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站在電梯門口,伸手想攔。舒倩一瞪眼,「滾!」秘書訕訕後退兩步。進了電梯,舒倩冷笑,我一個官二代大小姐,還能叫你們給拿捏住了?
不知道是不是吃太多。電梯到了一樓,出來的時候,跟迎面進電梯的人碰了一下,動作遲緩。電梯門居然關上了。生生夾掉三根頭髮。舒倩嗷嗷連叫兩聲,對著酒店迎賓小姐狠狠瞪兩眼,氣沖沖佛袖而去。氣死我了,這兩天連根兒頭髮都沒順過!哼!
電梯裡,一人問另外一人,「金總,剛才那位,好像就是郝總夫人的千金。」
那人笑笑,「知道了。」
晚上,又是一個空虛寂寞,有大把時間懷舊的晚上。獨自一人坐在東風渠邊街心花園裡,對著波光粼粼的河面,感慨人生無常、時光飛逝,遠處,不知哪家票友胡琴悠揚,隔著河面,傳送過來。舒倩輕打拍子,輕聲附和:「此生只為一人去,叫他君王情也思」,隨即笑罵,「思你個頭,老抽渣滓,跟著你姑奶奶還怕有人盜墓呢!」
「所以,就把骨灰撒到黃河裡?」
舒倩猛然回頭,身後一人,倚樹而立,聽聲音,看體型,應該是個壯男。看看他,再看看自己,目測一下雙方距離,琢磨琢磨他要是用強,自己逃跑成功機率有多大。
那人看舒倩滿心戒備,苦笑一聲,伸出手來,「認識一下吧,我是金小四,你繼父的合作伙伴。我是該你舒倩呢,還是——永璂他媽?」
「媽你個頭!」舒倩一彎腰,一把黃土衝著金四面門灑去。金四好乾淨,急忙後退,揮揮手,等眼前塵土消散,再去看時,舒倩已經順著花園小路,跑到大馬路上,躥進人群裡,不見蹤影。金小四搖頭苦笑,踱步到舒倩剛才坐的地方,仔細搜尋地面,找到三根頭髮。收到帕子裡,望著河面微笑,「以髮結緣,那拉氏,這就是你的意思嗎?」
回到學校教師宿舍,舒倩一頭鑽進被窩,「我的媽呀,都說為人不能太囂張。這不,報應啊!報應!」
原本還擔心那個什麼金小四找自己麻煩,哪知過了一個月,都沒一點兒事兒。舒倩放下心來,趁著週末沒事,挎著包接著逛街。路上遇到老爹前小三兒,還很有心情的請人家一起喝奶茶。
胡梅梅不是矯情的人,舒倩大方,她就樂呵呵接受。大夏天的,倆人抱著熱氣騰騰的奶茶,找個涼快地方一坐,互相聊起最近如何。
胡梅梅說起最近升職了。舒倩一撇嘴,「我說你呀,跟沈衲敏也算閨蜜,怎麼,她自己嫁人了,就沒想著給你也撮合一個?」
胡梅梅淡然一笑,「我要求太高,小敏也沒轍。倒是你,你媽還是個大科長呢,就沒幫你物色物色?」
舒倩哈哈大笑,「物色了,就差押著我去領證了。可惜,我要求太高。」
胡梅梅嘿嘿笑笑,一抬手,奶茶杯就灌進垃圾桶。「你呀,小時候沒吃過苦,養成這樣性子,確實不太好。」
舒倩撇嘴,「閨女本來就該嬌養。要不然,一塊蛋糕就能哄走。你不就是因為小時候太苦了,年輕輕的,做什麼不好,居然當起我爸小三兒。你也不瞅瞅,就他那德行——也配?」
胡梅梅聽了,溫和笑笑,也不惱,拍拍衣服,「行了,多少年前的事兒了,反正都過去了。我得回家了,回去晚了堵車。你呢?」
舒倩搖頭,「我再逛逛。」
胡梅梅點頭,揹著包走進人群。舒倩晃晃手裡奶茶,微微嘆息。正在琢磨接下來該到哪兒去逛時,金小四兩條細長腿,晃盪晃盪出現了。
作者有話要說:關於那拉氏遺願這個問題,前面有綿蕊格格的話,後面如果大家喜歡,留言說一聲,我再寫綿蕊(真正那拉氏)的番外。完結以前如果沒人要看,就不寫了。坐車回老家,人山人海啊!