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被乞丐玩過的女人,難道你還要?」
被乞丐玩過的女人是誰?,顯然說得就是林菀兒。
雷亦辰的腳步一頓,但也只是兩秒,便邁著步子離開。
走出書房,雷亦辰將走廊上的名貴雕像重重的甩在地上,以此來發洩他心裡的怒意!。
聽見走廊上的巨響聲,雷父只是冷笑。
眼神死死的盯著雷父的房門!,他的父親怎麼敢!怎麼能這麼對自己!,怒氣到達極致,想來將情緒控制的很好,不管何時在臉上都保持著得體的微笑,突然猙獰的神情,倒是把家裡的其他女傭嚇了一跳。
「啊!」女傭被雷亦辰陰沉的臉色嚇到,手裡的餐具跌落在地上,剛安靜下來的走廊又出現劈里啪啦的聲音。
聽到一聲驚呼,雷亦辰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深呼一口氣,努力調整好自己的情緒,轉身離開。
而那名女傭自那次以後也再也沒出現在雷家,就算不說雷家所有人也知道她去了哪裡,所有人都心照不宣比以前更加謹慎小心的在雷家生活。
因為自己,林菀兒才遭受這些,雷亦辰非常愧疚,一時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林菀兒,畢竟那年的他也才只有十七歲,手輕輕的放在林菀兒病房門把手上,手還沒用力門就被開啟。
剛好出裡面出來的護士,被雷亦辰嚇了一跳,整個人都抖了一下,意識到是人用手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心臟。
雷亦辰一把推開護士,快速走進去卻不見林菀兒的身影,病床上的被子顯然是剛剛換的,整整齊齊的疊在病床上。
「這裡的病人呢?!」
「剛剛被她的家屬接走了!」
「家人?!,呵!」
雷亦辰突然感覺到無窮的無力感和挫敗感,好恨,不僅憎恨雷父還憎恨自己!,在自己眼皮底下的人都能被劫走。
一腳重重的踢在病床上,拿起凳子到處砸,伴隨著劈里啪啦的響聲,病房就被雷亦辰砸的稀爛。
護士趕緊跑出去叫保安。
「放開我!,我叫你們放開我!」
雷亦辰掙扎著,十幾個健壯的保安不顧雷亦辰的吶喊,很快將雷亦辰制服!,還將他送去了警局。
一名警察手裡拿著一串厚重的鑰匙走過來,一路上都發出「叮叮」的金屬碰撞的聲音,似乎是個新人,站在原地摸索了很久才找到匹配的鑰匙,這才將門開啟,看著蹲在地上,雙手使勁的在自己的頭上揉搓,乾淨整潔的頭髮都被揉成雞窩頭的雷亦辰大喊:
「喂!裡面那個,醫院撤訴了你可以走了」
雷亦辰站起來,毫無生氣、搖搖晃晃的走出了警局,警局外嚴管家還有龍院長都站在哪裡等著他。
龍院長見雷亦辰走出來,立馬走過去向他鞠躬,身體彎成九十度,「雷少爺,是小人們有眼不識泰山,才讓您受苦了我回去之後,一定替您好好的教訓他們,是在是抱歉,在這裡我代他們向您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態度非常的真誠。
雷亦辰直接越過他,長腿跨上車,做好之後就閉目養神,一副不願意跟任何人說話的樣子。
見雷亦辰直接無視自己,龍院長立馬轉移物件,一臉諂媚的看著沈越。
「沈管家,您看?」
沈越本就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見不得他這種舔狗的模樣。
「你,可以走了!,至於那幾個人不用我教你,你也應該知道怎樣處理!」
「是!是是,明白!」
龍院長見沈越鬆口,裝作非常感激的模樣對沈越深深的鞠了三個躬。
而沈越的注意力卻根本不在他的身上,而是在剛剛上車的那人身上!。
沈越家看著這麼頹廢的雷亦辰,縱然心裡有三分心疼,卻是七分恨鐵不成鋼,為了一個女人自甘墮落成這個樣子,在他看來這不該是雷家人該有的樣子!。
搖了搖頭,但還是坐上出去,一騎絕塵的離開。
龍院長直到雷家的車走遠了才直起自己的身子,一臉陰險的盯著剛剛離開那輛車的車牌號。
「老爺,少爺被抓緊警局了!」
「你說什麼?!」雷父沒想到雷亦辰竟然鬧到警局裡去了,一臉的不敢置信,雷亦辰啊雷亦辰,你簡直是越來越有出息了!。
「是因為什麼被抓進去的?」雷父又問
「破壞醫院的公共設施。」沈越回答。
「哪家醫院?,竟敢將我雷亦辰的兒子帶去警局?」
「回老爺,是b醫院」
「去給龍院長打電話!,看看他手下的人做得好事」
「雷先生!,這個時間您怎麼有時間給我打電話……」
「龍院長看來你在這個位置上坐久了,現在都認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了是嗎?!」
「不敢不敢,雷先生這話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