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倩白了金四一眼,繼續白活老九、老十,「以前我不知道就算了,今個兒我話撂這兒。今天這屋裡的,有一個算一個,誰再提什麼八國聯軍、乾隆後期事來,死後別怪我不准他進祠堂。告訴你們,族譜我可是看過了。我男人才是正統嫡系,你們都是旁支。就是上任族長金四先生,也是因為我公爹進去了,才代理的。怎麼著,瞧見我們沒長輩撐腰,想造反吶?還見面就說什麼大清朝衰敗,那是它該!縱觀歷史,你們誰見過不死的人、不滅的朝代?封建社會到了清朝,那就是最後的輝煌。你們自己不知道與時俱進,反而埋怨晚輩。呵呵,要不是力挽狂瀾,恐怕,史書上,清朝在之後,就該沒了吧?八叔叔,聽說,您可是研究這方面的學者專家,您說,是不是這麼個理兒呢?」
老八咳嗽一聲,「呵呵,這年頭,‘磚家’的話,不能全信。」
舒倩哈哈大笑,「您知道就好。」轉向眾人,叉腰發話,「我今個兒可是說清楚了。往後見面,你們是叔伯輩,我們敬著。可誰要是,老提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別怪我翻臉不認人。沈衲敏人在這兒,我手段有多狠辣,你們不知道她知道。不信問她。」瞥沈衲敏一眼,繼續瞪著眾位叔伯,「不惹我,咱啥都好商量,要是哪個不長眼的,再欺負我男人,告訴你們,就算不是族長夫人,我這個官二代大小姐,也不是好拿捏的!走!」
一把拽過金小四,拉開門,揚長而去。伴郎伴娘大眼對小眼,愣了半天,還是沈衲敏催促,這才明白過來,跟著走了。
老十拉著老九,你看我,我看你,奇怪半天,最終,還是衝老四討教,「這個——真是歷史上的?」
金四笑著抿酒,淡淡回答:「能混到這麼個諡號,你以為她脾氣能有多好?」
老八跟著解釋,「確實如此,縱觀清朝歷史,凡是史書上記載的,性情都比較剛烈。,」頓一頓,看一眼衲敏,「年輕時候,也挺潑辣的。不過後來磨平了而已。」
衲敏笑著反擊,「這不還得託的福?」
他們這邊圍著滿桌子海參鮑魚,討論那拉氏家族性格。外頭走廊裡,舒倩歪著脖子,揪著金小四耳朵,耳提面命,「我告訴你,往後見了這幫人,能打就打,打不贏就跑,死活不能讓他們逮著你,一個勁兒地往泥裡損。從今以後,你是我男人,除了我以外,誰也不許欺負你,聽明白沒有?」
金小四耳朵火辣辣地疼,兩眼直冒金星,十分不解,「上輩子可沒見你認真瞧我一眼,今天是怎麼了?該不會餓暈了,腦子也跟著漿糊了吧?」
「胡說八道!」右手疼了,換左手,繼續揪著金小四不放,「那時候你後宮三千,分到我手裡,就三千分之一。能跟這時候比?告訴你,如今是社會主義社會,女人翻身做主人了,聽到沒有?敢到外頭去給我沾花惹草,我凍結你所有賬戶。別以為我爸爸進去了,我孃家就沒勢力。只要我說一句話,多的是人找你麻煩,你信不?」
金小四苦著臉哀告,心想,我這是做的哪門子孽呀,娶個大小姐回家供著?悲哀呀,怎麼就叫她上輩子裝出來的賢良淑德,這輩子扮出來的溫婉憂愁,給矇騙了呢?果然是馬先生說的對呀,要透過現象看本質。本質啊親!
伴郎伴娘遠遠躲著,連連哀嘆。果然,如今是社會主義社會,新娘都翻身欺壓新郎了。伴郎何深甚至不怎麼厚道地琢磨,今晚洞房花燭夜,是不是新娘也要壓新郎一把,好徹底確定家庭關係中主導地位呢?不得不說,這個新娘,跟那拉皇后還真是有些相似呢?呵呵,有機會,一定要會一會!
暫且不談那些兒童不宜的內容。話說,金小四跟舒倩「甜甜蜜蜜」回到新房,「你儂我儂」地過了一夜。第二天一早,金小四睜開眼,心裡高興,真好啊,老爹在牢裡,親岳母改嫁了,不用大清早就去請安。哈哈!
正想再睡回籠覺,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金小四怕吵醒新媳婦,趕緊接通。那邊金四咳嗽一聲,沉默半晌,最後,還是鄭重下了通知,「弘曆啊,你祖父說,讓你上午帶著你媳婦到醫院去一趟。他給你找了個新祖母。那個,我跟你叔叔伯伯們都定好機票了,沒時間過去。禮物都放你家門口了,到時候你們小夫妻一同捎上就行了。乖啊!就這樣。我手機沒電了,拜拜!」
金小四還想再問,「嘟嘟」聲傳來,不絕於耳。舒倩伸胳膊揉揉眼睛,窩在被子裡問,「誰呀?」
金小四皺眉,對著自家媳婦,壞心演繹惡搞剛剛聽到的訊息,「有個遠房祖父輩的人,好色老毛病,隔了幾百年,終於又犯了。不知道招惹上了誰,人家不從,竭力反抗以致受傷,現在人在醫院重病監護室。叔叔伯伯們為表歉意,讓我——以族長身份,前去探望。」
舒倩迷瞪半天,終於聽明白,「你是說,康熙又去招惹女人了?」我的媽呀,那可是個克父克母克妻克子克女兒克女婿克兒媳婦克孫子的八克皇帝命啊!
誰呀?這麼倒霉。
作者有話要說:康熙寶寶重生咸豐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