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一場鬧劇

越卿卿被他的話氣得說不出話來。正在這時,有內侍匆匆前來道:「皇上駕到!」

四周看熱鬧的宮人急忙跪下,南宮慶卻站著一動不動,冷笑:「來了正好!來了正好問問他,做君王的能欺他人妻嗎?!」

此話一齣,越卿卿嚇得撲上前,一把捂住他的嘴,急道:「你瘋了!世子,我們回府去吧。」

南宮慶甩開她,臉色已十分陰沉。周惜若伏在屋頂上都能看出他緊繃的身體,和緊握的雙拳。要糟糕!她心中道。

果然,龍越離匆匆前來,沉聲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南宮慶一聲不吭,惡狠狠地看著他,冷冷道:「啟稟皇上,這裡沒事,不過就是微臣想要帶自己的世子妃回府而已!」

他說著一把抓住越卿卿的手,越卿卿被他拽得痛呼一聲,淚眼汪汪地看向龍越離。

龍越離見南宮慶無禮的樣子,沉聲怒道:「安王世子喝多了,左右把他拿下!」

左右御前侍衛們應了一聲,撲上前去想要按住南宮慶。南宮慶怒吼一聲,飛起一腳踢翻了一個御前侍衛。他雖沒有過人的才華,但是自小也是被安王逼著勤練武藝,如今人助酒勁,打得越發兇狠。幾位御前侍衛一方面怕傷了他,另一方面卻被他的氣勢所壓住。

底下一鍋粥,周惜若看得眉頭大皺,眼光一斜,剛好看見邵雲和的唇邊帶著一抹幸災樂禍的冷笑。

她渾身不能動,只能繼續看下去。

龍越離怒道:「都是一群飯桶!連一個人都抓不住!他這是公然抗旨!給朕把他綁到天牢去,明日押給太后瞧瞧,給安王瞧瞧,成何體統!」

御前侍衛們被龍越離訓斥,不再顧忌撲上前把南宮慶死死壓住。越卿卿看著自己的夫君被抓,哭著跪下求龍越離:「皇上!皇上!世子不過是喝酒多了冒犯了聖顏,皇上饒了他吧!」

南宮慶被壓得不能動彈,口中依然罵道:「龍越離,你這個賤種!……」接下來的話被侍衛們堵上,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這半截子的話已是踩到了龍越離的痛處。他冷笑連連,一把拉起越卿卿,俯身盯著南宮慶一字一頓地道:「南宮慶,你想要死朕成全你!你死了,卿卿就是朕的!」

他說著拉著越卿卿揚長而去。南宮慶口中「嗚嗚」作響,眼中迸出強烈的恨意。可是終究掙扎不過被侍衛們拉扯著拖了下去。底下的眾人漸漸散去,周惜若看著龍越離拉著越卿卿疾步離開的身影,久久收不回目光。

身上一鬆,邵雲和解開她身上的穴道。周惜若卻依然一動不動,她和他現在是在離地幾丈高的啟德殿的頂上,強勁的寒風呼呼的吹來,一動,彷彿就能立刻被風吹下去。

「都看到了吧?」邵雲和的聲音因為風聲顯得越發飄渺。

周惜若一聲不吭,許久才冷冷道:「這分明是越卿卿一手挑起的。」

「你還是不死心?」邵雲和抱肩,反問道。

周惜若猛的回頭盯著他,他的面龐被宮簷底下的宮燈照耀顯出一半,深眸高鼻,俊美無比,燈光映出他眼瞳的淡淡褐色,奇異而攝人心魄。他就這樣帶著譏諷地看著她,像是在等著她的一場笑話。

周惜若盯著他許久才慢慢道:「我很早就死心了。皇上愛的從來都是越卿卿而已!但是,我對皇上怎麼樣與你沒有半分關係!」

邵雲和點了點頭:「很好!你很嘴硬。你就算承認你死心,可是心底還是覺得龍越離對你很好很特別。」

他眯眼看著方才龍越離離開的方向,對她冷笑問道:「怎麼樣?要不要繼續看下去?看看他對越卿卿是怎麼樣的柔情似水,要不要看一看他的心裡到底有你的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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