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立刻露出關心的樣子來,「國公爺身體不適?那奴婢這就叫人去請太醫。」
「不必了,只是著了風,頭疼得很。你就這樣與母親去說吧。」唐國公隨口吩咐。
珍珠猶豫了一下,試探著問,「奴婢學過些按摩,老太太身上但有沉重,便會叫奴婢來捏上一捏。國公爺可要試一試?」
邊說著,邊低垂了頭,卻又帶著怯生生的期待偷看唐國公。
這般姿態,久經風月的唐國公又怎麼會看不出來呢?
珍珠這丫頭,容貌當真是不錯的,放在丫鬟裡頭,也是頭一等兒的。細眉俏眼芙蓉面,最妙的是眼角下一顆落淚痣,給她平添了幾分輕浮別緻的韻味兒。
唐國公最是喜歡美色,早就對蘇老太太身邊這個風流嬌俏的大丫鬟垂涎不已了。
這會子拿著眼睛偷看自己,那眼神兒含著水似的,叫唐國公心下便是一動。
「也好。碧桃你出去吧。」
碧桃起身福了福,走出了書房,還貼心地關上了門。
已經入了冬,書房裡並沒有起火牆,只在角落裡擺著四個火盆,窗下一個大大的熏籠。裡面都燃著炭,因此也並不冷。
珍珠過去站在唐國公身後,伸出春蔥似的手指頭,拇指抵在太陽穴,輕輕地向內打著旋,不時輕聲細語地詢問,「力道可要大些?」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裡頭受用,唐國公竟覺得自己原本有些發沉的頭居然真的輕鬆起來了。感受到珍珠那細膩的手指在自己額角一下一下地轉著,就像是拿著根輕柔的羽毛騷動他的心啦。
因他躺著,珍珠便只能彎著腰為他按摩。這樣一來,二人之間的距離便是很近的了。
鼻尖是少女的馨香,臉頰處還有她撥出的溫熱的氣息,唐國公腹下一緊,身上竟有了變化。
他素來在女色上隨意,當下便在珍珠又一次俯身,在他耳邊問要不要重一些的時候,抓住了她細滑的手腕子,將人扯到了身前一把摟住,輕笑,「你服侍母親,也是這般?」
珍珠做出大驚,掙扎要逃開的貞烈模樣,推著他,嘴裡只驚慌地叫,「國公爺您這是做什麼?」
話未說完,已經被唐國公翻身壓住了。
唐國公笑著扯她的衣裳,「小蹄子,你當我不知你那點兒小把戲?老實些,自有我疼你的。」
珍珠嚶嚀一聲,眼含春水,兩條胳膊就摟上了唐國公的脖子,嬌聲道,「國公爺英明,求您憐惜呢。」
二人便滾做了一團。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書房的門被人猛地推開,一陣冷風颳進了屋子,成功地叫榻上的兩個人打了個冷顫。
「表哥!」
緊接著響起來的,就是蘇雪柔淒厲憤怒的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