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道:「原來是位美人!請問姑娘芳名?」
說著一伸手,摸了一把衛昭的臉頰。
衛昭猛後退一步,神色冷冽盯著他,眼中寒芒閃爍。
張斐也不知怎麼了,心肝癢酥酥的,不但未退縮,反更起了興頭。因笑道:「喲,好個冷美人!別是衛昭裝扮的吧?」
一面說,一面上前拉美人,要檢視究竟。其實心裡卻盼望美人辯解,說她不是衛昭,然後他便會做恍然大悟狀,承認自己看花了眼,錯怪她了;再然後,他就與這姑娘相識相戀了。一切順理成章。
也不知怎麼的,他一見這美人就覺得自己紅鸞星動了。
他不知自己的話驚得衛昭等人魂飛天外。
黑衣隨從擋在衛昭身前,沉臉喝道:「你們到底是查欽犯,還是藉機調*戲良家女子?這裡是天子腳下,難道就沒有王法了嗎?」
「調戲」二字刺激得衛昭更怒了。
他什麼時候受過這等羞辱?
他越怒,神情越冷;神情越冷,張斐越覺得他像雪蓮般晶瑩剔透,不與一般女子類似,對他越感興趣。
正僵持間,方初、沈寒冰帶著一隊人來了。
張斐見了沈寒冰,忙大聲招呼。
衛昭和黑衣隨從看見方初沈寒冰,一顆心差點迸出來,衛昭在心裡痛罵張斐色*膽包天、混賬紈絝,全忘了自己也不是什麼良善之輩。
沈寒冰跳下馬,笑著為張斐引見方初。
張斐笑道:「原來是方少爺!正要找個日子請沈三哥和方少爺吃酒,怎麼忽然要回去?郭織女不是在工部傳授人織布嗎,已經教完了?」
方初也下馬,對張斐抱拳施禮,又道:「已經教完了。多謝二公子盛情,日後再聚。」並不解釋為何匆匆離京。
沈寒冰四下掃了一圈,問張斐道:「可有發現?」
張斐笑道:「這個美人很可疑。」
沈寒冰詫異道:「有什麼可疑?」
張斐朝他擠擠眼,笑道:「長得美呀!」
眾人方知他在調*戲人家姑娘。
方初和沈寒冰都把目光一掃衛昭,愣是沒認出來。雖然衛昭給他們感覺確實很美,但方初一心都在馬車內懷孕的清啞身上,沈寒冰又是個粗獷的性子,再者兩人都是閱女無數的世家子弟,衛昭美則美矣,近乎冷漠的神態卻不是他們喜歡的型別,是以他們都沒上心。
既不上心,便不會仔細觀看,便錯過了認人的機會。
方初便想勸張斐別惹事,讓人家過去。
衛昭的黑衣隨從緊張得手心冒汗,再也顧不得,大聲叫道:「什麼可疑,光天化日之下調*戲民女,還有王法嗎!」
自方初等人來後,衛昭便側身垂首,避免和他們面對。
因張斐毫無讓他們離開的打算,他心下急想主意脫身。忽想起方初的傲性,以及對清啞名聲的愛護,便輕啟紅唇、冷冷道:「藉著查欽犯的名義,調*戲民女,蒐羅錢財,郭織女真好高的威望!」
方初和沈寒冰同時把臉一沉,霎時對這女子印象惡劣無比。
明明是別人的錯,怎麼算在清啞頭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