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們惶惶相視,無數不安的猜測在心中湧動卻不敢宣之於口。
忽的,他猛地從御座上站起身,面對群臣,手中一揚,頭上的冠冕已頹然落地,明珠崩散,四下驚跳,至尊無上的皇冕就這樣被輕易拋擲於地。他的面目顯露在了眾人眼前,俊美的面上神色憤怒卻茫然。
「朕……」他張了張口,卻不知該說什麼。
眾朝臣戰戰兢兢地看著他,等著他的示下。
可是下一刻,眼前紅影一晃,他已遠遠掠出了宮殿,飛快向宮門處而去。有侍從牽來汗血寶馬,他飛身上馬,暗紅的身影如天邊的一道紅雲,刺了所有人的眼睛。
群臣譁然,不知發生了什麼。
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嫗由宮女扶著慢慢地走來,從地上撿起一張所有人未曾注意的紙片,她看了一眼,忽地笑了,笑得眼中的淚滾滾而落,笑得無言以對。
……
佛堂中,越來越多的比丘尼跪坐在周惜若身邊,長久的唸經已表明著她們不認同。可週惜若一心一意跪在佛前,不願起身。良久,她的跟前出現了一雙僧鞋。周惜若緩緩抬頭。一位年長的比丘尼已經站在她的面前。
她是庵主,年過五旬,慈眉善目。她眸光柔和帶著慈悲的憐憫,問道:「你可想好了要遁入空門?」「是。」周惜若平靜地道。
「可是你可知庵中的所有比丘尼都不同意。」庵主淡淡問道:「你可知,皇上就在庵門外苦苦守候,文武百官跪地苦苦哀求,京中聞訊而來的善男信女都在山下哭泣。」
周惜若垂下眼簾,良久才答:「我知道。」
「就這樣你還執意入佛門嗎?」庵主問道。
「是。」周惜若伏地道。
庵主長嘆一聲,道:「你心中有佛嗎?」
周惜若點頭:「有。」
「既然心中有佛,為何還要再入佛門?」庵主眸光帶著無盡的慈悲:「你想入佛門只是因為想要躲避,不是真正的四大皆空。既然如此,佛門為何要收你?」
周惜若一震,抬頭久久看著庵主蒼老而平和的面上。
「你身入佛門,心卻無法入。回去吧。佛門不能收你。」庵主一字一句道。
周惜若黯然,良久才道:「是因為我心不淨,還是因為我的身份?」
「都是,卻也都不是。」庵主雙手合什,眸光似水看著她,靜靜道:「我且問你,你紅塵俗事未了,如何能入佛門?你有情債未還,如何能入佛門?你牽掛未斷,如何能入佛門?」
周惜若怔忪良久,終是苦笑道:「原來佛門也不收我。」她說著緩緩起身,走出了庵門。
庵門開啟,天光大盛,龍越離惶然回頭,卻在看見她一身素衣時手中的手杖落地,再也不顧腿疾不便,幾步上前緊緊地將她摟在懷中。
溫景安面上的緊繃終於放鬆,長吁一口氣。眾朝臣們紛紛哽咽,跪地道:「皇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周惜若看著眼前的龍越離,低聲道:「佛主不收我。越離,我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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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今天不更的,因為已經寫到了結區域性分了,再寫就不好轉圜,只等投票結果出現,可是今天回來一開啟看嚇了一跳,親們依然鍥而不捨很踴躍地投票。很感動親們對冰的文的喜歡。我知道我有很多地方寫的不好,也有很多尚待磨練的地方。
是是非非不必再多說。你們如此待我,我以何來回報?只能勤勉再勤勉。
每個看我小說的親們,我都看成是一份難得的緣。緣來我歡喜。只記住歡喜就好,一輩子都記住。
明日冰會靜等結果,時間編輯是說是23號的23點59分,但是我會再去確認一下,然後在評論區通知,以保證公平性。
還是那一句,歡喜就好。喜歡參與的親們可以參與,不喜歡的千萬不要浪費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