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知道她就是李紅棗,也頂多想到她陰謀害他和清啞,卻扯不到謝吟風身上。
李紅棗求之不得,急忙道:「我知道了。」
謝吟月早走遠了。
李紅棗等周圍沒了動靜,才癱倒在地。
害怕過後,她回思一想,又靜靜地笑了。
大小姐這是要利用她對付郭家呢!
「真是太好了!」
她一點不覺被轄制,這正是她要的結果。
再說謝吟月,回到觀月樓後,在錦繡伺候下洗浴。
她任由錦繡幫她擦洗,默默回想今日發生的事:
方初再一次勸她放手嫁他,言辭很激烈。
韓希夷也勸她,口氣很為郭清啞不平。
……
又想到堂妹謝吟風,忍不住胸中升起一股怒氣。
她也大概能猜到謝吟風原本的打算,只是她低估了郭清啞的剛烈,更低估了江明輝對郭清啞的感情,所以才會被反噬。
又想到李紅棗,禁不住目光閃閃。
她沒有處置她!
以她的秉性,是絕不會放過這種人的。
可事到如今,再說出真相還有人會信嗎?
已經是覆水難收了!
更何況江明輝接了繡球後立即坦誠自己是定了親的,謝家並非從頭至尾都被矇蔽,再掀開這些也不過徒增話柄讓人議論而已,此事越不消停,對謝家聲譽傷害越大。
既這樣,她又何必再掀開呢。
李紅棗可是郭家的仇人!
任何人,只要運用得當,便會收到意想不到的結果。
※
第二天一大早,清啞和家人便動身前往霞照碼頭。
至於這新置辦的家宅,清啞請嚴未央派人照看幾天,郭家很快就有人來。那臺新織機也讓嚴家搬去了。除此外,家裡都是些平常東西,沒什麼不放心的。
嚴未央和沈寒梅送清啞上船。
到了碼頭,卻見沈億三、韓希夷等人正等著。
原來,他們也是來相送的。
還有嚴紀鵬,因為有事不能來,卻派了三個染色師傅帶了大量燃料等物,隨同郭家人一塊去綠灣村,幫助建立完善染坊。
郭大全和郭大有對視一眼,萬分感慨。
吃虧就是福,這話再不錯的。
郭家要是不肯吃虧,哪裡能得他們這樣幫助!
有了這些幫助,郭家的作坊建立就容易快捷多了。
彼此寒暄畢,正要上船,那邊又來了幾騎。
馬到近前,當頭一匹白馬上跳下一個少年,是衛昭。
郭大全忙招呼道:「衛少爺也來了!我們就要走了,又何必跑來呢,天氣這麼熱,你們又忙。」
衛昭沒吱聲,對他點點頭,徑直走到清啞面前,從腰間扯下一個瑩白的玉佩,對她道:「這是我衛家的徽記,今日送給姑娘。姑娘若有難處,憑此物可找在下,或者衛家任何管事等人求助。」
清啞沒接,而是看著他的眼睛。
衛昭也不迴避,也定定地看著她,也未再解釋。
清啞當然不像嚴未央說的心高氣傲,以至於拒絕任何人的幫助,再說九大世家都欠郭家一個人情,做出這姿態很平常。她猶豫不接,不為別的,而是親眼看見衛昭從腰間扯下這玉佩,顯然這玉佩是他隨身佩戴之物,真像他說的是衛家的徽記?
若不是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