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燕飛鄭重點頭,「我們都是從小就在一處玩耍的,知根知底。」
越想,他越是覺得自己這個主意不錯。不管是武千城,還是顧易,家世都是不錯——一個是武陽侯之子,一個是襄儀大長公主的幼孫。
而且兩個人性格不錯,武千城是三人中年紀最大的,穩重有擔當;顧易身上雖然有些小毛病,但是品性並不差,且他很是會與女孩兒相處,最是討人喜歡的。
唐燕飛眼睛冒光,問唐燕凝,「你更喜歡哪個?」
唐燕凝:「……」
實在是無奈了,唐燕凝捂著臉,悶聲道,「哥,武大哥和顧大哥跟你沒仇吧?」
「這話怎麼說?」唐燕飛自信滿滿,「他們兩個,我敢打包票,都是乾乾淨淨的童男子,連個通房都沒有的!」
唐燕凝敲敲桌子,「哥,你說話收斂點兒!」
真是的,方才還跟自己說,別大大喇喇地說親事的話呢。結果一轉頭,他自己連童男子這樣的話都說出來了。
可見,自家哥哥還是個莽撞的人。
「哥哥。」唐燕凝嘆道,「武大哥顧大哥自然是好,但他們是你的兄弟,你不該起這個意思。叫他們知道了,怕是會疏遠你。」
這年頭,婚姻大事講究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與晏寂如何且不說,再沒有聽說過能這麼輕率地給好兄弟做媒的。
人家武陽侯和襄儀大長公主都還沒死呢。
唐燕飛撓了撓腦袋,也知道自己確實說得草率了些。但是不管怎麼說,他都是發自內心地覺得,好兄弟怎麼都比翊郡王要妥當。
見唐燕凝並不為所動,唐燕飛心裡頭也嘆了口氣,「我說妹子,你能告訴哥,你跟翊郡王是怎麼個回事嗎?」
唐燕凝想了想,將晏寂如何在回京途中遇刺,自己如何無意間將他救了的事情都說了,只是瞞下了後面與晏寂的別院相處,也瞞下了晏寂數次夜闖閨房。
「原來是這樣。」唐燕飛點頭。翊郡王晏寂,在演武堂里人氣頗高。提起他來,演武堂中多少的少年都熱血沸騰的。就連唐燕飛,也不例外。
唐燕飛疑道,「據說翊郡王深得高手指點,已經是當世少見的高手了。區區幾個刺客,怎麼會叫他重傷?」
天哪,那得是什麼水準的刺客?
「他沒說過,我也並不知道。」唐燕凝輕聲道,「這事兒,除了他和我之外,只有寥寥幾人知道。哥哥,你要把這事放在心裡。」
有膽子有能力刺殺當朝大將的,絕不會是尋常人。唐燕凝猜測了很多次了。但這一次刺殺,就連晏寂自己,也是雲山霧罩的,鬧不清楚。當然,當他得知了自己的真實身份後,倒是有了個方向。
唐燕飛莽雖莽,但也不是缺心眼,當即點頭,「我知道。」
說完了,才又提醒,「妹子,翊郡王這不安穩吶,他的王妃往後容易做寡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