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吉嘶吼一聲朝白羽奔過去,白羽的話確是對的,等他靠近白羽已經被聖火燒得只剩下點點白灰,隨風吹散。
「啊啊啊!阿離!阿離!對不起都是我害了你!都是我…嗚嗚」
「我早說過你身邊的人會因為你付出代價」
「焱易!你這個卑鄙小人!我要殺了你!」
一個黑影閃現在眼前,只覺得自己的腹部受到重重一腳五臟六腑都要裂開,身體騰空「嘭」的一聲將撞到疾疾駛過的車,整個機身都被砸的凹陷一塊。
「啊啊啊!鬼呀!」
車裡的人都要嚇傻了,連滾帶爬的從車上下來。
「噗」
腹部一陣翻江倒海,一大口血從嘴裡吐出來,血剛好吐在車上下來的女人潔白的鞋上。
「ohmygad!!我暈血!」
雙眼翻了一個白眼倒在地上。
「阿吉你沒事吧!」
「我…我沒事」
嘴裡流著血邊搖頭說沒事,抬頭看著眼前給他突然一擊的男人。
「章…章澤,果…果然跟…跟卑…卑鄙的…人待…待久久了你…你也變得卑卑鄙了!」
「與卑鄙無關,焱王的名字不是我們這些人能叫的!」
「好…好一…一個焱王!呸!在…在我我心裡他…他不配!早…早晚有…有一天馨爺會…會把你…你們按按…按在地上摩擦!」
「你要明白馨爺已經不在了!」
「我…我不信!活…活要見人死…死要…要見屍,你們都…都不去找…憑什麼就…就斷定馨爺死…死了!」
「馨爺已經死了!」
「你…你憑什麼這麼說?!」
「我親眼所見」
「你說什麼?!不…不可能!在卡斯誰是馨爺的對手!」。
伸出手顫顫巍巍的指著天邊那個人,對章澤大喊:
「是不是害死了馨爺?是不是?!」
章澤不說話不就等於是預設,阿吉憤怒的發狂眼睛裡全是紅血絲,大聲質問章澤:
「你明知道是他害死了馨爺為什麼還要…」
「卡斯不能一日無主!我的使命就是輔佐卡斯的王,至於卡斯的王由誰來當與我無關!」
「你放屁!」
「總之你只需要知道馨爺的時代已經過去現在卡斯的王是焱易!」
「哈哈哈哈,什麼謬論簡直可笑至極「
「你快閉嘴還想不想活了!」
「我要是像你一樣活著我寧願去死!」
「你你簡直…!「
「章澤!」
「是!「
聽見焱易叫自己,章澤轉身跪下右手放在胸前,對焱易行非常標準的叩拜之禮。
「章澤啊章澤!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一個只知道俯首稱臣的機器!!一個沒有思想的傀儡我阿吉混得再不濟我也看不起你!「
阿吉犀利的語言深深刺痛了章澤,就像用刀一樣一下一下的剝開他的心,窺探到他心裡最深處的秘密,面部表情都變得僵硬。
「殺了他!」
「焱王?」
「怎麼你要違抗我的命令?嗯?」
「屬下不敢!」
一步一步超阿吉靠近,離阿吉越近章澤臉上的神情更加凝重,自己不想殺他的!。
章澤臉上糾結的神情刺激著阿吉,他為什麼老是給周圍的人帶來災難呢?!爸爸媽媽是如此、阿離是如此、現在就連章澤也是如此。
輕笑一聲,看來自己真的是個災星啊!。
一把推開身邊的諾伊,朝著離自己僅一步之遙的章澤大喊:
「來啊!殺了我啊!」
章澤被阿吉刺激到了,抬起拿著刀的手。
「噗呲」一聲,尖銳武器沒入肉體的聲音讓章澤惶恐的睜大著眼睛,他為什麼要朝自己撲過來!為什麼都要逼他!。
全身無力的阿吉跌落在自己的懷裡,臉都都透露出不可置信他竟讓親手殺死了自己的朋友!,一滴淚水流到嘴裡伸出舌頭嚐了嚐,那一刻章澤才知道原來淚水是鹹的。
「阿吉!」
諾伊一把推開章澤,大滴大滴的淚水往下掉。
「嗚嗚~阿吉!阿吉!我該怎麼救你!你告訴我我要怎麼樣才能救你!」
身上的精神力流失的越來越多,知道自己可能已經要死了看向身邊早已哭得泣不成聲的諾伊,嘴角儘量撤出一抹好看的弧度。
「你在哭我就要被你的眼淚淹死了」
「好好,我不哭了!」
伸出一隻手將眼角的淚水擦掉,可是眼淚就是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對…對不起!嗚嗚…嗚嗚…對不起阿吉我忍不住!」
「傻瓜別哭了,我馬上要見到我的爸爸媽媽了,對了!還有阿離,我好想他們啊!」
「答應我你…你一定要好好活著哦~
替我見證馨爺回來主持大局!把焱易按在地上摩擦的那一天!。」
嘴裡的血還是止不住的從嘴角流出來,諾伊伸手一次又一次的幫阿吉擦拭乾淨,一會兒的功夫自己的臉上、手上、身上都被染成紅紅的一片。
顫抖著手想要幫諾伊擦去眼角的淚水,只可惜眼見著手就要觸碰到他的臉手上突然沒了力氣,慢慢的在他的懷裡閉上了眼睛,嘴角邊掛著淺淺的微笑正如他自己所說的,要見到自己的家人他是高興的!
「不不!阿吉我不要自己一個人!你給我好好活著,阿吉阿吉阿吉!啊!嗚嗚…」
早已回到焱王身邊的章澤聽見諾伊撕心裂肺的哭聲心裡微微觸動,垂在身側的雙手用力握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