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又收拾家務給男人做好吃的了呢?
可是,這聽起來真的很好、很誘人。
他道:「姑娘要找的人……」
他停住不說。
清啞道:「我說玩笑的。媽媽說,聰明的女孩子找夫君,容貌財富地位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人品好、有責任心。他會陪著你一起慢慢變老,等老得哪兒都去不了,你還是他手心裡的寶!」
方初斂去笑容,看著她痴了。
她卻有些落寞,道:「我找的都是平凡男人,還是……」
方初心被刺了一下,低聲道:「是他們配不上姑娘。」
心疼讓他忽略了「爸爸」「媽媽」這兩個詞語。
清啞不語,她可不敢這麼想。
她覺得,自己就是個平凡的女孩子。
過了一會,方初才笑道:「剛才我想,姑娘說的那些男子品格,我想來想去也夠不上,心裡慚愧的很。」
尤其是「痴情專一」那條。
他可是退親了的,她怎麼看他?
清啞目光在他臉上打轉,故意問:「你剛才好像很緊張?」
方初點頭,道:「是有些。」
清啞又問:「你緊張什麼?」
方初道:「怕自己太差。」
清啞笑了,道:「你其實很優秀的。」
方初問:「真的嗎?」
清啞道:「是真的。」
又道:「韓少爺也很出色,還有衛少爺,也非常出色。不過,我有些看不透衛少爺。」
方初看著她想,她雖單純,卻眼明心亮。
他道:「希夷並不像外面傳的那樣。」
清啞道:「我知道,就是風*流多情了點。」
方初道:「他才不多情呢。他其實很專情。」
清啞道:「你們就互相幫著吹吧。」
方初:「……」
說笑一陣,兩人拉近不少距離,不像以前客套。因方初說起一件趣聞,清啞忽然想起上次在嚴家,嚴氏說他小時候淘氣不省心的話,當時他阻止他母親說下去,想來定然有趣。
她便問他,到底他小時候做了什麼不省心的淘氣事。
方初傻眼,看著她說不出話來。
那件事,是萬萬不能說的!
清啞見他不肯說,越好奇,又想小孩子的事有什麼不能說的,左不過是些稀奇淘氣勾當,因此越想知道,便道:「我剛才都說了呢。」
那可是女孩子的心事!
方初賠笑道:「這個……不能說。」
清啞道:「我嘴很緊的。」
方初道:「真不能告訴姑娘。」
清啞保證道:「我不告訴別人。」
方初只得道:「也沒什麼事,就是我跟表妹淘氣……」
遂說了一些事,無非是爬樹上屋、作弄人等頑童行徑。
清啞聽得很無味,一是她看出方初沒說實話,把這些事來敷衍她;二來,若是她以前聽了肯定會覺得有趣,但自從她來郭家後,哪一天她的那幾個侄兒女不弄出些事故來?農家院內常常是雞飛狗跳、大人喊小孩鬧,熱鬧的很,所以方初說的這些她都不覺新鮮。
方初見她撅嘴,心一軟,就想道:「其實說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她為人安靜,不喜饒舌,就算聽了也不會告訴人去。她把女兒家的心思都跟我說了,我這點事算什麼。」
於是他鼓起勇氣,道:「是這麼回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