭了,不知方向。」
清啞轉頭,對他看了一看,便對細腰擺手。
能進來的都是客,不知人家身份的情形下,貿然把人當登徒子可不好,還是問問清楚,看他那鼻子和嘴,挺像方初的。
她便道:「你要去哪裡?」
因細腰讓開了,方制便進來了。
他笑道:「我要去老祖母那。」
清啞更確定他是方家人了,朝前一指道:「前面就是。」
方制沒走,一屁股在清啞身邊坐下,歪著頭端詳她,含笑問:「姑娘是哪家的?我沒見過。」目不轉睛地盯著清啞,桃花眼深情款款。
清啞梳了個高髻,以前她做姑娘時,每到夏秋天熱時也常梳這髮髻,將長髮全部挽起來,涼爽。她脖頸白皙修長,眉眼安靜純真,眉梢眼角並無已婚婦人的風情,看起來就像個少女。
方制再想不到她是自己大嫂。
清啞不喜他直勾勾的目光,對細腰道:「你帶公子去老太太那。」
其實是讓細腰請他出去。
細腰早忍無可忍了,上前道:「公子請——」
再不起來本姑娘抽你!
方制桃花眼一轉,伸手摸向清啞臉頰,口內笑道:「姑娘怎這般害羞,連姓名也不肯透露?小爺覺得與你有緣……啊——」
他捂著臉不可置信地回頭,看向細腰。
細腰剛甩了他一巴掌。
清啞站起來,道:「好好教訓他!」
說完走出亭子,再沒心情等飯來了。
方家姑媽欺負她,公公偏袒妹妹,婆婆教訓她,連個不知是誰的方家子弟都敢來調戲她,這方家兒媳還真是當的憋屈!
婆婆不是說她是方家大少奶奶嗎?
今日她就拿出大少奶奶的威風來!
等細腰離開,方制已經爬不起來了。
細腰很細心,除了開始一掌打得他嘴角紅腫外,後來都往他身上招呼,打得他鬼哭狼嚎又不至於殘廢,還看不見外傷。
清啞還是去了老太太院裡吃的飯,方無適在那呢。
飯罷,她便在方老太太跟前說閒話、逗兒子,想賴一會再去忙正事。
這時,方制被一個桃花眼的婦人拉著走來,不顧屋內人側目,朝方老太太跪下道:「老太太,你可要為制兒做主啊!」
方老太太定睛一瞅,驚異道:「制兒怎麼了這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