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個大傻子,卻是這世上最幸運的傻子——」
「躍女!還不快把黑閻奧義書跟黑閻玉獻出來!如果你乖乖交出兩樣寶物,或許我師父他老人家念在過去與你家門淵源的份上,饒你們一命!」
平靜離他們遠去,茅山道士們終究還是追來了。
他懷裡的嬌軀猛地一顫!闕無雙深吸一口氣,輕撫她細柔的發。
「別怕……至少我們在一起了……」
她抬起頭,看到他那雙堅毅的眸子——終於知道他為什麼會有如此堅決的眼光。
原來……原來心中有愛的人便能夠堅強。如果是這樣,那她又有什麼好怕的?至少他們已經在一起了不是嗎?
茫茫人海,他們竟能遇上,竟能相戀,如此不可思議的幸福都已經來到她身邊了,她到底還有什麼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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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邋股挑裡米溝哩七……」
水鏡之前,月影倩影佇立,喃喃自語地念著咒語,手在水鏡前緩緩揮舞,水中幾隻雪白紙鶴緩緩升起。
「鶴兒,替我去找姐姐。」月影命令道:「速去速回,不得有誤!」紙鶴們倏地拍拍翅膀往外飄去,瞬間消失了蹤影。
紙鶴消失了,月影憂鬱的眸子無言地凝視著冷火消失的方向,憂心忡忡。
他們已經找了第三天,冷焰山上冷冷清清半點人影也沒有。昨天夜裡又損失了三名戰士,他們彷彿化為雪花消失在冷焰山中。
儼夜對這件事大為光火。他向來不相信所謂的山妖魑魅,更不相信那些戰士會莫名其妙消失,他只道那些人臨陣脫逃,卻不管其他人全都嚇得面無人色,夜不安枕。
鬼氣森森的冷焰山,這裡不但有山妖魑魅,還帶著極重的怨氣!月影不怕山妖魑魅,卻對鬼魂感到畏懼。她表現得極為堅強,只是怕連自己也控制不了自己。儘管她從小便對鬼魂司空見慣,但沒有明光在身邊,恐懼再度回來——
「不好了!將軍瘋了!」小兵發狂似的衝進營帳,臉色慘白地喊:「樓主,將軍……將軍他瘋了!」
月影猛地一驚!連忙跟著小兵衝出營帳,外面月色如鉤,只見儼夜瘋狂地在月下舞劍,嘴裡亂七八糟地嚷著聽不懂的話語。
「是鬼魂。」果兒蹙著眉開口:「枯樹林裡的女鬼看上了將軍。」
「什麼?!」月影大驚失色。
「那邊。」果兒指著前方枯樹林裡一抹灰白色飄忽的影子。「就是她,她想要將軍。」
月影隨著果兒手指的方向望過去,果然看到那抹陰影,她的手腳發冷,整個人不停籟籟發抖。
「果兒……這該怎麼辦?快想想辦法!」
果兒無言地搖搖頭。
「我試過了,連阿大他們也給打得落花流水,這不是普通的女鬼,她已經在這裡住了幾百年,早已修練成精。」
「那……那怎麼辦?」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姐姐還沒找到,儼夜卻又出事,一連串的變故,她當真手足無措了!
「樓主,恕果兒無能,果兒束手無策。」
月影咬緊牙關!儼夜已經滿身大汗,整張臉由紅轉黑,嘴裡咿咿嗚嗚地發出奇異吼聲,如果她再不想辦法,儼夜會舞劍至死——落在女鬼的手裡,從此永劫不復!
「嗎多力開勤雅不,幹字借法——」
「不!」果兒打斷她,認真地搖頭。「別用強,我們都不是她的對手,這女鬼想要將軍,想必還殘留人性,得動之以情。」
「動之以情?」跟女鬼說道理?月影瞪著果兒,不相信她居然在這緊要關頭說出這種話。
「動之以情。」果兒的表情十分認真,她轉向月影,深思地望著她。「樓主,您也不想見到儼將軍死於非命吧?這女鬼幾百年前受到愛人的背叛,如今一心想要找到新的愛人,如果樓主您能對她動之以情,想必她也不願打散鴛鴦。」
儼夜倒在地上,渾身上下不住抖動,他已經沒了力氣,但手腳卻還是不聽使喚地不停舞動著,幾名士兵上前想壓制他卻都給他奮力擊退,恐怖的怪力讓士兵們嚇得手足無措!儼夜掙扎著想起身,唇角冒出血泡,他的極限已到,繼續下去必死無疑。月影顧不了那麼多了,她衝到儼夜身邊緊緊抱住他。
「別起來!別再起來了!你會死的!」
儼夜奮力甩開她,仰臉長嘯。
「別起來!」月影再度撲上去,流著淚轉向枯樹林:「放過他!他是我的!你放過他!」
影子微一晃動,儼夜掙扎得更加劇烈,手中的刀子劃破月影身上的衣衫,血跡斑斑。
「我不會放手的!你想要他,除非連我一起帶走!」月影堅決地尖聲嚷道。她的發散了,蒼白的臉染上自己的血跡。儼夜依舊不停顫抖,但失神的眼中卻落下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