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六月底的天氣已經很熱,陳朗擦了擦頭上的汗,叫住了一輛計程車趕往淺水灣別墅,陳朗這次是約好了與唐小美女一起外出遊玩。
因為最近陳朗在錄製唱片的時候又卡殼了,這次卡殼的是這首歌,本以為很簡單的歌曲錄製一天,最多兩天就會錄製完成,但是要求嚴格的顧嘉輝怎麼也不滿意,非要陳朗一次又一次的找感覺重新錄製。
或許是前一段時間的好運氣用光了,人品貶值了,總是無法達到顧嘉輝的要求,沒辦法顧嘉輝讓陳朗停止了錄製,回去休息一天和唐小美女約會說不定能夠找到感覺。
陳朗一聽顧嘉輝的話,心中一震,自己這段時間太忙都沒有時間陪著唐小美女,而她則是幫自己複習,前段時間遇到也大方勇敢的站出來為自己作證,陳朗一下子驚覺唐小美女似乎成長了不少。
不再為了自己的女粉絲而暗自生氣甚至哭鬧,默默的支援自己,知道自己忙於是就不再粘著自己,只是在第一次錄音時實在是想和自己在一起才來到了華星陪自己,後來怕打擾自己錄音也就不再來了。
最近時間雖然還是通電話但是總是自己在抱怨多麼累,多麼辛苦,而唐小美女則是安靜的聽者,間或勸解自己,給自己鼓勵。最難受的是昨晚陳朗打電話說自己明天有時間,想和唐小美女一起出來約會的時候,陳朗聽到了一聲充滿驚喜的疑問「真的嗎?」
三個字好像一記重拳打在了陳朗的心頭,眼圈都有些微熱和晶瑩,想想一個天之嬌女為自己這一個窮小子付出良多,苦苦的等待,真是讓陳朗懊惱不已,自己不是個稱職的男朋友。
這讓陳朗想起前世看的中的沈佳宜,在與柯景騰的戀愛中,女孩似乎總比男孩要成熟一些,懂得多,期待的也就多,同時為了這份愛情,苦苦的等待,付出的也就要更多,直到再也付出不了,再也等不下去,那麼最後的結局就是彼此分開,成為青春年少時的一隻難忘卻已泛黃的標籤而已。
陳朗胡思亂想了一會兒又和唐小美女說了好久,表達了自己的歉意,又說以後自己一定不會再犯云云,唐小美女則是輕輕的「嗯」了一聲就將此事揭過,毫不在意,然後喜悅的說自己明天要去哪兒,要玩什麼,陳朗則是愧疚的一一答應。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淺水灣,計程車司機的話叫醒了陳朗,「你是郎朗對嗎,能不能給我籤個名,我的兒子特別喜歡你的小說和歌曲,是你的忠實粉絲。」說完就一臉期待的看著陳朗。
陳朗聞言立刻笑了起來,「當然可以,也多謝您兒子的寶貴支援,帶我向他說聲謝謝,對了您兒子叫什麼名字?」
「我兒子叫王源,謝謝!」
陳朗接過司機師傅手中的筆和本子,結果一看居然是,然後就開心的在第一頁寫下「多謝你的支援,我的青春我做主,希望王源同學和我一樣有個恣意昂揚的青春!月朗星稀--郎朗!」
「多謝你了郎朗,是不是來接女朋友出去玩?」司機師傅看著陳朗的簽名笑著問道。
「是啊,正好您等會兒,我和佩佩馬上回來。」陳朗說完就下車,然後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唐小美女。
陳朗立刻全速奔跑了過去,將唐小美女緊緊的抱了起來轉了幾圈才放下來,然後緊緊的抱住不肯放開,嗅著唐小美女身上淡淡的清香,感覺所有的事情都不再重要了「對不起,我想你了,佩佩。」
「說什麼傻話呢,我也很想你。還有你再不放開,我就要被你勒的散架了。」唐小美女沒好氣的說道。
陳朗聞言趕緊鬆開,看到唐小美女沒事才拉著她的手一起向計程車走去。
看著後座上緊緊依偎在一起的兩人,司機師傅好笑的搖了搖頭,沒有再和陳朗說話。
一天的時光陳朗和唐小美女都在無拘無束的放肆玩耍,兩人吃著一個蛋撻,吸著一個吸管,嬉戲追逐,羨煞旁人。
歡快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一轉眼時間已經來到了傍晚,雖然很高興但是唐小美女還是感到有些疲倦,這時陳朗向前跨出一步,蹲在了唐小美女的身前,回過頭來笑道,「上來吧,我揹你。就像豬八戒背媳婦。」
唐小美女高興的趴在了陳朗的肩頭,笑著的問道「那你是豬八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