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撒完最後一把香花,轉過頭來美眸幽冷地看著越卿卿微隆起的小腹,輕嘆一聲:「同樣是做母親的,妾身怎麼都想不到有人會忍心對一個有孕的女人下了狠手。世子妃,你覺得這幕後的兇手是不是滅絕人性,應該遭了報應?」
越卿卿扶著小腹,倒吸一口冷氣。周惜若說的一字一句仿若詛咒,無孔不入地侵入她的耳中。
「蓮貴人說的話很古怪,我都聽不懂。」越卿卿很快鎮定下來,柔柔道。
周惜若上前一步,紅唇輕勾,似笑非笑道:「聽不懂沒有關係,有一句叫做人在做,天在看。惡人今日種下的惡來日必十倍報還。」
越卿卿的臉色勃然變色,冷笑一聲:「周惜若,不得不說你能活到今日的確有幾分運氣。」
周惜若嫣然一笑:「運氣只能庇佑無用的人,將來若我有一日還能站在世子妃跟前一定不僅僅是靠了運氣。」
越卿卿看著她美眸中強大的自信,不禁眼瞳猛的一縮。她心中掠過一種錯覺,彷彿眼前的周惜若身上有一種強大的力量,可以令她不畏險阻,傲視群芳,一直走到了最後。
兩人已是無話好說,周惜若拿了竹籃施了一禮冷冷轉身離開。
「等等!」越卿卿忽地喚住她。
周惜若頓住腳步,冷然問道:「世子妃還有什麼見教不成?」
越卿卿忽地道:「周惜若,我真的不願與你成為敵手。」
周惜若輕笑一聲:「不同路的人,註定你我永遠不可能成為朋友。世子妃這麼快就忘了自己曾經說過的話了嗎?」
她說完慢慢走了。越卿卿看著她離去的身影,美眸中掠過細碎怨毒的光……
……
翎月之事並未對秦國與齊國兩國帶來什麼陰霾。相反因為楚太后的放低身段,令兩國的立盟漸漸順遂,幾日兩國盟約再次確立已是比之前快了許多,朝中官員春選之後龍越離選的人才漸漸嶄露頭角,其中一人名曰李利,能言善辯,與溫景安一起。兩人與秦國使臣商議條款,步步緊逼,倒是挽回了不少之前對齊國不太公平的盟約。
龍越離大喜,幾日在朝會上紛紛誇讚他。朝中老臣明知龍越離已是決意任用年輕寒門官員,卻也無法反駁什麼。安王冷眼旁觀,出乎意料地並不阻擾。一切看起來十分順遂。朝堂順利,後宮亦是十分平靜。龍越離念周惜若位份太低,與皇后提了幾次,終將她提為修儀,如此已位列了九嬪之列。如今後宮中,眾佳加起來都不如周惜若一人得寵。有心來逢迎的宮妃紛紛前來道賀。
周惜若面上含笑,一一招呼。葉公公奉了皇上的旨意,前來菡香殿中,坐下第一句便笑道:「咱家當初看見蓮貴人的時候就知道蓮貴人今後貴不可言。如今果然被咱家猜中了。」
周惜若親自為他奉上茶水,微微一笑:「當真這麼準嗎?那葉公公以後可去當算命先生了。」
葉公公哈哈一笑,喝了口香茶,從懷中掏出冊子遞給周惜若道:「蓮貴人好好瞧瞧,這都是咱家奉了皇上的旨意,給娘娘挑的內侍。」
周惜若看了一眼,密密麻麻的都是人名,她一推冊子笑道:「葉公公做主吧。只要是葉公公挑的,我都滿意。當初在甘露殿當差的時候,葉公公沒少照顧我,今日葉公公挑的人也一定是最好的。」
葉公公不由動容,周惜若提到了往日的情誼,這已是把他當做自己人了。葉公公沉吟一會,把冊子收到了懷中,笑道:「既然蓮修儀這麼相信咱家,那咱家就回去好好琢磨琢磨,定會挑個可心的內侍給蓮修儀使喚。」
周惜若微微一笑,點了點頭。兩人又說了一會話。周惜若忽地皺眉道:「還有一件事要請葉公公幫忙。」
葉公公連忙道:「修儀請說。」
周惜若掃了一眼在殿中恭立的宮人,淡淡道:「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伺候我的宮人都年紀偏小了點,看著跟孩子似的,所以想請葉公公跟內務府說一聲,再挑一批宮人來。不要年紀太小,也不要太大。小了不好調教,大的調教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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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麼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