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黛兒知道她心靈手巧,猶豫了許久才答應道:「好吧。你就留在我這邊補衣服吧。」
周惜若含笑應了下來。到了夜間,府中熱鬧非常,大大小小的族人首領把城首府擠得水洩不通。周惜若補好了玫黛兒的舞衣,果然乍眼看去一點瑕疵都沒有。
玫黛兒自是歡喜,滿意道:「今夜你就在這裡幫我整妝,今夜可是大日子。」
周惜若猶豫道:「可是哈赤那邊沒人可怎麼辦呢。」
玫黛兒秀眉一挑,不悅道:「他自然有人伺候,不要你事事操心。」
周惜若於是點頭應了下來。宴席熱鬧,玫黛兒儼然是歌舞中的主角,她跳起熱情奔放的舞蹈,令氣氛更加熱鬧。周惜若與她的侍女們在一起,為玫黛兒整妝打扮,一直忙到了深夜。
她的侍女們已忙碌了好幾天,到了宴席末已支撐不住,便央了周惜若幫忙伺候,一個個跑了回去歇息。玫黛兒一曲舞罷,回到房中見只剩周惜若一人,不禁大怒:「她們呢?」
周惜若笑了笑,為她奉上面巾道:「我見她們都累了,所以讓她們都回去了。」
玫黛兒不疑有他,坐在妝臺前連聲催促:「快幫我擦擦汗,梳頭。」
周惜若看著銅鏡中的玫黛兒臉頰紅彤彤的,嬌豔似玫瑰,問道:「夜這麼深了難道玫黛兒公主還要去獻舞嗎?」
玫黛兒忽地一笑,從銅鏡中看著周惜若,慢慢道:「自然不是。只是前幾日你提醒了我。可要好好抓住祈哥哥的心。」
周惜若心中一動,不由多看了她一眼。玫黛兒回頭,嫣然一笑:「今夜祈哥哥一定會喜歡我的。」
周惜若忽地明白了她要做什麼,輕笑一聲淡淡道:「不,公主這樣做只會讓他更加厭惡。他不是一個輕易可以讓人逼迫的人。」
玫黛兒聞言美眸中掠過猶豫,但是很快她便傲然道:「我不信!祈哥哥知道我的好一定會愛上我的!」
她手中捏著一個紅色的瓷瓶,眼中射出篤定的光:「今夜一定會的!」
周惜若看到她手中的瓷瓶,美眸一沉:「你要給他下藥?」
玫黛兒哼了一聲飛快藏起來,眼中流露敵意:「不要你管!你也別妄想去阻止我!」
她說著在一旁換上一件煙霞色的衣衫,周惜若在一旁看著,玫黛兒心中堵著一口氣,似乎要故意炫耀,在一旁精心地打扮自己。妝成,她又是美豔無比的玫黛兒公主了。
她一回頭看著周惜若冷幽幽的眼神,心中頓時不適,冷哼一聲:「雖然你會做很多小玩意討我歡心,但是祈哥哥還是不能讓給你。是我的,一定要搶過來!」
周惜若清冷一笑:「是,只是公主不覺得自己的手段卑鄙了點嗎?先是用盟約逼迫了他與你訂親,然後又要下藥讓他就範。這樣的愛情是真心的嗎?」
玫黛兒臉上掠過潮紅,冷聲道:「我說過了,不論任何手段我都要把祈哥哥搶回來。」
她冷眼看著周惜若,道:「至於你,你一定會消失在我的眼前的。」
周惜若聞言只清清冷冷地笑。她的笑容看得玫黛兒眉頭大皺,她問道:「你在笑什麼?」
周惜若輕聲一嘆:「我在笑,你一直把我當成敵人,可是卻如此輕敵。」
玫黛兒眼前忽地一陣陣發黑,她扶著額頭怒道:「你對我做了什麼?」
周惜若看著她紅豔豔的唇,淡淡道:「公主十指不沾陽春水,竟連自己貼身的胭脂水粉被換了都不知道。胭脂中有蒙汗藥。公主跳了一整夜的舞,吃下的胭脂足夠讓公主睡上好一陣子了。」
她話音剛落,玫黛兒就緩緩倒地。周惜若上前眸色複雜地看著她緊閉的雙目,輕嘆一聲:「你要你的祈哥哥,我會成全你的。可是我也要保護我想保護的人,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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