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初見她像個討賞的孩子,為滿足她自為得計的得意心理,遂寵溺地配合道:「喜歡!我聽見了真是又驚又喜!」
清啞輕輕笑出聲來,眼中喜悅也溢位來。
方初低聲道:「就是委屈你了。」
聲音有些黯啞,好似傷感。
清啞道:「不委屈。」
方初道:「你這是為我豎的牌坊。」
清啞道:「我為我們的愛情豎一座豐碑。」
在她前世,貞節牌坊被視為埋葬女人青春的封建糟粕;今生,她要用這牌坊來成全自己的愛情,義無反顧地願被它制約、束縛,從此,她要視名節如性命一般了。
方初目光幽深不見底,喃喃問道:「清啞,你這樣對我,要我怎麼愛你?我該怎麼愛你?若我有任何不測,你……」
前面清啞聽得十分動情,眼中沁出水光。
接著,她便聽見了後一句。
她懊惱,很怪他在此時說這樣不吉利話,真是烏鴉嘴!
她想用手去捂他的嘴,然他捧著她的臉,她嫌抬手上去麻煩,索性抱住他腰,踮起腳,湊上去吻他,用自己的嘴堵住了他的嘴。
方初吐出模糊兩字:「清啞……」
他覺得捧著她臉擁有不夠完整,也改為抱住她腰。
入手是纖細柔軟的腰肢,他腦中疑惑「怎麼這樣細?太瘦了。」手順勢下滑,摸到豐盈隆起,模糊中又想「好像也沒那麼瘦。」
他便摟著她陷入痴狂,忘記身週一切。
後面,細妹張大嘴巴,第一反應就是要衝過去解救姑娘。
細腰果斷拉住了徒弟。
她看著那兩個擁抱熱吻的人,急忙轉身。
跟著,她以比剛才轉身更快的速度又轉了過來。
她眼睛抽、嘴角抽、心裡砰砰跳,還得瞪大眼睛仔細盯著他們周圍,密切關注任何異動,生怕又被什麼人鑽了空子。
這情形真尷尬!
她不想看,視線所及卻避不開那一對身影。
細妹不滿道:「師傅!」
細腰低聲道:「閉嘴!」
看樣子,得教這徒弟武功以外的東西了。
細妹只好不甘地閉嘴,心裡猜姑娘是被逼的還是自願的。若是被逼的她絕不饒方初;若是自願的……
不可能,姑娘怎麼會自願被人輕薄呢!
細妹子堅定地認為:一定是方初在佔姑娘便宜。
假山邊,一對人終於分開了。
方初看著面色酡紅的清啞,輕輕用手指撫弄她殷虹的唇,輕輕叫她:「清啞,清啞……」
叫不兩聲,又想湊上去。
清啞無力躲閃,悄聲道:「別,好熱!」
天熱,他身上更熱,連帶她也跟著熱,體內像有團火在燒。
方初便頓住了,忽聽附近傳來兩聲咳嗽。
一是細腰,憤憤示意:「別當我們是瞎子!」
一是細妹,憤憤警告:「你別再得寸進尺!」
方初漫不經心地掃了她們一眼,並不驚慌尷尬。
清啞卻把頭埋在方初胸前,悶聲道:「她們看見了。」
方初好笑,想:「正是看見了才要分開,她倒反往我身上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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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沒有加更!我也想天天天更一萬,可惜理想是豐滿地,現實是骨感地,我寫不出來,等我再攢文吧(*^__^*)!謝謝打賞和投票的朋友們!把掌聲和鮮花砸給清啞吧(其實是月票推薦票),她很用心為方初付出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