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深,不是早就已經死了嗎?
一晃十幾年過去,他怎麼可能還活著,還變成了新貴鎮南侯呢?
或許……只是同名同姓?
唐國公想著,當年的唐深,因看上了他母親身邊的丫鬟碧桃,強逼侮辱,導致了碧桃受辱不過跳井自殺。當時他母親大怒,命人打了唐深四十板子,打得唐深當場吐了血暈厥過去,還被關進了柴房裡。
後來聽說唐深傷得太重,次日一早管家帶人去放人的時候,唐深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
那樣重的傷勢,管家親自帶人用席子裹了安葬的。唐深,怎麼可能還活著?
唐國公很想多看鎮南侯兩眼,再去試探一下,奈何散朝後皇帝宣了鎮南侯陪同回了御書房,唐國公在宮門口等了一盞茶的功夫麼見鎮南侯出來,只好先往兵部去當差了。
不過,兵部旁邊就是吏部,唐國公跑去吏部,與相熟的同僚那裡調了鎮南侯的履歷來看。看著簡單的京城人士四個字,唐國公如墜深淵。
同名同姓,京城人士,面目雖有變化,但眉眼之間依稀還有少年時候的影子……若說一樣是巧合,這樣樣都對得上,就再也沒法說是巧合了。
唐國公斷定,這金殿上威風赫赫的新晉鎮南侯,就是他父親的庶子,他的庶弟,早就該在十幾年前就死了的唐深。
唐國公下半晌根本無心辦公,胡亂混到了散衙,匆匆回到了國公府,便聽了蘇老太太說起鎮南侯已經給國公府遞了帖子的訊息。
「大哥,你這到底是怎麼了?」唐三老爺一頭霧水,疑惑地看著唐國公,「前兩日你不是還說,既然都姓唐,正好連宗拉攏一番,也算是為宮裡的玥丫頭攢個人脈了嗎?」
這怎麼說變就變了呢?
見老孃兄弟都是一臉的不解,唐國公冷笑:「你們知道鎮南侯是誰?」
「是誰?」唐三老爺問道,「不是說,是個沒爹孃,大小兒就在軍營里長大的嗎?」
能是誰?
蘇老太太道,「是啊,昨兒你不就是這麼說的?管他是誰,既然朝咱們家遞了帖子,就說明了有跟咱們交好的意思,也不好就趕了出去啊。」
「那是我沒見到他之前。」
瞧著蘇老太太和三老爺這母子倆一臉的蠢相,唐國公只覺得一口氣堵在心口處,窩得難受,只好耐著性子給他們解釋。
「今兒大朝會,我見著了鎮南侯。你道是誰?就是唐深!」
「唐深?」三老爺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重複了一遍。
就連蘇老太太,似乎也已經忘了這個名字。唸叨了兩遍,才猛地反應過來,聲音也尖利了起來。
「你說什麼?唐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