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朗還在為眾多媒體負面/報道自己和而皺眉的時候,家裡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喂,你好,我是陳朗。」陳朗拿起電話道。
「朗朗嘛,我是的王主編啊,最近有看媒體關於的報道嗎?」。王主編開口問道。
「最近我一直在忙著自己的新唱片一直沒有注意,今天才看到這些報道,實在是沒想到事情居然會發展到現在這樣的狀況。」陳朗皺眉回道。
「這……還不是因為有人眼紅了,所以才聯合其他人一起針對,順帶著將你這個的大功臣也給抹黑了。」王主編聞言既無奈又氣憤的說道。
「哦?到底是怎麼回事?」陳朗聞言心中一動,問道。
「自從朗朗你的在上連載以來,我們無錯小說的報紙就一直佔據著香港報界銷量排行榜的頭名,並且不斷的重新整理銷量紀錄,在還沒連載之前,的最高銷量已經達到了179805份,平均銷量也保持在了17萬4000份左右,而排名第二的至今沒有賣出過17萬份的銷量,其他的報紙就更不用說了。
這次的連載更是在第一天就一舉衝破了18萬份的界限,直接賣出了181035份的銷量,震驚了香港報界,對此沒有一家報業能夠保持平靜,因為他們和的距離已經越來越遠。
而一直排在報業銷量第三把交椅的為了開啟銷量,於是想到了抹黑你的想法,可能這個想法他們早就有了,但是一直沒有抓到好的機會,這次正好因為沒能延續你繼續開創新型別小說的慣例,所以就有了行動,這也才有了這篇文章,這個時候還只是單一的事件。
但是後來的那個歷史專欄作家的文章引起了廣泛關注,而且造成了大賣的現象,於是其他的報業在看到了打擊同時還能增長銷量的辦法之後,便一擁而上,全部報道了你和的負面/新聞,後來幾家更是達成了共識,不間斷的炒作,於是就造成了現在的局面。」王主編詳細的為陳朗解釋了一番。
陳朗聽後則是哭笑不得,原來不是因為提前了20年而水土不服,而是摻雜了香港報界的激烈競爭,當然自己也是造成一枝獨秀的最大原因,所以自己被黑也就很正常了。
「原來是這樣,不過我更想知道的銷量是否受到了影響,是否有急劇下滑的現象。」陳朗其實更擔心的是自己的讀者粉絲對於這部小說的反應。
「呵呵……說起這個我就想笑,因為他們的陰謀並沒有取得任何的效果,在連載首日賣出了18萬份的銷量之後,的確是出現了一個不小的下滑趨勢,但是在一個星期之後,銷量又慢慢的增長了上來,並且穩定在了178000份左右,也就是說不僅沒有因為他們的負面/報道而出現銷量下滑的想象,反而穩中有升的增長了近4000份的平均銷量,要知道,這可是平均銷量,而不是單日銷量啊,顯然非常成功,讀者們顯然很喜歡這部歷史小說。」王主編高興的哈哈大笑道。
「銷量沒有降低就好。」陳朗聞言也放下心來,看來讀者們還是接受了這部歷史小說,也的確沒有讓自己失望。
「不過被這麼多報紙聯合給陰了,更是害的朗朗你名譽受損,我們不會就此罷休的,我們當然不會用那麼下作的手段,報社將會大肆報道小說的熱/賣盛況,同時聯合兩家電視臺做一個關於的專門調查,讓這些媒體和所謂的專家們看看到底讀者們是怎麼評價的。」王主編恨恨的說道。
這樣做也更多的是為了討好陳朗,因為陳朗對於來說,真的太重要了,陳朗一個人對於銷量的貢獻絕對佔到了三成,而且這三成是最上層的三成,沒有了陳朗的只能算是一家頗有影響力的報業,而有了陳朗的就是香港報界的霸主。
不是因為陳朗多麼多麼牛,而是因為此時的小說在大家的娛樂方式中佔據了極為重要的一個部分,金庸一人就辦起了價值數億港幣並具有很大影響力的就是有力的證明。
「那我得感謝了,正好我現在忙著錄製新唱片的事情,就將這件事情交給你們處理了,我也樂得輕鬆。」陳朗聞言笑著說道。
「放心吧,郎朗,我們一定會為你討回一個公道的。」王主編信誓旦旦的說道。
「那好,我就等著看好戲了。」陳朗說完笑著掛掉了電話。
說的好聽,是為了陳朗討回公道,其實還不是自己想要報復和競爭?
不過陳朗知道面子上的事不能較真,不然很容易出矛盾,至少到目前為止與的合作還算愉快。
給了陳朗千字300元港幣的稿費,是現在香港最高的價格,同時還作為陳朗宣傳和辯護的口舌,兩者是合則兩利,這樣的合作值得長久的保持下去。
陳朗在掛完電話之後就不再理會這些事情,繼續專心的準備自己的最新唱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