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次,她想進書房,無雙卻總是拒絕了她,他根本不想見她!如果這婚不是皇上所御賜,說不定他已經飄然遠去。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難道闕無雙真的那麼在意擋在他們中間的那重重紗簾?她願意取下紗簾,真的願意!為什麼他卻不能等待?
難道他不明白,她早已習慣那紗簾——那是她的一部份!她沒辦法從此以真面目示人。為什麼他不肯給她時間?
無數疑問纏繞著明開的心,她日漸憔悴,但闕無雙躲在書房之中,兩夫妻竟然形同陌路。
月影經常過府探視明光.她喜氣洋洋的模樣令明光的心更加糾結。儼夜已經獲准留京.以後不必再鎮守玉門關,改任禁衛軍大統領,他與月影似乎過得非常快樂——她為妹妹感到高興,卻也對自己的不幸感到悲傷無助。
明光終於再度開啟黑閻奧義書,為了不讓自己整日沉溺在悲傷之中,她又開始精研巫輥之術,藉著巫術的幫助,遺忘闕無雙所帶給她的傷害。
兩個人的距離似乎越來越遙遠……
※※※※※※※※※※※※※※※※※※※※
那是一方暖玉,白得透徹,奇異的光紋環繞著玉石;透過光,彷彿可見天地玄黃。玉身雕成蝴蝶狀,細緻的紋路里有著淡淡的天藍。
一隻安靜停歇的蝴蝶,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展翅飛去,靜溫自在。
月影忍不住驚歎!拿著暖玉的手不由得微微顫抖。這方暖玉不知道花了闕無雙多少心力!
「姐夫,這玉……可是要送給姐姐的?」
闕無雙淡淡一笑,漆黑的眸子凝視著她,帶著深刻的溫柔。
月影澀澀微笑,知道那溫柔不是為了自己,闕無雙不過是在自己臉上找到明光的影子罷了。她為姐姐感到高興!能得到闕無雙這樣的愛戀,任何女子都該心滿意足。
明光終於再度開啟黑閻奧義書,為了不讓自己整日沉溺在悲傷之中,她又開始精研巫輥之術,藉著巫術的幫助,遺忘闕無雙所帶給她的傷害。
兩個人的距離似乎越來越遙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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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方暖玉,白得透徹,奇異的光紋環繞著玉石;透過光,彷彿可見天地玄黃。玉身雕成蝴蝶狀,細緻的紋路里有著淡淡的天藍。
一隻安靜停歇的蝴蝶,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展翅飛去,靜溫自在。
月影忍不住驚歎!拿著暖玉的手不由得微微顫抖。這方暖玉不知道花了闕無雙多少心力!
「姐夫,這玉……可是要送給姐姐的?」
闕無雙淡淡一笑,漆黑的眸子凝視著她,帶著深刻的溫柔。
月影澀澀微笑,知道那溫柔不是為了自己,闕無雙不過是在自己臉上找到明光的影子罷了。她為姐姐感到高興!能得到闕無雙這樣的愛戀,任何女子都該心滿意足。
「明光沒看過,我想先請你試試合不合適。」
月影低下頭,玉的四個角落都鑲上了銀鏈,一時之間她竟瞧不出該怎麼配戴才好。
闕無雙來到她身邊,將暖玉配在她飽滿的額上,四條銀鏈恰如其分的扣在雲鬢之間,不露痕跡。
銅鏡前的女子額前配著一隻靜溢的蝴蝶。
月影無言地凝視鏡中的自己,才發現闕天雙真正的用心。
原來他苦心雕刻為的是替明光擋去前額醜陋的疤痕麼?蝴蝶的羽翼、姿態,每個小細節都適當地為明光遮住傷痕,將那醜陋的痕跡轉成美麗的雕刻。
「明光總是不讓人見她真了的面目,她介意。」
「你呢?姐夫不介意嗎?」
闕無雙彷彿對她的問題感到意外,他微一挑眉,眉宇之間露出笑意;那一笑已經給了月影答案。闕無雙不介意。他不是接受,不是忽略,而是不介意;在他的眼中,不管明光容貌如何他都不介意。那笑容令月影黯然——
「姐姐真是好福氣……」
想起自己的夫君,月影不由得深深嘆息。儼夜固然英勇威武,是個堂堂男兒,但卻少了闕無雙此等細膩心思。
儼夜從來沒為她摘過一朵花,儼夜從來沒有為了討她歡心而做過任何事。
「得夫如此,夫復何求……」月影低喃著。
這句話即便闕無雙真的聽到了,也沒有做任何反應,他只是細細地檢視月影額上的暖玉,那份專注任何人看了都要感動,不明就裡之人只怕要以為闕無雙那眼神是為了月影,但闕無雙的眼裡卻只有那方暖玉。
他仔仔細細地瞧著,伸手調弄著,只為了讓那更加妥貼,但他這份心思卻讓窗外的明光寒透了心……
聽到果兒通報月影來到,明光鬱鬱寡歡的心終於開朗了些。月影幾次到來她都回絕了,她不想月影看到自己的憔悴,不想月影知道她與闕無雙之間迭生變故的感情。
兩個多月過去,連果兒都對她的閉鎖感到憂心。看到果兒那不贊同的眼光,明光終於嘆息著放下黑閻奧義書,要果兒讓月影進來;但等侯月影許久卻依然不見她到來,明光踏出繡閣前來尋找妹妹,只是她萬萬想不到竟會在無雙的雕刻房裡看到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