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陽子也冷笑道:「你是無法向皇上交代,因為我今日來,不是被告,我來是要告你——告你叔嫂通*奸,產下孽子,謀害兄長!」
說完,從袖中抽出一方摺疊的狀紙,示意衙役遞上去。
清啞驚訝極了:師傅原來早有準備?
楊極聽了明陽子的話,先是目瞪口呆;再看見他連狀子也準備好了,可見是有備而來,瞬間臉黑如鍋底。
王大人竭力維持嚴肅,接過衙役送來的狀子。
等看完,不知如何說才好,便又遞給楊極,目光甚是同情。
狀子內容並不複雜,就是狀告楊極叔嫂通*奸,生下孽種,事敗後,害死了親兄長,還列舉了他兄長有病,不可能讓他嫂子懷孕,又指他侄兒出生的日期不對等等。
楊極看完,「啪」一聲將狀子拍在案上,喝道:「一派胡言!」
明陽子慢悠悠道:「胡言不胡言,還要請王大人審問、查問。你侄兒是不是你兒子,審問後才能定論。你別急嘛!你還是先交代你是如何與你嫂嫂來往的,證明你們之間沒有姦情;還有你兄長的死因,也要徹查。」
楊極氣得渾身哆嗦,又無法可想。
他這才明白明陽子意圖:只要一審問,不管結果如何,他的名聲和官聲算是毀了;更何況,他的確與嫂子有染,所以府中才有流言。
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且震懾其他官員:誰要是逼他交代如何教弟子的,他就反問那人隱私。
試想,誰家還沒點不能對人說的隱私呢?
一時間,其他官員都目光閃爍、心神不定起來。
清啞看看楊極,再看看王大人,最終低頭看向師傅。
明陽子趁機對她教導道:「你記住:師傅不說,不是固執,而是沒這個道理。你想想,師傅是什麼身份?那一幫奸賊陷害你,我還沒找他們算賬呢,倒要在這裡交代我怎麼教你的,我還有什麼臉面!從此阿貓阿狗都能來陷害一把。我還有三個弟子呢。回頭有人質問你三個師兄來歷,難道我都要事無鉅細地向他們交代?簡直豈有此理!」
那模樣,覺得他一交代就跌了身份了。
清啞用力點頭,深以為然。
楊極便看向王大人,因為他下不來臺了。
王大人見他求救,冷笑想:「真不識時務!明陽子是一般人嗎?他既出頭認了郭織女,你們還妄想將‘妖孽’的罪名扣在她頭上,無異於痴人說夢,且不討好。不如上奏朝廷,聽憑皇上處置為妙。皇上認可也好,要明陽子交代細節也罷,都不與我等相干了。」
因對明陽子笑道:「先生,本官正審理郭織女一案,先生要告楊大人,須得向大理寺遞交狀子。本官眼下無權拘押審問楊大人。」
楊極聽後悻悻,暗想被這老東西氣糊塗了,忘了這點。
明陽子道:「那就上大理寺告。我正要去找皇上呢。」
王大人道:「如此,這狀子先奉還。」
把狀子讓人又還給了明陽子。
然後,他一正身形,道:「本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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