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們應了一聲把雲思澤捆了起來。
邵雲和看著懷中臉色烏紫的周惜若,伸手輕撫她眉眼上的雪沫,低聲道:「我說過,你再也逃不了我的掌心。」
……
周惜若再次醒來的時候已是兩日後的清晨,身下是厚實溫暖的被褥,房中炭火燒得很旺,令人如置身在春天之中。她睜開迷濛的眼,茫然地打量著四周。當她目光落在床邊擱著的一件熟悉衣裳的時候忽地驚得坐起身子。
「你醒了?」房中一角響起一聲冷淡的聲音。
周惜若循聲望去,只見邵雲和正坐在書案邊冷冷看著她。周惜若臉色變了幾變,問道:「雲少呢?你把他怎麼樣?」
邵雲和薄唇微勾,吐出兩個字:「殺了。」
周惜若一怔,不知哪來的力氣從床上跳起,撲到了他的跟前怒道:「你怎麼可以殺了他!你這個瘋子!你卑鄙無恥!」
她不停拍打他,眼中泛起血絲,恨意滿滿,幾乎就要把他撕碎。邵雲和一隻手把就把她胡亂揮舞的拳頭給壓制住,可是周惜若如瘋了一樣拼命掙扎。
「夠了,你這樣鬧下去,我真的要把他給殺了!」邵雲和忍不住出聲呵斥道。
周惜若停了掙扎,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邵雲和看著她長髮披散,一身雪白的中衣空蕩蕩的,隱約露出裡面窈窕的曲線,一雙細足亦是沒有穿鞋。眼前的她楚楚動人,一張素白的小臉因為凍紅而紅彤彤的,分外嬌媚。
他不自然地別過頭,冷哼一聲:「要不是我,你們兩個都得死在雪原上!」
周惜若冷笑譏諷:「若不是你我和雲少也不會在這裡!」她話音剛落禁不住打了噴嚏。她這才看到自己衣衫不整,急忙抱住了自己。
邵雲和眸光一閃,一把將她抱起丟在了床上,冷冷道:「你的毒藥暫時解了。可是真正的解藥還在我義父手中,你若想活命就乖乖待在我身邊。」
周惜若想起什麼,揚起臉,冷笑連連:「義父?!你恐怕還被你的好義父矇在鼓裡吧?他是你的父親!親生父親!所以他才會千里迢迢去齊國救出太后!果然如他這樣卑鄙無恥的人只能養出像你這樣只會拿別人性命威脅的卑鄙無恥的兒子!」
她話剛說出口心中就湧起後悔。果然邵雲和臉色一變,踉蹌退後兩步。周惜若看著他凌厲迫人的目光,不禁往後縮去。房中寂靜得可怕。邵雲和深眸中神色變幻不定,只直直盯著她的臉上。
周惜若被他駭人的目光給定在床上,不知如何是好。她結結巴巴道:「阿姆也知道……阿姆說……」
「她說什麼?!」邵雲和一把拽起她,逼著她看著自己的眼睛。他的眼中帶著笑,可是眼底的駭人的寒意卻如刀一般直刺她的心底。
周惜若知道他是真的發怒了。這滔天的怒意甚至比他看著她逃走更加震怒。
她想起他的手段,禁不住簌簌發抖。半晌,她道:「阿姆說,你的義父……他說你的母親不是赤灼人,怕你的身世被族人知道會對你繼承大業不利……」
她看著他越來越鐵青的臉色,努力鼓起最後一點勇氣,反問道:「難道你自己就沒察覺嗎?」
邵雲和放開她,緩緩坐在了床邊。周惜若解了鉗制急忙往後縮去。她心中禁不住陣陣後悔,她並無意戳中他心中最痛的所在傷了他。可是兩人每次都會陷入這樣的境地。
她傷他一分,他還以顏色。無休無止。
許久,邵雲和冷冷站起身來轉身走出了房中。周惜若看著他筆挺的身姿,久久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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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個寫手,每天寫字構思故事,如此簡單的一個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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