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昨晚的感覺一模一樣。
惟惟開始緊張,她舔著乾澀的唇,卻舔到了他微溼的唇瓣。
她驚得抽口氣,閃電般縮回自己的丁香小舌。
他只是笑,沒有進一步追逐。
但是,眼神,卻一直在複雜的變化。
「豬,雖然現在問這個,可能有點不適合,但是——」他頓了一下,「你準備怎麼處置我?」
惟惟有種大腦快缺氧的感覺。
她怎麼處置他?她、她也不知道。
和趙醫生重新開始?還是和兔兔繼續維持性關係?
她沒考慮好,真的沒考慮好。
「豬,要不,別急著選擇。你繼續做你的趙太太,我做你情夫。」
他說的建議,讓她呆住了。
「他不在,我上來,他來,我走。不會讓你為難!」他笑得好陰險,努力說服的樣子,更陰險,「其實」偷情也挺刺激的!」
他不逼她,真的不逼她,因為他清楚自己現在的分量,逼到最後的結果,反而是自己死路一條。
「等你真正確定要嫁給他的時候,我自然會消失。」
所以,目前,他願意先做姦夫。
大清早,趙仁誠上完夜班,就匆匆趕回家。
「惟惟,你起床了嗎?」他禮貌地敲她的房門,「我給你帶了銀耳粥回來。」粥是媽媽一大早煮的,他負責開車兜回來。
「你等等!」裡面的聲音,聽起來好驚慌。
然後,一陣的兵荒馬亂。
趙仁誠覺得有點尷尬,畢竟,女人剛起床,肯定有很多不方便。
幾分鐘後,她才匆匆開門,但是,她依然死命的堵住門口。
「我——」還沒開口,惟惟已經一陣心虛。
「今天燒退了嗎?」趙仁誠摸摸她的額。
比正常溫度還高那麼一點點,但是,比昨天晚上好多了。
惟惟一陣不自然,不知道該避還是該——
現在的她,一片混亂。
她的樣子,實在太象房間裡藏了什麼東西。
「你還是先在床上躺著,我把粥拿進來吧。」他環住她的肩膀,不讓她硬生生梗在門口。
惟惟整個人僵住了,因為,趙仁誠還是邁進了她的房間。
畢竟,這是他的家。
「他不在,我上來,他來,我走。不會讓你為難!」
惟惟回頭。
房間裡,空空如已。
剛才,趙仁誠在門口喚她名字的時候,她嚇得幾乎魂飛魄散,甚至心虛到連衣櫃裡也找過了。
但是,沒有兔兔的蹤影。
趙仁誠看了一下她身後凌亂地被單,溫和一笑。
他終於知道,地的表情為什麼這麼驚慌。
光鮮的外表下,她的一些生活習慣,確實有點不太好。
「你別動,吃早飯就可以了。」他幫她整理房間。
現在,她是病人。
「不!」察覺了他的意圖,惟惟急忙伸手去擋。
這張床上——
兔兔睡過。
她過激的行為,讓趙仁誠愣了一下,正想說什麼,但是,他的目光卻僵住了。
停留在某一點。
很顯眼的某一處。
惟惟隨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才發現,是她自己藍色的制服掛在床頭。
「它——」趙仁誠整個人都愣住了。
因為,他記得,她剛住進來的時候,並沒有把這套衣服帶進來。
「這個是……肖、肖圖昨天晚上拿過來的……」惟惟不得不承認。
「他為什麼……把這個拿過來……」盯著那套藍色制服,趙仁誠覺得好象有一條冰冷的蛇,蜿蜒上他的身
「對了,我今天來還有個目的,是送東西給你的。」肖圖象想起什麼一樣,從拿過來的手提袋裡,取出一樣東西,「你把這個忘在家裡了。」
什麼東西?-
她定睛一看,居然是她空姐制服,頓時傻了眼:「我目前又用不上。」
他慢條斯理地把她的制服撫平,然後桂在房間對著床,最顯眼處:「不管用不用得上,把制服帶在身邊,掛在明顯的地方,才能激勵你早
點戰勝病魔,可以早點上班啊。」
說完,他又極其欣賞地看了一眼那個位置。
惟惟覺得他說得很對,但是,又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你不是反對我繼續當空姐嗎?」
「那不是你的興趣嗎?我平時又沒怎麼特別管你。」他昧著良心,很快就回答。
是嗎?
「他說,這樣才能激勵我早點戰勝病魔,回到工作崗位。」惟惟輕聲說完,才用很猶豫、很低的聲音,問:「你、你會不會反對,他來你
家?」
反對啊,反對啊,求他一定要反對!
這樣,她的立場才能堅定。
「不會,我很少在家,有家人陪你,會熱鬧一點。」趙仁誠回過神來,溫溫回答她。
即使知道,她和肖醫生關係匪淺,但是,他不想做這麼沒風度的男人。
不是家人了,現在,兔兔想演新角色了,這個角色的名字叫姦夫。
這句話,惟惟梗在喉間。
「惟惟,你慢慢吃早飯,我出去了,可以嗎?」趙仁誠辛苦的笑容,已經快維持不住,他只想快點離開她的房間。
因為,那套藍色的制服,讓他莫名的恐懼,總覺得,那裡有隻毒蛇猛獸,在啃咬他的心。
變得一絲一毫想靠近這個房間的**也沒有,只想離得遠遠的,快點逃。
「好。」惟惟點頭。
她一個人用早飯,反而會覺得自在一點。
趙醫生離開了她的房間,把一室的寂靜,也留給了她。
惟惟一小口一小口的早飯,每一次恍神中,總覺得,有一個還在她的身邊,微微偏過頭,他用專注的眼神,看著她,告訴她:
「豬,你要早點好起來。」
,
「豬,不錯嘛,你懂得掩飾。」在參觀完她的房間後,肖圖嘲笑她。
「我掩飾什麼了?」
他只看了一眼她,惟惟馬上就察覺到了他的意思,心虛地垂下眸。
是很多草莓印。
全部是他印下的。
「不過,今晚,我終於可以暫時安睡了。」他聳聳肩膀。
「喂,你睡覺就睡覺,幹嘛爬到我床上?!」她急得大叫。
「我現在不是要當西門慶嗎?你家的大郎不在家,我當然得抓緊時間,爭取表硯,鞏固姦夫的地位。」他說得很無辜。
「……」她都無語了。
「兔兔,你不覺得,我們要是這樣,很沒道德嗎?」
他桃了眉,「你是指採陽補陰?」
他一定要說得這麼露骨嗎?
「反正我們之前也已經不道德了,那就不道德到底吧!」他說得很無所謂。
雖然這樣講,但是,一夜,他們什麼也沒做。
她的燒時高時低,身處黑暗之中,一直在出汗。
原來,人在發病的時候,會特別的脆弱。
她發現,自己怕黑。
幸好,旁邊有個胸膛,一直讓她依靠。
在她輾轉無法成眠,喉間泛起一陣噁心的時候,有一隻微涼的手,會一直撫著地的後背,讓她能舒服幾分。
也讓她清楚知道,自己不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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