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只見年輕警察「嗖」的一下從後腰解下一副手銬,「啪、啪」兩聲緊緊地套在了魏學文的兩隻手腕上。
魏學文軟了,連忙主動蹲在地上,不過還是壯了壯膽,想問個明白:「您是……」
「不認識我,是吧?告訴你,我是江凱國。」
「您是江隊長?」魏學文的臉頓時煞白。江隊長遠近知名,誰若栽到他的手裡,甭想有好果子吃。
「弄不明白,是吧?我告訴你,你屢教不改又畏罪潛逃,案子已經由派出所轉到我們刑警隊啦!」
「哎喲媽呀,這咋還升級了呢?」魏學文徹底軟了,隨即被年輕警察帶出了所長室。
方勝男似乎明白了什麼,一聽到「江隊長」三個字,眼前頓時一亮。
這時江隊長微笑著走到她跟前,一把握住她的手,說:「你就是方勝男吧!」
一聽江隊長知道自己的名字,方勝男激動地答道:「是,我是方勝男。您就是戴……」她本想說:「您就是戴輝所說的江隊長?」但被江隊長的話截住了。
「沒錯,我是帶著專門的任務來接你回去的。」然後,將在場的民警一一給她做了介紹,最後指著中年警察說,「方勝男,也許你還不知道,他和那個年輕點兒的,今天就是專去旅館解救你的。所長大人下了死命令: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所長問中年警察:「是按原計劃進行的?」
中年警察笑道:「沒有。不過比原計劃還要順利。我們剛到那兒,正準備上去找茬帶人呢,她房間窗戶上的玻璃突然給砸碎了。我們不知道發生了啥事,趕緊往裡跑,誰知,剛上到三樓就見她跟著幾個人走了下來。我想,正好以破壞公物堅決帶人。」
江隊長高興地嘆道:「真是芝麻落進了針眼兒,一個巧勁兒!」然後問方勝男,「小方,到底出了啥事?」
方勝男答:「啥事也沒出。」說著就有些不好意思,「我好不容易逃了出去,結果又給他們逮住了,我氣得不行嘛,心裡也感到很絕望,就把玻璃給砸了。」
江隊長高興地誇獎道:「砸得好,砸得正是時候!」
方勝男激動地彎下腰,向各位民警深深鞠了一躬,說:「謝謝你們,謝謝你們救了我……」說著,雙眼含滿了感激的熱淚。
江隊長從包裡取出紙巾塞給方勝男,勸她不要哭,準備上路,然後向所長和其他各位一一表示了謝意,最後抱歉地說:「我這拍拍屁股一走了事了,可給你們留下了尾巴。那幫人過不了多一會兒準會來問你們要人。老同學,那就多擔待,多麻煩了。」
所長不以為然地看著江隊長,說:「說啥呢,你?這點兒小事算個啥呀?好對付。你放心地走!」同時輕鬆地拍拍老同學的肩膀。
隨即,江凱國把那個保鏢銬到汽車的後座,帶著方勝男趕緊離開了夕明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