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燕飛便道:「你放心吧,我守著娘呢。」
為了他娘清清靜靜的,他昨兒可是親自抱著劍守到了別院的門口,不許人進去呢。
正說著話,隨著唐燕飛過來的穀雨跑了進來,「姑娘,有人來啦。」
她俏麗的臉上帶了些促狹的笑容,朝著唐燕凝眨了眨眼睛。
唐燕凝尚未開口問是誰來了,便見到披了黑色大氅的晏寂踏雪而來。
「你……」唐燕凝簡直不敢相信眼睛。這位,解除禁足了?
「你什麼?」晏寂的腳步看著並不大,可很快便來到了唐燕凝的跟前,唇瓣微微彎起,面上便染了層笑意,「沒想到吧?」
「你怎麼來了?」唐燕飛也是驚訝,「陛下什麼時候放你出來的?」
從知道晏寂為了妹妹,與太子打了一架後,唐燕飛便對晏寂改觀了不少,覺得這是個漢子。不像那太子一般,前一天還口口聲聲喜歡自己的妹妹,轉頭就歡歡喜喜地接受了賜婚。聽說,這會兒每日里試喜服,叫內務府裡趕緊著收拾東宮,忙得不亦樂乎。他這裡要花團錦簇地大婚去了,卻叫自己的妹妹不得不因此避入空門來。
這怎麼能叫唐燕飛喜歡呢?
俗話說,這人吶,就怕比。相比之下,晏寂除了身份不比晏澤外,餘下竟沒有什麼不好的地方了。
「禁足還是禁著的。不過,今日城裡也落了雪,我想著來看看你。」
唐燕凝可感動,拉著晏寂進了屋子,又親手幫他除去了大氅,叫他到火盆旁邊坐著烤火,又端了熱熱的茶給他喝了。好一通忙活後,才又想起了,方才晏寂說的是什麼?
還在禁足?
「就這樣出來,可以嗎?」上次還知道揹著人來,這回怎麼就大喇喇白天過來了?
晏寂端著茶,垂眸飲了一口,蓋住了茶杯蓋,方才告訴她緣故。
快要過年了,年後就有萬壽節。
屆時,還有許多的番邦外國誰臣來賀壽,上到皇帝,下到內侍,也並不敢真的就薄了他們。
「我是瞅準了空子跑出來的。他們忙著萬壽節和春節後的選秀,哪裡有功夫理會我。」
「選秀?」唐燕凝大吃一驚,「陛下還要選秀嗎?」
晏寂點了點頭。
「這倒是,我聽說過,。」唐燕飛連忙站到兩個人中間,左右看了一下,大嗓門地開始說起自己聽到的訊息。
別小看了那些侍衛,宮裡的大事小情,這些人都能知道個七七八八。
他不遺餘力地說著,就見晏寂恍若未聞,竟從懷裡變戲法似的掏出了一碗用料十足的八寶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