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耤田的時候路遇了個江沁玥,還能急吼吼地接到宮裡去呢,皇帝的節操好像也就那麼回事,那偶然碰到了唐燕容,想著再來一次游龍驚鳳?
「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該去玉清宮。」唐燕容頗有些懊惱地擰了擰手裡的帕子。
唐燕凝安撫地拍了拍唐燕容的肩膀,「那時候不去玉清宮還能去哪裡?一時得了庇護是真的,也就沒什麼可懊惱後悔的了。姐姐,你回來就安心住下,餘下的別多想。」
唐燕容點了點頭,去看了一回林氏,便住回了別院。這期間,因滿心裡都是如何幫助宮裡的江沁玥上位,倒是沒有空閒來別院。至於大女兒唐燕容,唐國公倒像是當她死了一般。因此,唐燕容在這裡住著也還安生。
如此過了半月多,唐燕凝便聽來看望林氏的唐燕飛說起,今年那一撥秀女,除了兩個留在宮裡為妃嬪外,餘下的有的被賜婚給了皇子,有的則撂了牌子送歸本家自行發嫁。
「留下的是誰?」唐燕凝打聽,一面是因為好奇,另一面則是多少有些個期待,盼著卞金柳那個傻丫頭被送回去,最起碼,賜婚給個年紀相當的皇子也比留在宮裡好啊。
很可惜,就如同唐燕凝之前猜測的,卞金柳的身份背景,除非是撂牌子,否則留下必為宮妃。
果然,卞金柳被封榮昭儀,賜住安樂宮。
進宮便是昭儀,僅次於四妃,說起來也是榮寵了。
唐燕凝聽了,覺得甚是遺憾,畢竟卞金柳那丫頭自小得晉王妃寵愛,性子衝動,又沒什麼心機,很容易被人挑撥。在宮裡就是位份再高,又有什麼用呢?遲早會吃了大虧的。
至於另外一個被留在宮裡的女孩兒,聽說只是江南一七品知縣的女兒。雖家世尋常,卻也是得封貴人,想來也另有一番過人之處。
唐燕凝暗搓搓地想,宮裡有皇后有貴妃有一群有名兒的沒名兒的妃子,有個路上撿回去的江沁玥,這又封了一個昭儀一個貴人,還不時打發人給唐燕容送點賞賜,皇帝這上了年紀,心倒是花哨了起來,也不知道吃不吃得消。
默默腹誹了一回皇帝,唐燕凝又向唐燕飛問起了晏寂。這人原先隔三差五地就會跑過來一趟,現下也不知道在忙什麼,總有半個多月沒見到人影兒了。
唐燕飛告訴妹妹:「南越不是來了使臣嗎,陛下有意震懾南越,預備著一場禁軍大比。」
禁軍大比?唐燕凝想了一下,大概就是類似於閱兵吧?
果然,聽見唐燕飛繼續說道:「阿寂統領京郊大營,陛下信重他,將大比一事交由他負責。這些天,他正和兵部忙得焦頭爛額吶。」
這樣說著,唐燕飛還怕妹妹見不到晏寂心裡不好受,還另外安慰唐燕凝:「男人嘛,總要以事業為重。他有正經事忙,你可不能拖他後腿。」
「說得我多不懂事似的。」唐燕凝嗤笑,「倒是大哥你啊,既然有大比,難道你就不參加的?我看你還是好生去練練拳腳吧,身為御前侍衛,別到了上場的時候被人打下了比武臺!」
唐燕飛傲然:「將我打下比武臺?不是我自大,怕是這人還沒出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