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著薄暮走向餘輝
暖暖的澎湖灣
一個腳印是笑語一串
消磨許多時光
直到夜色吞沒我倆
在回家的路上……」
「停,這次用力過猛了,你的感情看似很深刻,但是一聽就知道太重了,也就是說你的感情太假了。」顧嘉輝再次批評道。
陳朗聽到顧嘉輝的話有些無奈,沒有太多挫折和閱歷的自己對於情感的把握一直都是一個難點,這的確是陳朗十分明顯的短板。
對於一首歌的情感把握,歌手可以通過錄音時不斷的練習以及後期的混音剪輯解決這個問題,因此大家在聽唱片時會覺得歌手唱這首歌十分的完美。
但事情卻可能是這個歌手並沒有完美的把握住整首歌,之所以完美只是後期制/作的功勞。
這首歌一聽就知道是懷念自己外婆的,但是陳朗自己對於現在的外婆可沒有那麼深的感情,沒辦法,陳朗只好回想著自己前世的外婆。
雖然陳朗早已將自己對於前世親人的記憶深深的埋藏,但是現在為了錄製好自己的唱片,只好再次扒開這些傷口。
想著自己再也見不到前世的親人,陳朗慢慢的就陷入了回憶之中。
陷入回憶的陳朗想著前世的種種,心中就湧出難以名狀的感傷以及痛苦。
顧嘉輝和唐小美女看到停下的陳朗似乎正在走神,然後就看到陳朗竟然默默的留下了眼淚,這可真是嚇了兩人一跳。
唐小美女直接就跑進了錄音棚中雙手捧著陳朗的臉問道,「郎朗,你沒事吧?」
陳朗被唐小美女的話和動作驚醒,看到唐小美女和顧嘉輝都是一臉擔心的看著自己,陳朗只好擦了下臉上的淚痕,強顏歡笑道,「沒什麼,只是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了,放心吧,我沒事,我們繼續吧。」
唐小美女聞言只好帶著擔憂出了錄音棚,顧嘉輝也只能做好準備,看到陳朗的手勢,示意可以開始了。
陳朗深呼口氣,讓自己陷入回憶中,感覺到自己心中湧出的酸楚,穩了穩心神開口演唱。
「澎湖灣澎湖灣
外婆的澎湖灣
有我許多的童年幻想
陽光沙灘海浪仙人掌
還有一位老船長……」
這次陳朗的演唱可是真實的痛楚回憶與經歷,陳朗可能自己也沒有意識到,但是現在的歌聲中那種感傷和回憶一下子就吸引住了顧嘉輝。
想到剛才陳朗落淚的情景,顧嘉輝知道陳朗一定是通過回憶讓自己痛苦的事情來找到歌曲中所需要的情感。
聽著耳機中傳來的感染力極強的歌聲顧嘉輝心中也是一陣複雜。
陳朗的這個辦法雖然讓自己心神損耗極大,但這是目前他能夠完美演繹這首歌的唯一辦法了,因此只能夠堅持著將這首歌錄製完成。
好在歌曲中需要表達和傳遞的東西已經達到了顧嘉輝的要求,因此只是花費了兩天的時間就錄製完了第一首節奏較慢的。
有了第一首歌曲找到的感覺和經驗,讓接下來四首歌的錄製要相對而言容易了那麼一點點。
但是對於每首歌都要傳遞出那種情感讓陳朗十分的苦惱和費神。
錄完一首精神上的疲憊讓陳朗覺得比自己連續錄製五首快歌都要辛苦。
同時陳朗再次深深的意識到自己在情感把握這方面的弱點。
但是想要提升這方面的能力實在是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
除了你天賦異稟或者閱歷豐富外,只能是採取不斷練習、不斷熟悉直到符合要求這一個事倍功半的笨方法了。
時間匆匆而逝,很快就來到了二月月底,陳朗二月中旬後每天上午到學校上課,下午和夜晚就趕到華星錄製唱片,生活繁忙而充實。
因為對於唱片中歌曲十分的熟悉,加上自己唱功的進步以及充足的準備,陳朗在錄製前幾首歌的狀態十分出色。
用時短的話可能只要一天就能夠達到顧嘉輝的要求,用時長的話也不超過三天就錄製完成。
雖然後面的慢歌耗費了陳朗不少的心血和時間,但總算是在顧嘉輝和陳朗的共同努力和辛苦之下,及時的完成了十首歌的錄製工作。
陳朗也總算是解放了出來,能夠好好的休息一下,放鬆一下一直處於緊繃狀態的心神,至於顧嘉輝則還要忙著後期制/作等工作。
從費力耗神的唱片錄製中解脫出來後的第二天,陳朗就請了一天假,然後和唐小美女肆無忌憚的在香港狠狠的玩了一整天。
總算是讓陳朗從神思透支的狀態中緩了過來,陳朗不得不感慨神傷的確是比身體的疲勞更加讓人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