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個晚上過去,旭日陽光再次東昇,一樣的套路,一樣的劇情。
金米秋早起準備愛心早餐,然後按時的開車去公司上班,楚老闆依然是偷懶再次懶床。
水鬼的電話,就像是算好時間一眼,打了進來。
「喂,又出什麼事情了嗎?」
水鬼來電,肯定沒好事,絕對不是好訊息。
他就想不通了,為什麼這壞事都要早上,都要在這個時間點呢?
難不成網上發帖,也講究一個準時上班的嗎?
「就在剛剛,網上流出了一段有關你的影片錄影。」
水鬼這次的話有點急,寫文章發帖子畢竟還是抽象的,發影片那就很具象了。
他知道楚乾坤對這一點的忌諱,所以第一時間打了電話。
哎!
該來的終歸還是來了,對於影片照片的流出,楚乾坤心裡早有準備。
「是什麼影片,能找到源頭嗎?」問話的時候,拿過一旁的電腦,今天還沒開機呢。
「是芒果臺,他們在自家的網站上釋出的,具體的你看看就明白了。」
這條影片是在芒果臺官網上的,水鬼也沒有辦法,總不能讓他對芒果的網站下手吧。
說不定人就就等著他出手,好順騰摸瓜把他摸了。
「芒果臺?」楚乾坤挺驚訝的,芒果臺他去過好幾次。
但是時間都比較長了,監控影片不可能留這麼長時間,上我們是歌手》舞臺的時候,他是戴著面具的。
另外一些有拍攝的場合,他也沒去參與呀,理論上,芒果應該不掌握有關他的錄影啊!
而且,還是放在他們官網上播放的錄影,從電臺形象上,嚴謹上來說,也不可能播放一些監控啊,偷拍啊之類的影片錄影吧?
伴隨著迷糊不解,困惑的點開了芒果的官網,很快就找到了所謂的影片,看到了裡面的內容。
mmp重出江湖。
看著自己突兀的出現在影片裡,楚乾坤真的是欲哭無淚,這是他的影片嗎?
這明明是採訪洪國濤的錄影好嗎?
他只是路過,只是在鏡頭前下意識的看了洪國濤一眼,潛意識的聽了聽他說的話,然後無意識的詭異的一笑而已。
偏偏這個鏡頭,被忠實的攝像機如實的拍到了,然後讓他成為了洪國濤的背景。
假如是在日常,這並沒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因為這採訪本身就是在戶外,洪國濤身後來來往往的工作人員並不少。
只是,在今時今日,在這個敏感的時刻,像他一樣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的時候,就顯得很突兀了。
最糟糕的是,在這段明顯經過剪輯的影片中,竟然還有他的一個特寫鏡頭,正是那個詭異的笑容。
在特意突出之後,顯得有些猥瑣。
記憶往回撥了撥,就想起來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
那個時候的他,還十分的青澀,只能的臉上還夾著懵懂。
那個時候,他的ok服飾還沒有孕育,連星辰傳媒都還沒有定型。
那是2004年,那是在董嘉倪和柳依依兩人參加想唱就唱》全國決賽之時。
那是他給洪國濤看了我們是歌手》的策劃,芒果臺經過緊張的磋商答應了他的要求。
以一檔看起來十分有潛力的真人秀綜藝,換取董嘉倪一個全國三強的名額。
這次的採訪,他記得很清楚,是在和洪國濤草簽了協議之後,洪國濤接受自己媒體採訪的一段。
他還深深的記得,採訪的內容是關於想唱就唱》的,只是到最後,洪國濤隱晦的表示自己還在準備一檔全新的節目。
芒果臺和他都十分的看好,敬請大家期待。
真的是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溼鞋,總是出現在攝像機的周圍,總逃不了被拍的命運。
反覆觀看了三遍,楚乾坤默默的掏出手機,給洪國濤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哎呦喂,百億大富豪竟然親自給我打電話,我是不是要記錄一下啊?這可是大榮幸哦。」
洪國濤的笑聲很大,還有迴音,感覺像是在一個密閉的空間。
「少貧,有你這樣的損友,我真是倒霉。你既然知道我的事情,怎麼也不見你打電話安慰我一下。」
楚乾坤是真鬱悶,哪裡有時間和洪國濤說笑。
「嘚,你也不想想,你現在是百億富豪,我敢輕易打電話嗎?要是忍不住問你借錢怎麼辦?你是借還是借呢?」
難得聽到楚乾坤吃癟,洪國濤心情大好。
「一邊去,公家按銀行利息來,個人借,一個子都沒有。」楚乾坤氣的的要命。
「嘿嘿,果然是越有錢越小氣,你往一毛不拔的道路上,已經越走越遠了哦。我是損友的話,那你就是鐵公雞之友。哈哈哈……」
洪國濤確實是開心,說話的語氣,好像回到了年青時候,肆意灑脫。
楚乾坤打這個電話,是有真目的的:「沒心情和你貧,我問你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那,先說好,我很窮的,沒錢給你的。」洪國濤繼續開著玩笑。
「你信不信我把洪小濤開了?」還沒完沒了了,楚乾坤直接祭出了撒手鐧:「和你說正事。」
「哦,好吧!有屁快放。」洪小濤確實是洪國濤的命脈,楚乾坤的這個威脅,他還真的要吃。
「我問你,你們芒果的官網搞麼名堂?你04年接受採訪的影片,為什麼現在還在網站首頁播放」
不是楚乾坤一定要問,也不是他看網頁上的內容看不仔細。
而是這個影片的出現的太莫名其妙,而且連個主題都沒有,只能是打電話給洪國濤問。
「你說那個影片啊!這不是馬上新一季的我們是歌手》要開始了嗎?臺裡為了造勢,這才把前幾屆的一些影片資料拿出來做個專題,算是預熱吧。」
說道這個洪國濤還是有點小激動的,我們是歌手》雖然沒有了星辰傳媒的加盟,但是經過第二年的波動,現在已經是徹底穩定下來了。
而且他的經驗也越來越豐富,現在駕馭這檔節目,可謂是駕輕就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