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酸爽的感覺,很可能用不了多久,就會演變成火星。
「你別動,不,你動,你輕輕的動。」小頭冒火,大頭更是迷糊。
口齒不清,聽的金米秋也是火冒三丈:「你到底是要我動,還是要我不要動?」
「動動動,不要動,停停,不要,停……」楚乾坤自己也鬱悶啊,他也不知道是動好還是不動好。
不動酸爽,動的話更加的激爽,這感覺實在不是一般的人能體驗的。
兩人不知道的是,正在兩人隔著被子,鄭重討論是動還是不動的時候,房間的門開了一條縫。
劉小文的一隻腳都已經踩到了房間裡,另一隻腳卻是一直沒有出現。
雖然房門的位置,看不到浴室的情況,但是兩人的對話,卻是毫無保留的飄蕩在房間內的。
小姑娘早已成年,對於這種人之常情,她肯定懂。
雖然自己沒經歷過,但是天天和一幫色女在一起,聽也聽熟練了。
小臉唰的一下紅潤,從脖子根開始,很快就紅遍了她的全身。
本來就只有泳衣,大部分皮膚都暴露在外,這一下真的從頭紅到了腳,紅透了半邊天。
深深的呼吸,儘量壓著自己的心跳,努力讓皮膚的溫度降下去。
她也沒有那個勇氣繼續聽牆根,趕緊退了出去,並輕輕的關上門,走到外面的懸窗邊,看著外面的海水。
想象海水的冰涼,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再冷靜下來。
這個過程對於沒有類似經歷,重來沒有實踐過的劉小文來說,是十分痛苦的。
這冷靜也是幾經反覆。
因為那動與不動一直在她腦海裡跳躍,用盡了一切辦法,都沒能把它們趕出去。
甚至有一絲美妙,在她的心海綻放了開來。
好在大部分的人都在頂艙和上艙,此時的底倉根本就沒有人來。
不然的話,她都不知道如何的解釋她此時的狀態。
劉小文一直在努力平復,同時也沒有要離開這裡的想法,一個讓她守在這裡,防止有其他人貿然闖入的想法,一直在她心裡若隱若現。
同樣痛苦的還有楚乾坤和金米秋,動和不動,這個從人類誕生開始,就一直沒有整明白的問題,給兩人帶來了無盡的困擾。
「你到底怎麼了,到底是動還是不動,我都被你說糊塗了。」
隔著被子,根本看不清楚楚乾坤此時的情況,金米秋是又火又急。
「你先別說話,讓我想想是動,還是不動的好。」鬱悶的楚乾坤鬱悶的說。
「想你的……」突然,金米秋的手摸到了她夢寐以求的一個東西。
用力的往上一掀,同時雙腳配合的往上一躍,整個人跳過被子跳進了浴缸裡。
嗷嗚、嗷嗷……嗷嗷!
原來,思考人生是這麼痛苦的事情。
楚乾坤終於大徹大悟了「人生苦短,及時行樂」八個大字的真諦。
跳進了水裡的金米秋,在楚乾坤的嗷嗚中,感受到了一陣輕鬆,終於不需要聽楚乾坤那糾結的指揮了。
現在的她,徹底的放開了手腳,是動還是不動,她自己說了算。
整條被子拉不動,但是拉開被子的一角,她還是沒問題的。
奶力再次發動,終於是把吸了不少水的被子給掀了開去,同時也露出了楚乾坤的「被下尊榮」。
臉上表情怪異,是痛非痛,是笑非笑。
以金米秋留學生的知識面,也找不出一個合適的詞語來形容。
同時,楚乾坤的一雙手緊緊放在下面,抱著什麼東西。
「怎麼了?」金米秋下意識的蹲下身體,伸手去拉楚乾坤的手。
「別動!」楚乾坤現在不光是球痛,眼睛也是刺痛,腦瓜仁更是痛的要炸裂。
「是不是手被我踩傷了」不讓動,她偏要動。
剛剛被楚乾坤撥開的手,再一次迅捷出擊,很有快、準、狠的風采。
楚乾坤雙腿一緊,雙眼一縮,手上也是快速出擊,精準攔截。
兩人的手腕,在空中交匯,輕輕一碰彼此彈開。
咦!
嗯!
驚訝之聲在兩人的口中升起,不約而同的對視了一眼,暫時忘卻了兩人此時的狀態。
金米秋的手腕如同靈蛇轉首,繞了一圈,再一次的衝向楚乾坤的擋著的地方。
她就不信了,到底是傷到了,還是藏著東西了,必須看個明白。
楚乾坤的驚訝,已經超越了他對人生的思考,金米秋的手竟然會這麼的靈活。
只不過,靈活對他而言,毫無作用,他的可以更加的靈活。
於是,楚乾坤的手直接伸了出去,一把抓住金米秋的手腕,如同蛇的七寸被抓一般。
金米秋的手可就立馬老實了,畢竟力氣沒有楚乾坤大,手腕被抓,她也活動不開。
就當楚乾坤笑意上臉,以為自己控制了金米秋的手,讓她不能做怪之時。
卻不知,他笑的太早了。
金米秋的另外一隻手,突然偷襲而出,穿過兩人的手,攻向了既定目標。
到了這個時候,兩人都已經不知道為什麼要如此,金米秋只知道要突破楚乾坤的防守陣地。
楚乾坤也是隻知道要攔住金米秋的手,不讓她得逞,至於金米秋想得逞什麼,他其實是一片迷茫的。
詭異的場面,詭異的兩人,詭異的攻防,詭異的氣氛。
詭異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