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情況不對。
有心詢問唐燕飛,只是當值的時候不能說話,武千城只好用眼睛去看唐燕飛,以目光詢問。
唐燕飛做了個「回頭再說」的口型。
等到下了值,二人去領了午膳回到侍衛房中邊吃邊提起晏寂後,唐燕飛便將晏寂與自己妹妹的事情與武千城說了。
武千城正啃著個包子,聞言險些被包子嗆死,咳嗽得俊臉通紅,狠狠地灌了一盅子水才算好了些。
「你說他,跟阿凝?」武千城兩根大拇指彎了彎對在一處,「……?」
唐燕飛沉重地點了點頭。
「這,這怎麼可能啊?」武千城本是個穩重的性子,但乍一聽見了這個訊息,話也還是衝口而出。不過一說出口,便覺得有些個不大好,連忙找補,「我倒沒有旁的意思啊,只是怎麼看,他們兩個人也不像是能認識的。」
唐燕飛愁道,「我剛知道的時候,和你的反應是一樣的。本來嘛,阿凝就快及笄了,按說也該開始相看人家。我還替她發愁呢,就她那個性子,哪個男人能叫人放心託付呢?誰知道她這不言不語的,看中了這位。」
武千城心道,這位也不是她看中就行的吧?看勤政殿門口翊郡王那表現,明顯是他更看重唐燕凝的意思。
想了想,武千城輕聲笑道,「倒也是一門好親事,人物門第,品貌性情都配得上。怪不得郡王今日待你格外不同。怎麼,我瞅著你這意思,還頗有些不情不願的?」
「一言難盡。」唐燕飛嘆氣,「大哥,我這心裡話也只和你說,阿易那大嘴巴存不住話,我連他都不會告訴。你也知道,阿凝先前定過一門親,就是衛國公府的衛如玉。這算起來,翊郡王可是衛如玉的舅舅,親舅舅。」
呦呵,他倒是忘了還有這層關係。
真是亂乎吶。
武千城想了想,「這倒是有些難辦了。雖然都說翊郡王與榮華郡主姐弟之間關係不好,可他到底出身豫王府。若到時候榮華郡主因此回王府哭訴,豫王爺不可能袖手旁觀。就豫王爺不管,傳出去,只怕也沒有好話。」
舅舅奪了被外甥退了親的姑娘……好說不好聽啊。
「要不我發愁呢。」唐燕飛一邊啃著包子,一邊愁眉苦臉的。
武千城拍了拍他的肩膀,「也不必想太多。說句不該說的,甭說皇族之中了,就可京城看去,誰家還沒兩件陰私事了?誰家又是乾乾淨淨的呢?個人過個人的日子就完了唄。阿飛,倒是你們家裡,可願意這門親事?」
他怎麼隱約聽說,前幾天太子還親自送了唐家姑娘回府?
「我娘心裡是樂意的,不過還得看看翊郡王的為人。」
他只說林氏是樂意的,卻沒有提唐國公,武千城心裡就明白了。朝著唐燕飛招了招手,等他湊近了,壓低了聲音道:「我可聽說了,如今你父親與太子走得近。若真是有心湊成阿凝與翊郡王的事,你得空回去和伯母說,還是儘早下決心的好。」
「太子?」唐燕飛皺眉,「這不可能吧?不都說太子妃的人選,聖人心裡已經決定了嗎?」
「你也說了,是太子妃的人選。」武千城意有所指地看著唐燕飛。
除了太子妃外,太子良娣,太子良媛,位置不是還空著嗎?
唐燕飛顯然已經回過味兒來了,頓時就跳了起來。
「這萬萬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