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了馬車,對上了蓮月夫人的目光,眼眶微微一紅,低聲喚一聲:「姐姐。」
蓮月夫人連忙分開看繡品的客人上前扶住她,眼中通紅,半晌才道:「趕緊進屋說話。」
那美婦被這句話點醒,急忙隨著蓮月夫人匆匆到了店鋪後的花廳中。花廳小而精緻,四面牆上掛了花草水墨畫,桌椅亦是乾乾淨淨一塵不染。
那美婦見四周無人,「撲通」一聲跪下,深深伏地,流淚道:「娘娘!!我終於扎到了娘娘了!」
蓮月夫人眼中急忙扶起她,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她,不住地擦眼淚,半天顫聲道:「瑤妹妹現在這樣,我心裡就安穩了。」
凌瑤看著面前陌生普通的面容,不禁垂淚道:「為難娘娘了,遮掩了真面目,還要一個人在異國他鄉如此辛勞。」
蓮月夫人緩緩撕下緊貼著自己面上的易容面具,露出一張瑩然清麗的面龐。赫然是消失了三個月之久的周惜若。摘下易容面具的她,容色白皙如雪,清麗無雙,不再是面容普通的商婦。
而見她的不是別人正是凌瑤。
凌瑤見她露出真面目,禁不住激動地哭了起來。
周惜若扶著她回了房中,柔聲安慰道:「哭什麼呢?我現在不是挺好的嗎?」她明眸掃過凌瑤上下,含笑問道:「他對你好不好?」
凌瑤的哭聲猛地頓住,紛紛化成了羞澀,低頭道:「雲少很照顧我。」
周惜若微微皺眉,佯裝惱火道:「什麼照顧得很好?他到底要不要娶你?若是不娶你,你過來與我一起過,我們姐妹兩人剛好搭一個伴。凌瑤一聽又羞又急,連忙辯解道:「不是的,只是雲家族人多,我的身份又……見不得光……所以……」
她說得結結巴巴。周惜若噗嗤一聲笑了起來,握住她的手,道:「你放心,皇上已經答應過我,放了你出宮,不會再找你的麻煩了。」
凌瑤感激地看向周惜若,問道:「那娘娘呢?娘娘怎麼辦呢?」
周惜若美眸中掠過堅定的神色,低聲道:「我要想辦法去找阿寶。」
凌瑤捂著心口,長嘆一聲;「娘娘不知,你一走,後來發生的事可真叫做天翻地覆。」
周惜若眼中晶亮,微微一笑,緩緩道:「我知道。所以我的離開是對的。」
一切還要從三個月前說起。
那一夜她設計救出了龍越離,而秦國使臣谷木重被她放入了本應該載著她離開的馬車中,果然,半路上完顏霍圖下令截殺。谷木重被誤殺。邵雲和趕到之時已是無力迴天。兩國相交向來不斬來使,這一場誤殺徹底讓秦國與赤灼盟約瓦解。完顏霍圖誤殺谷木重自知罪責難逃,束手就縛。在邵雲和的逼問之下,他才說起原本要殺的是周惜若。而參與這次截殺的,與楚太后也脫不了干係。
血親之情如何能經過這一而再的傷害?邵雲和大怒,將完顏霍圖與楚太后驅趕回帝都。而當他趕回城守府中才發現周惜若已帶著龍越離逃出囹圄。
另一邊,龍越離逃到了宏州城。翌日便下旨驅逐秦國使臣。秦國羞惱,發兵二十萬從東邊浩浩蕩蕩而來。領軍之人便是秦國太子耶律弘。秦軍大軍壓境,赤灼齊國兩國帝王終於坐下匆匆和談。
齊國赤灼歃血立盟,共抗秦國。
不過是短短三個月,天翻地覆,戰事由兩國對峙變成聯手抗秦,而這嚴寒的冬日已過,春暖花開,赤灼有了齊國的糧草支援,士氣大振,屢戰屢勝,將秦國壓回了秦境一帶。
strong*/strong
嗯。。。。你們懂的,月票啊親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