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箐箐輕蔑冷笑:就會作態!
跟嚴爺爺說,嚴爺爺還能委屈郭家?
方初看著郭家三兄妹,目光深沉;再看嚴家這邊:有不忿的,有輕蔑的,有覺得委屈的,有癱倒扶不起的,還有認錯卻被排斥的……種種不一,一盤散沙樣。
嚴暮陽至此,也只得罷了。
他又問方初:「郭勤他們去松柏院幹什麼?迎親的就要來了,不如直接過去吧,正好和祖母說這件事。」
方初道:「郭勤姑姑叫他們去。」
郭勤忙道:「嚴暮陽,我們一會就來找你。」
嚴暮陽無法,又看向巧兒,叫「巧兒!」
希望她對自己說句話,叫他一聲「暮陽哥哥」。
巧兒卻沒聽見,正揚臉對沈懷玉道:「沈哥哥,我想要石榴花。你個子高一些,幫我掐一支好不好?」
原來她先前聽沈懷玉說「你們彼此都是親戚,合起來欺負一個來嚴家做客的小女孩」,不由想起那天嚴暮陽幫妹妹表妹掐花兒的情景:那麼多人,獨她被排斥,給她的花兒也被嚴暮雨搶去了,所以她才自己去掐,才被梅子陵暗害,才摔倒的。
哼,有哥哥表哥了不起嗎?
她也有哥哥,還有弟弟,還有沈家哥哥。
所以,她故意當著她們請沈哥哥幫她掐花。
沈懷玉有些摸不著頭腦:這個時候,小女娃卻想起掐花來了。他搞不懂她的想法,以為她年紀小,愛玩、愛美,思路跳脫。
他對她微笑道:「好!」
便踮起腳,伸手去折石榴枝。
郭勤卻是知道緣故的,忙道:「我來!」
一個縱身乾脆猴上了樹。
巧兒見這樣,開心極了。
這有人撐腰的感覺就是好!
郭儉見姐姐高興,也急忙往樹上爬,也要幫姐姐掐花。
嚴暮陽心中一動,有些難受。
嚴暮雨等那天在場的小女孩都神色複雜地看著巧兒。
梅如霜撅嘴:討厭死了!郭巧兒哥哥怎麼那麼厲害!
嚴暮雨則嘟囔道:「我就是想先拿嘛……」
聲音漸低,又偷偷地瞟一眼哥哥。
一時間,那三人各折了一支石榴花,沈懷謹和巧兒都得了,然後有說有笑地相攜而去。
方初對方則交代一聲,也和妹妹表妹們回去了。
嚴暮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走開,感覺自己和郭家兄妹的距離硬生生被拉遠了一截,轉過頭來,看梅子陵和陳斌便面色不善。
嚴暮雨上前扯住他衣袖,怯怯道:「哥哥。」
嚴暮陽嘆口氣,牽住她手,無精打采道:「走吧。」
楊箐箐臉色很不好,覺得暮陽表弟不分親疏,當眾落她的臉面,氣鼓鼓地走在前面;餘者像梅如雪擔心哥哥,不出聲;梅如霜還在生巧兒的氣,邊走邊想著怎樣才能壓過她一頭;陳虹見嚴暮雨不說話,也怯怯的不敢吭聲,因此眾人都默默無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