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唐燕飛詫異,「這麼明顯?」
打他進門,關於江沁玥的一個字都沒有提起過吧?
唐燕凝很想告訴他,自己去照照鏡子,那滿臉滿眼的幸災樂禍遮都遮不住。
江沁玥進宮的事,林氏當然已經知道了,還大氣了一場。
什麼古廟偶遇,什麼見之忘俗,什麼帝王傾心,在林氏看來,簡直是無恥之至。
這種放在旁人家裡都覺得沒臉的事,為何唐家還覺得洋洋自得呢?
要不是有立夏勸著,林氏險些殺回國公府去,問一問蘇老太太和唐國公,到底還有沒有臉。
聽到江沁玥幾個字,林氏臉色已經不好了,聲音淡淡的,「說她做什麼?沒的髒了嘴。」
唐燕飛嘻嘻笑著,「她要是風光了,我一個字都不說。這會兒怕還是在宮裡哭呢,這麼有趣,我還能不說?」
說完,也不等林氏和唐燕凝發問,便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昨兒傍晚,一頂小轎子接進宮裡的。陛下也沒見她,就遠遠地安置在了懷芳館。聽說,因昨日陛下沒有宣她,嗚嗚咽咽地哭了半宿。今日一早,差點連去麟趾宮請安都誤了時辰。」
唐燕凝:「……」
雖然早就知道了江沁玥的宮闈生活不會那麼順當,更不會風光,但這麼悽慘,倒也沒有想到。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殺威棒?
以她對珍貴妃的瞭解,這位娘娘行事不是這個風格啊。
看不上江沁玥,她頂多不給眼神。身處高位的人,何曾會去將一隻螻蟻放在眼裡?
這麼個手段,實在不像是貴妃所為。沒別的,刁難一個剛剛進宮,亦沒什麼根基的女人,對珍貴妃而言,實在是太掉身份了。
「哥哥。」
唐燕凝不贊同地看著自家的傻哥哥,打斷了他的興高采烈,「你又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唐燕飛沒有意識到,脫口而出,「宮裡都傳開了啊。」
說完了才發現唐燕凝似乎有些不大高興,就連林氏,臉上也沒有什麼喜悅,唐燕飛抓了抓腦袋,「娘,阿凝,你們怎麼了?」
從蘇雪柔到江沁玥,這母女兩個叫他們母子三人吃了多少的委屈?
她落魄了,她們怎麼都不高興?
他這一副呆呆的表情,就差把不解兩個字寫在了臉上。
唐燕凝嘆了口氣,正色道:「哥哥,你是大好男兒,頂天立地,日後還要有一番作為。怎麼能將目光放在這些長舌之事上邊?不管是誰,不管旁人怎麼傳,你們聽的說的,那可都是後宮裡的秘事。」
唐燕飛愣住了,「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