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存在,三人的恩怨情仇中,他的永遠也無法令人忽視的存在才是她和邵雲和心中永遠也碰觸不得的心結。
周惜若緩緩轉身,她走了幾步,澀然道:「我可以走。但是得提醒你一句,玫黛兒命侍女給你下藥。你的飯菜要需要有人看著點。」
邵雲和冷冷道:「這不需要你操心。」
周惜若苦笑了下,她走到飯桌邊開始收拾一地狼藉。邵雲和看著她纖瘦的身影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收拾,不知怎麼的心頭湧起一股煩躁。
他冷冷道:「我叫你走你沒聽見是嗎?!」
周惜若被他突然的聲音嚇了一跳,手一顫,手指碰上了碎瓷不小心就劃開了一個鮮紅的口子。她輕嘶一聲,但一想起他還在自己的身後,急忙忍著眼中的淚意住了口。
邵雲和見她的樣子,心頭的煩躁越來越重,譏諷道:「你以為你來到我的身邊給我做飯,縫製衣衫我就會原諒了你嗎?你別做夢了!」
周惜若默默聽著他的話,心已痛得麻木。她等他說完,慢慢道:「我會走的。今天就走。」話落下,眼淚再也忍不住紛紛落下。
她說完站起身就要走。忽地門外傳來玫黛兒的聲音。
她聲音嬌柔,問道:「祈哥哥,你在嗎?」
邵雲和與周惜若一聽俱是一怔。周惜若無措地看著邵雲和,不知該怎麼辦。
邵雲和臉色一沉,指了指書房一旁的帷帳,周惜若頓時瞭然,這個時候可千萬不能讓玫黛兒發現她的存在。不但因為兩國正在交戰,她的身份特殊,更因為玫黛兒對她的恨意,恐怕知道了會橫生枝節。
事不宜遲,周惜若閃身躲進了帷帳中。而這時她只聞得一股暗香撲來。玫黛兒已走進來書房中。
她看到了一地的米飯狼藉,眼角不由得一跳,勉強笑問道:「祈哥哥,這是怎麼了?」
邵雲和冷冷看了她一眼:「沒什麼,只是手打滑了下,摔了碗筷。你有什麼事?」
玫黛兒偷偷打量他的面色,見他除了一如既往對她冷淡之外看不出別的異樣,心中放下。上前嬌笑道:「祈哥哥,難道沒事就不能找你嗎?我可是你的妻子。」
躲在帷帳中的周惜若聽得「妻子」兩個字心中大大一痛。她怎麼忘了,邵雲和不願意接受她,還因為他已娶妻了。自己早就該走的。走得遠遠的,不再打擾他。
她心緒零落,暗自傷心欲絕。房中,邵雲和與玫黛兒各懷心思,正在暗自揣摩。
邵雲和冷冷道:「既然見到了你就回去吧。」
玫黛兒看見那飯菜沒動幾口,心中失望透頂,不甘心上前扯著邵雲和的袖子道:「祈哥哥,你難道正眼都不瞧我一眼嗎?」
她身上的異香撲鼻,邵雲和劍眉緊擰,聽著這話不由看向她。
今日玫黛兒穿的果然美豔無比。她身穿一件薄薄幾乎透明的煙霞色鮫紗長裙,鮫紗上繡著用金絲繡成的花朵,一朵朵美麗又精緻。她身材本就苗條,凹凸有致,薄裙的領口大開,露出一片雪白高高聳起的酥胸,雪肌玉膚,蜂腰纖腿,在這豔麗的裙裾襯托下分外撩人。
邵雲和眼中忽地掠過記憶中那一抹清麗面容,大紅燈燭下,她一身火紅,容色無雙。
他猛地醒悟過來,暗自咬了咬舌尖,冷冷道:「我要處理政事了,你沒事就走吧!來人!」
玫黛兒見他已要趕人,再看他眼中已有了絲絲血色,忽地一把抱住他的腰,不甘地嬌聲道:「祈哥哥,今夜我不走。」
軟玉溫香撲滿懷,邵雲和想要推開,手碰上她冰涼光滑的肌膚,心中猛地一蕩。
他猛地看向飯桌上的茶壺,心中一凜:他飯菜沒吃多少,可是那送上來的茶水他可是喝了兩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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